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娛宣傳部的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工作人員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荒謬和無力感。他們花費真金白銀和無數精力營造的話題,竟然輸給了一本網路小說裡的一個情節轉折?這找誰說理去?
範小琪看著自己手機螢幕上那條飛速下滑的熱搜,再看到高高掛在榜首的楊過斷臂,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她不明白,一本破書,一個虛構人物斷條胳膊,憑什麼能搶走她辛辛苦苦演出來的電視劇的風頭?這個小金人到底是誰?
李坤在辦公室裡得知這個訊息,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小金人的出現和爆火,透著一種不尋常的氣息。這種憑藉純粹內容、不依賴任何明星和資本炒作就能達到如此恐怖熱度的能力,讓他本能地感到忌憚。而且,這個作者神秘至極,至今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連起源中文網高層都諱莫如深。這種不可控的因素,往往是最危險的。
「去查!這個小金人到底什麼來頭!和顧清風有冇有關係!」李坤厲聲吩咐手下。他現在看什麼都覺得和顧清風有關。
然而,這一次,他的直覺並冇有錯,隻是方向有些偏差。小金人確實就是顧清風的另一個馬甲,但他此刻的關注點,卻並不在熱搜的爭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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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星花園,顧清風的別墅書房裡。
電腦螢幕上,起源中文網作者後台的頁麵靜靜開啟著,《神鵰俠侶》最新章的訂閱資料和評論區爆炸式的反饋清晰可見。顧清風隻是粗略掃了一眼,便關掉了頁麵。楊過斷臂引發的轟動在他意料之中,這是地球記憶中早已驗證過的經典情節衝擊力。他更在意的是後續情節的平穩展開和人物弧光的完成。
比起網路上的沸騰,他麵前攤開的螢火蟲慈善基金的專案進展報告,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奎婷發來的郵件詳細匯報了首所希望小學的施工進度、資金使用情況,以及第七所小學的初步選址考察結果。
顧清風批覆了郵件,同意啟動第七所小學的籌建,並指示奎婷繼續按計劃推進。
至於小金人的身份,除了起源中文網的極少數高層,外界依舊一無所知。顧清風也無意主動揭開這層麵紗。讓不同的作品以不同的身份呈現,有時候反而能減少不必要的關聯與解讀,讓每個角色都能獨立生長。
他剛處理完基金的事務,手機震動起來,是王聰發來的一連串資訊,充斥著對楊過斷臂熱搜的驚嘆和對星娛吃癟的幸災樂禍。
「老顧!看到冇?楊過上熱搜第一了!把星娛那破劇踩得死死的!笑死我了!」
「你說這小金人到底何方神聖?這操作太騷了!簡直就是流量殺手!」
「不過……老顧,我咋覺得這文風,還有這種搞事情的節奏有點帶勁」
幾乎同時,林晚也發來了資訊,是一張楊過斷臂熱搜第一的截圖,附帶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及一句話:「現在最火的男人,是楊過,不是你啦。」
顧清風看著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回復一個無奈的表情。
林晚很快又發來一條:「《遇見》的線下宣傳活動初步方案發你郵箱了,有空看看。
「遵命 一個敬禮的表情。」
對他而言,娛樂圈的起落,熱搜的更迭,同行的動向,都是背景噪音。他隻需按照自己的節奏,該寫書寫書,該做慈善做慈善,該準備新歌就準備新歌。
然而,他這份超然物外的平靜,落在某些時刻關注著他的人眼中,卻成了高深莫測和更大的威脅。
星娛那邊,李坤派去調查小金人的人很快傳回訊息:起源中文網對作者資訊保護極其嚴密,無從探查。該作者與網站簽訂的是最高階別的保密協議,連內部知曉其真實身份的人都不超過三個。商業合作方麵,小金人也極其低調,除了作品本身,不參與任何宣傳活動,拒絕所有採訪和露麵邀約,版權洽談也全權委託網站處理。
李坤聽著匯報,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一個顧清風已經攪得天翻地覆,現在又冒出一個能量驚人的小金人。這兩者之間,真的毫無關聯嗎?
這個念頭讓李坤不寒而慄,「繼續查!重點查起源中文網近半年的股權變動,高層人事變動,還有顧清風和網站高層有冇有任何間接的聯絡!」李坤幾乎是吼著下達命令。他感覺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看不見的漩渦邊緣。
就在各方因楊過斷臂熱搜而心思浮動之際,顧清風卻已關掉了電腦,走到了院子裡,腦海中不斷閃現林晚的模樣。
「浪裡格朗,浪裡格朗。」在宮本一副這人今天有病的表情中,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