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顧清風帶著那個厚厚的檔案夾,前往萬達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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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給刀雄打了個電話。
「刀哥,在家嗎?」
「在在在!」刀雄的聲音很激動,「顧老弟,你找我?」
「嗯,我現在過去找你。歌寫完了,想當麵跟你聊聊。」
「寫完了?!」刀雄的聲音瞬間提高,「這麼快?!我……我這就準備!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在路上了。半小時後到。」
「好!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風能想像出刀雄此刻激動得坐立不安的樣子。他笑了笑。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刀雄住的小區外。這是個普通的老舊小區,刀雄雖然去年翻紅,但並冇有急著換豪宅,還是住在這裡。
顧清風剛下車,就看到刀雄已經等在小區門口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夾克,白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像個要見老師的小學生。
「顧老弟!」刀雄快步迎上來,緊緊握住顧清風的手,「辛苦了辛苦了!」
「刀哥客氣了。」顧清風笑著跟他握手,「咱們上去聊?」
「好好好!上去聊!」
刀雄的家在三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裡擺著一架鋼琴,牆上掛著幾張老照片,有他年輕時的演出照,有和家人的合影。
「坐坐坐!」刀雄忙不迭地給顧清風倒茶,「顧老弟,喝茶。我這冇什麼好茶,你將就喝。」
「刀哥不用忙。」顧清風接過茶杯,在沙發上坐下。
刀雄也在對麵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緊張地看著顧清風手裡的檔案夾。
顧清風把檔案夾放在茶幾上,推過去:「刀哥,十首歌,都在這兒了。你看看。」
刀雄的手微微顫抖著,開啟檔案夾。第一頁就是《2002年的第一場雪》的詞曲。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細。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刀雄輕聲念著歌詞,聲音有些哽咽,「這歌……這歌……」
他說不下去了。
顧清風冇說話,安靜地等著。
刀雄又翻到第二首,《衝動的懲罰》。他看著歌詞,沉默了。這首歌寫的是一個男人在感情衝動後的懊悔和反思,字字句句,都像在說他自己的某些經歷。
「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刀雄念著,苦笑著搖頭,「顧老弟,你這歌詞,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人,心痛。」
他一首一首地看下去。《謝謝你》《情人》《披著羊皮的狼》《西海情歌》《永遠的兄弟》《德令哈一夜》《艾裡甫與賽乃姆》《喀什噶爾的胡楊》。
每一首歌,都讓他有共鳴,有觸動。
看完最後一首,刀雄抬起頭,眼眶全紅了。他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最後隻說出兩個字:「謝謝。」
聲音很輕,但很重。
「刀哥,不用謝。」顧清風認真地說,「這些歌,隻有你能唱出味道。我隻是把它們寫出來而已。」
「不。」刀雄搖頭,「顧老弟,你不懂。這些歌,它們不隻是歌。它們是我的故事,是我的經歷。」
他指著《喀什噶爾的胡楊》:「這首歌,寫的是胡楊,但我覺得,寫的是我。在娛樂圈這麼多年,起起落落,被打壓,被遺忘,但我從來冇放棄過。就像胡楊,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腐。」
他又指著《永遠的兄弟》:「這首歌,讓我想起我那些老哥們。當年我們一起玩音樂,後來各奔東西。有些人還在堅持,有些人已經轉行了。但那份情義,一直都在。」
刀雄說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趕緊用手抹了抹臉,不好意思地笑了:「讓你見笑了。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哭鼻子。」
「真情流露,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顧清風說。
刀雄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顧老弟,這些歌,你打算怎麼編曲?」
「我有些想法。」顧清風從檔案夾裡拿出另一遝紙,上麵是他對每首歌編曲方向的詳細標註,「刀哥你看看。」
刀雄接過來,仔細看著。越看,眼睛越亮。
他看完所有標註,激動得手都在抖:「顧老弟,你想得太周到了!這些編曲思路,完全符合這些歌的氣質!」
「隻是初步想法。」顧清風說,「具體的,還要跟編曲老師商量。我建議找老友錄音棚的阿凱團隊,他們專業,而且懂我。」
「行!聽你的!」刀雄毫不猶豫,「你說找誰就找誰,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全聽你的!」
顧清風笑了:「刀哥,你是歌手,你的感受最重要。咱們是合作,不是誰聽誰的。」
「不!」刀雄認真地說,「顧老弟,在音樂上,我聽你的。我相信你的判斷,相信你的品味。這張專輯,你說了算。」
這話說得很重,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顧清風心裡很感動,點點頭:「好。那咱們就一起,把這張專輯做到最好。」
「一定!」刀雄用力點頭。
兩人又聊了很久,從每首歌的細節,到專輯的整體概念,到錄製的時間安排,到後期的宣傳方案。刀雄完全沉浸在創作的興奮中,提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顧清風的思路不斷碰撞、融合。
中午,刀雄非要留顧清風吃飯。他親自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雖然簡單,但很用心。
他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顧清風也舉起茶杯:「敬音樂。」
「敬音樂!」
茶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飯後,顧清風準備離開。刀雄一直把他送到小區門口。
「顧老弟,專輯的事,你多費心。」刀雄握著顧清風的手,「需要我做什麼,隨時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好。」顧清風點頭,「刀哥你也保重身體。錄音很耗體力,得養好狀態。」
「放心!我從今天開始,每天鍛鏈,保護嗓子,調整狀態!」刀雄鄭重承諾。
顧清風上車,駛離小區。
從後視鏡裡,能看到刀雄還站在小區門口,一直望著車子的方向。
那張滄桑的臉上,是滿滿的期待和感激。
顧清風知道,這張專輯,對刀雄來說,太重要了。
它可能不僅是一張唱片,更是一次音樂生命的重生。
回到工作室,顧清風剛坐下,王聰的電話就打來了。
「老顧,見到刀哥了?怎麼樣?」
「見到了。歌給他了,他很激動。」
「那肯定的!」王聰笑道,「我剛給我爸打電話匯報了,我爸說,讓你放手去做,需要什麼資源儘管開口。」
「替我謝謝王董。」
「謝什麼謝!對了,《射鵰》那邊,除了幾個主演,其他角色基本都到位了。就等你拍板了。」
「這麼快?」顧清風有些驚訝。
「大發他們效率高啊!」王聰說,「這幾天天天加班,篩選演員,聯絡經紀公司,忙得腳不沾地。名單已經發你郵箱了,你有空看看。」
「好,我一會兒看。」
「不急。」王聰說,「你先忙刀哥專輯的事。《射鵰》的選角可以慢慢來,咱們要的是質量,不是速度。」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