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進雲星花園的客廳。顧清風剛處理完一些農莊的日常事務，正半躺在沙發上，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林晚用手機聊著天。
林晚在跟他分享一些《遇見》線下宣傳活動的趣事，以及粉絲們的一些暖心反饋。兩人聊天的內容早已不侷限於工作，有時是分享一首好聽的冷門音樂，有時是吐槽一下行業內的奇葩現象，有時隻是簡單地互道早安晚安。這種輕鬆隨意的交流方式，已經成為他們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顧清風剛回復完一條關於宮本又胖了的資訊，附上一張宮本癱著的醜照，手機螢幕忽然一變，一個陌生的帝都本地號碼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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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蹙眉。知道他私人號碼的人極少，除了王聰、林晚、奎婷、趙萌等寥寥數人，就是一些必須聯絡的合作夥伴，比如起源中文網的簡豪、珠江衛視的陳明哲等，都有備註。這個號碼完全陌生。
他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想到或許是王大少換了號碼，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他的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沉靜、卻又極具辨識度的女聲，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禮貌：
「顧先生，你好。冒昧打擾，我是李菲。」
顧清風拿著手機，罕見地懵了一下。
李菲？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華語樂壇四大天後之一，出道多年，地位超然，以嗓音空靈遼闊、情感表達細膩深刻著稱，是無數人心中的女神。她的歌，在這個世界原主的記憶裡也有不少，確實是實力派。
但是他和李菲，應該冇有任何交集纔對。啟明娛樂的董事長是趙天明，趙萌的父親，而李菲是啟明的台柱子。因為趙萌的關係，他和啟明算是間接有些聯絡，但從未與李菲本人有過任何接觸。
電光火石間，諸多念頭閃過，但他的語氣幾乎冇有停頓，立刻帶上了應有的禮貌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你好，李天後。冇想到會是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菲似乎輕笑了一下，聲音更加柔和了些：「顧先生不必客氣，直接叫我李菲就好。突然打來，確實有些唐突。主要是我有一事相求，希望能與顧先生合作。」
顧清風坐直了身體，示意林晚稍等，發了個有電話的表情過去，然後對著話筒道：「請說。」
「是這樣，」李菲的聲音清晰而懇切，「我正在籌備我的新專輯，距離上一張專輯已經有三年時間。這次希望能夠做出一些突破，帶來真正打動人心的作品。我聽了很多顧先生創作的音樂，從林晚的《隱形的翅膀》、《阿刁》，到給刀雄老師的《凡人歌》、《山丘》，還有您自己的《東風破》、《青花瓷》、《夜曲》……每一首都讓我深受觸動，也讓我看到了華語音樂更多的可能性。」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冒昧地希望，能夠邀請顧先生為我的新專輯創作歌曲。我知道顧先生現在非常繁忙，邀約眾多，但還是希望能有機會合作。我們啟明這邊，包括趙董和鄧成老師，都非常欣賞和尊重您的才華。」
顧清風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李菲的措辭十分得體，既表達了欣賞和尊重，又說明瞭來意，冇有過多寒暄和鋪墊，符合她這個級別藝人該有的效率和風度。
「具體的合作方式，我們可以詳細商量。」李菲見他冇有立刻拒絕，心中稍定，提出了具體的條件，「我們希望能邀約兩首歌。隻要演唱權，詞曲版權及相關一切權益依然歸顧先生所有。至於酬勞方麵，」她報出了一個數字，「我們願意以每首歌稅後50萬元的價格，作為創作和授權費用。如果歌曲後續產生超出預期的商業回報，我們也可以再議分成。」
每首歌稅後50萬，兩首歌就是100萬。這個價格，對於一首歌的創作費而言，在業內絕對屬於頂尖水平，甚至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尤其是稅後這個條件，更顯誠意。這充分顯示了啟明和李菲對這次合作的重視，以及對顧清風作品價值的極高認可。
顧清風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給李菲寫歌，不同於給林晚、給趙萌、給刀雄。李菲是樂壇常青樹，地位崇高，粉絲基礎龐大且穩固。為她寫歌，意味著自己的作品將通過另一個頂級渠道，觸達更廣泛、或許年齡層也略有不同的聽眾群體，進一步擴大影響力。同時，這也是一個訊號——他顧清風的作品，不僅能讓新人起飛、讓過氣者翻紅，也能匹配並提升頂尖天後的專輯格調。
從音樂本身考慮，李菲的嗓音條件和演唱功力是頂級的，能夠駕馭複雜的情感和高難度的技巧。為她量身打造歌曲，對自己而言也是一種創作上的挑戰和樂趣。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適合李菲聲線和氣質的地球經典旋律片段。
而且，啟明通過趙萌遞過橄欖枝，現在李菲又親自打電話，態度誠懇，條件優厚。於情於理，似乎都冇有拒絕的必要。
電話那頭的李菲，在短暫的沉默中，心也微微提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邀約有些突然，也清楚顧清風如今的選擇太多。她甚至做好了被婉拒或者需要更多溝通的準備。
然而，顧清風的聲音很快響起，平靜而清晰：
「可以。」
簡單的兩個字，讓電話那頭的李菲，以及可能在她旁邊一起聽著的鄧成或趙天明，都鬆了一口氣，隨即湧上一陣喜悅。
「不過，」顧清風補充道，「我需要瞭解你這張專輯大概的概念方向，以及你個人現階段想要表達的重點。歌曲的風格和主題，需要契合整體。」
「當然！」李菲立刻迴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欣然，「我們這邊已經準備了一些初步的專輯概念和demo，顧先生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當麵溝通，或者我讓團隊把資料發給你？」
「發資料吧。」顧清風選擇了更有效率的方式，「我先看看。有初步想法後，我們再溝通。」
「好的，冇問題！」李菲答應得很爽快，我馬上讓鄧成老師整理好發到您的郵箱。再次感謝顧先生。
「不客氣。」顧清風語氣依舊平淡，「那先這樣。」
「好的，顧先生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風看著螢幕上結束通話的介麵，若有所思。
李菲親自邀歌。這倒是有點意思。
他點開和林晚的聊天框，林晚剛剛發來一個好奇的表情。
顧清風打字：「剛李菲打電話來，邀歌。」
林晚很快回復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然後是一句：「好事。她唱功和品味都很好。
顧清風：「嗯。接了。兩首。」
林晚：「意料之中， 她的專輯，分量不輕。」
顧清風：「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