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g終結之地g,的2張月票支援。】
*
*
第二天,宋清淵又獵殺兩隻山羊。
第三天,獵殺一隻。
第四天,山羊不從那裡過了,一隻冇狩獵到。
接連損失同班的野山羊,終於反應過來,發現事情不對勁兒,變得謹慎了。
能在原始森林裡活下來的物種,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若是太愚蠢,早就被其他種族蠶食乾淨了。
第四天,埋伏了許久,一直冇有山羊路過,宋清淵便意識到這個法子得放棄了。
直播間。
“這野山羊還挺聰明,終於反應過來了。”
“可別小看這些動物,聰明著呢。”
“如果每天都讓宋清淵獵殺到,豈不是很快就能儲存足夠的過冬食物?”
“看來,隻能將目標放到其他獵物上了。”
“等過一段時間,野山羊放鬆警惕了再來。”
宋清淵與陸霜霜離開野山羊營地,原路返回。
天色漸晚,叢林裡蚊子很多。
宋清淵採集了些可以防蚊蟲叮咬的草藥,將其汁液塗抹在手臂上,蚊蟲就能避讓。
但是汁液有些微微臭,隻粗漢子使用,汗臭味兒就能掩蓋那股臭味兒。
回到營地。
卻見所有人坐在篝火邊,冇開飯,也冇看過,氣氛有些不對。
“這是發生了什麼?”宋清淵走向在磨刀的張景秋,問道。
見宋清淵歸來,張景秋起身,將事情簡單與他說了。
原來,今天有人集體罷工!
覺得太累了。
不想乾了。
每天打獵物就行,為什麼要耗費時間,耗費體力,在這兒修建什麼木屋。
有人覺得冇這個必要,太累了。
還有人覺得,這段時間,他們已經逐漸熟悉了荒野生活,即便冇有宋清淵,他們自己也能狩獵成功。
集體罷工的人數,共有六人,數量不少。
所以,今天的修建工作隻能暫時停工。
說了事情大概,張景秋一直注意著宋清淵,卻見他神色平靜,不喜不怒。
一時間,張景秋有些摸不準宋清淵是什麼想法。
便也不說話,坐下繼續磨刀。
這時,好幾人朝宋清淵走了過來。
周旋封、王朝輝、郭雨晴,都在其中,此外還有三人。
“宋清淵,我們不乾了,這活兒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你看看我們的雙手!”
周旋封說罷,張開雙手,上麵全是水泡,還有些已經破了,火辣辣地疼。
其餘人也紛紛張開雙手。
“我們是明星,不是力工,你整天就讓我們乾這些,把我們當什麼了?”王朝輝也上前說道。
“那你們想怎麼樣?”宋清淵語氣平靜問。
“我們要單乾,自己出去謀生存,但這些天,我們也出力不少,你得分我們一些食物帶走。”
周旋封如此說道。
張景秋手裡拿著刀起身說道:“他們今天想偷食物離開,被我發現,他們拿著刀,雙方險些打起來。”
聞言,宋清淵忽然就笑了。
因為此刻,這些人手裡依舊拿著刀具。
宋清淵右手微微叉腰,露出腰間槍枝,看向眾人,說道:
“食物可以分給你們,工具留下。”
看到槍枝,六人下意識後退了些。
“我們生存也需要工具,我們得帶走。”王朝輝說道。
直播間。
團隊的分裂,頓時引來無數觀眾看熱鬨,直播間熱度飛漲。
不一會兒,就達到了百萬觀眾同時線上觀看。
“我就知道,時間久了,肯定會爆發出各種問題。”
“這六個人真好意思啊!”
“早覺得周旋封和王朝輝不靠譜,現在果然按捺不住了。”
“之前啊,他們隻有兩人,不敢輕易行動,現在人多了,就開始鬨分裂。”
“節目組是真狠,看看嘉賓們的手。”
“主打一個真實啊!”
“想分食物,還想帶工具走,他們可真敢想。”
“冇聽見張景秋說嘛,他們是想帶著工具,又將營地所有食物直接偷走,還好被髮現了。”
“真小人!”
“娛樂圈怎麼竟是這種貨色?”
“你說垃圾桶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樓上的是真敢說啊!”
“這下麻煩了,就看宋清淵怎麼處理吧?”
“這些人手裡有刀,人數還不少,真鬨起來,隻怕事情要鬨大。”
“節目組這都不管嗎?”
“我好像有點明白真正荒野求生是什麼樣的了,不得不說,這個賽季的荒野求生,真的讓我見識到了些東西。”
“看宋清淵怎麼辦吧,畢竟他是領導人。”
“我覺得他會妥協,讓這些人帶走食物和工具。”
“我可不想看到這些狗東西帶著食物和工具,憑什麼啊!”
“冇事,我家淵哥哥會出手。”
此刻。
宋清淵微微揮手,四周所有人拿著工具包圍上來,將六人圍在中間。
“宋清淵,你真想魚死網破不成?”周旋封大聲喊道。
那娜與陳明道都上前勸說周旋封,可是,他此刻已經下定決心,任何人的意見都聽不進去。
張景秋冇有多餘廢話,他直接拿起一把武士刀,朝宋清淵說道:
“你拿個主意,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先砍了這個傻b,殺雞儆猴,放心,這六個人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張景秋的話讓六人神色頗為緊張,死死握住手裡的刀具和兵器。
宋清淵伸手攔住張景秋,看向六人,說道:
“你們見識過我和張景秋的身手,打起來,我們倆任何一個人都能將你們團滅,如果不信的可以試試。”
周旋封咬牙,明白這是個事實,他猶豫了下,說道:
“這樣,工具我們隻帶走一把匕首,一把砍刀,但食物必須多分一些給我們。”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宋清淵語氣平靜,“而且,你不是說,你很瞭解我嗎?”
“什麼意思?”周旋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卻見站在他身旁的郭雨晴用匕首抵住他的腰間,說道:
“這裡是腎所在的位置,我一個女子,冇什麼力氣,但在你的腎上紮一刀還是可以的,放下刀!”
這一幕的變故,來得是那麼突然。
直播間。
“什麼情況?”
“我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節目組呢,出來解說下啊!”
“我靠,這什麼情況,解說人呢,快出來!”
“我記得周旋封說過,宋清淵是個無論做什麼事兒,都喜歡留後手的人,難道……”
“難道……”
“難道……”
“難道……”
直播間螢幕上全是“難道”。
一直刷屏。
看懂冇看懂的都在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