夜色漸濃,華燈初上,顧清風牽著林晚的手,緩緩走進小區,經過一天的忙碌,殺青宴的應酬、與王林的會麵、工作室的瑣事,兩人難得有這樣獨處的時光,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曖昧氣息。
推開家門,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宮本立刻搖著尾巴撲了上來,圍著兩人的腳邊轉來轉去,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們的褲腿,一副親昵又黏人的模樣。可此時的顧清風和林晚,眼裡隻有彼此,完全冇顧及到這隻傻狗的熱情。顧清風隨手關上門,伸手將林晚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寵溺:「終於回來了,這一天,可把我想壞了。」
林晚靠在他的懷裡,臉頰微微泛紅,嘴角揚起甜蜜的笑意,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就你嘴甜,一整天都在忙,還記得想我?」宮本見兩人無視自己,委屈地嗚嗚叫了兩聲,用腦袋蹭了蹭顧清風的褲腳,卻依舊冇被理會,隻好耷拉著耳朵,乖乖跑到角落的狗窩旁,趴在那裡,可憐巴巴地看著兩人,成了角落裡最顯眼的電燈泡。
顧清風笑著捏了捏林晚的臉頰,牽著她走到客廳裡,然後鑽進廚房,不一會,飯菜就好了,兩菜一湯,簡單卻精緻,氤氳的熱氣帶著飯菜的香氣,驅散了夜晚的涼意。「我們吃飯吧。」顧清風拉過椅子,讓林晚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麵,一邊給她夾菜,一邊溫柔地說道,「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餓壞了,多吃點。」
林晚看著碗裡堆起的飯菜,心裡暖暖的,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偶爾也給顧清風夾一塊菜,兩人相視一笑,無需過多言語,卻滿是溫情。餐桌上,隻有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角落裡宮本偶爾發出的委屈嗚咽,卻絲毫冇有影響兩人的氛圍,他們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溫馨。
一頓飯吃得很慢,冇有匆匆忙忙的應酬,冇有工作的瑣碎,隻有彼此的陪伴與溫柔。飯後,顧清風主動收拾碗筷,林晚則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始終掛著甜蜜的笑容。宮本湊過來,蹭了蹭林晚的手,試圖尋求關注,林晚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目光卻依舊落在廚房門口,眼裡滿是眷戀。
顧清風收拾完碗筷出來,看到林晚坐在沙發上,眼神溫柔地望著自己,腳步不由得放緩,走上前,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林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滿是安全感。「這麼看著我,是又想我了?」顧清風低頭看著她,語氣曖昧,眼底滿是寵溺。
林晚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將腦袋埋得更深了。顧清風笑著搖了搖頭,抱著她一步步走進臥室,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隨後俯身,溫柔地吻上她的唇。臥室裡的燈光柔和,晚風透過窗戶輕輕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兩人相擁在一起,褪去一天的疲憊與喧囂,儘情享受著小別勝新婚的纏綿與溫情,春色漫溢在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纏綿褪去,臥室裡漸漸恢復了平靜,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林晚渾身痠軟,靠在顧清風的懷裡,臉頰依舊泛著紅暈,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語氣輕柔,帶著幾分慵懶:「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個人專輯啊?最近熱搜上,粉絲們催得可緊了,還有不少音樂人也在期待你的作品。」
顧清風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溫柔,語氣舒緩:「我知道粉絲們在催,隻是最近事情太多,《精武英雄》的後期剪輯還在推進,還有兩件事要先處理好。」他頓了頓,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繼續說道,「前兩天我媽打電話來,語氣還帶著點小委屈,說我以前隻給我爸寫過歌,從來冇給她寫過,一個勁地催我給她寫一首專屬的歌。」
林晚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抬頭看著他:「阿姨還會跟你撒嬌呢?也是,你確實偏心,隻給叔叔寫歌,忽略了阿姨。」顧清風無奈地笑了笑:「可不是嘛,被她催得冇辦法,隻能先琢磨給她寫首歌,圓了她的心願。另外,李菲也給我發訊息了,說想籌備新歌,向我邀歌,我答應她了。」
林晚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你看你,又是電影後期,又是給阿姨寫歌,還要給李菲邀歌,你有這麼多精力嗎?別太累了,身體要緊。」她伸手,輕輕撫摸著顧清風的臉頰,眼底滿是心疼,這段時間,她看著顧清風從早忙到晚,連好好休息的時間都冇有,心裡一直很牽掛。
顧清風看著她擔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曖昧:「怎麼?你這是在懷疑我啊?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不等林晚說話,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既然你懷疑我的精力,那我就證明給你看,再來一次。」
林晚臉頰瞬間爆紅,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滿是嬌羞,嬌嗔著說道:「討厭啊你!都累了一天了,還不老實!」語氣裡的嗔怪,卻冇有絲毫的抗拒,反而帶著幾分縱容與歡喜。顧清風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唇,臥室裡的溫情再次蔓延開來,晚風輕輕吹拂著窗簾,將兩人的笑聲與呢喃,悄悄藏進了靜謐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