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斐盯著他看了兩秒，見他不像開玩笑，便聳了聳肩靠在沙發上。
“行吧，反正是你的錢。不過華爾街的水深，你要是真破產了，大不了以後我養你。我卡裏還有十幾萬的壓歲錢和廣告費，每天一頓煎餅果子還是請得起的。”
她語氣輕鬆，帶著點調侃。
但林澤拿著筆的手卻猛地一頓。
前世，那筆匯入他海外賬戶的十億美金，是不是也是她用這種看似輕鬆、實則毫無保留的態度打過來的？
林澤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煎餅果子你自己留著吃。你哥這輩子，都不會再破產了。”
李一斐捂著額頭，不但沒躲，也沒有吃痛的叫喚，反而笑眯眯地看著他。
轉過身，她又去擺弄旁邊那台看盤用的電腦。沒點兩下，她就嫌棄地拍了拍滑鼠。
“這破軟體也太卡了，點個交易界麵要轉半天。”李一斐吐槽道，“哥，我覺得在金融圈最賺錢的根本不是炒股的。”
林澤順著她的話問：“那是什麽？”
“是做這個軟體，還有鋪網線的人啊。不管你們買股票賺還是虧，隻要用了這個平台，他們就能抽成。哪怕你破產了，人家照樣數錢。這就叫……莊家！”
林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這句話，完美切中了他今早在餐桌上定下的戰略：隻做金融大鱷依然會被人卡脖子，隻有做底層的科技平台，才能掌控絕對的話語權。
“你說得對。”
林澤合上檔案，在協議的最後簽下名字，目光深邃。
“所以我買網易，隻是為了拿第一筆啟動資金。然後，我要去當那個鋪網線、建平台、定規則的人。”
就在林澤簽完字落筆的瞬間。
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極具機械感的電子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確立科技霸權路線，超維科技係統繫結成功。】
林澤瞳孔微縮，但麵色依舊平靜。
【本係統包含未來百年科技樹。宿主可通過積累“財富值”與“影響力”，解鎖領先時代的黑科技程式碼與底層邏輯。】
【叮！發放新手禮包：超越當前時代五年的極速影象/視訊壓縮演演算法核心程式碼片段。】
龐大而精密的程式碼邏輯瞬間湧入記憶深處。
林澤的眼神猛地亮了。
原本他隻靠重生的眼光，還需要花大量時間去招募團隊搞研發。現在係統直接補齊了底層技術，他等於手握降維打擊的核武，建立萬億科技帝國的速度將呈指數級倍增。
“哇哦……”
李一斐注意到了林澤氣質的微妙變化，她雖然不懂什麽演演算法程式碼，但林澤剛才那句“定規則的人”徹底勾起了她的興趣。
她眼睛發亮地湊近林澤，語氣裏滿是新奇與聰慧：“所以，股票隻是你用來套現的工具？你真正的目標，是想跟好萊塢那些大製片廠和矽穀巨頭一樣，自己建個名利場，讓別人都在你的規則裏玩？”
有了係統加持，林澤的氣場變得更加強大且從容。他站起身，順手揉了一把她的頭發。
“聰明。我要讓這個圈子，沒人能卡我的脖子，也沒人能封殺我想捧的人。”
他拿起檔案走向櫃台，“走吧，為了慶祝你哥即將成為科技教父，請你吃頓好的。想吃什麽？”
“全聚德！”
……
走出營業部，2002年夏天的熱浪撲麵而來，街道兩旁的法桐樹上蟬鳴陣陣。
林澤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李一斐像隻輕快的百靈鳥一樣鑽進了後排。
“哥，你剛才說捧我，那是認真的嗎？”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當然。”林澤遞給她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馬上要去試鏡了，以後想演什麽？”
“嗯……”她喝了一小口水，認真地托著腮思考起來，“其實我不想總是演那種隻能被男主角保護的弱女子。我在紐約看《黑客帝國》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穿一身黑風衣，戴著墨鏡，在一堆高科技機器裏飛簷走壁，那該多酷啊！”
說到這兒，她坐直了身體，雙手在空中興奮地比劃著。
“不僅是科幻大片，我也想拍咱們中國自己的武俠！要那種白衣飄飄，一劍光寒十四州的女俠！到時候，我就去好萊塢，給他們看看什麽是東方的神仙姐姐！”
林澤靜靜地聽著。
車廂裏充斥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帶著十五歲少女特有的朝氣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沒有經曆過前世那些肮髒資本的打壓、沒有經曆過全網抹黑的網暴，此時的她，就像一塊未經雕琢卻熠熠生輝的璞玉。幹淨、熱烈，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善意與野心。
前世，這座名利場把她的天真撕得粉碎。
但今生，不會了。
“好。”林澤轉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神裏是化不開的寵溺，“科幻大片也好，東方女俠也罷。隻要你想演，我都給你安排。”
“不僅如此，”林澤收迴目光，看著車窗外還在建設中的燕京城，語氣平緩卻帶著無可撼動的底氣，“不用去羨慕好萊塢。等哥的科技帝國建起來，我給你造一個全世界最頂級的視覺特效引擎和虛擬影棚。”
“到時候，你想在宇宙裏飛，哥就給你造個銀河。你想禦劍乘風，哥就給你渲染一整個江湖。”
李一斐聽得呆住了。
雖然她覺得“造個銀河”這種話聽起來有點像天方夜譚，但看著林澤堅定的側臉，她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露出了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那就一言為定！”她伸出小拇指，笑得像個得逞的小狐狸，“哥，你可要快點當上科技大老闆啊，我還等著你給我開後門呢！”
林澤輕笑一聲，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了她的手指。
“好。”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聲音溫和卻極具分量，“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