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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所裡。
宋清淵正要睡下,卻見有人影靠近。
「誰?」
宋清淵話音剛落,便瞧見郭雨晴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個椰子。
「你可記得之前答應過我,若我幫你這個忙,你便答應我一個條件,隻要不犯法即可,你不會忘了吧?」
郭雨晴說著話,已經在宋清淵腿上坐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直播間。
「這就是傳說的那啥交易?」
「py交易?」
「好奇郭雨晴會提什麼條件。」
「郭雨晴:給你兩個選擇,上或下。」
「郭雨晴:你上還是我上,選一個吧。」
「郭雨晴的反轉是我沒想到的,居然是宋清淵準備的後手。」
「難道今晚要有真人教學?」
「一直有傳聞,郭雨晴的知識不比蒼井老師懂得少……」
「我更喜歡紗倉老師。」
「菠蘿老師,我的女神!」
「中西老師更有韻味。」
「我更喜歡宮崎駿老師。」
「樓上的,宮崎駿是誰?也拍那玩意兒?」
宋清淵看向郭雨晴,說道:「答應你的條件自然沒問題,說罷,要我做什麼。」
郭雨晴雙手搭在宋清淵肩頭,微微俯身,作勢便要靠近吻過去。
關鍵時刻,宋清淵微微偏頭,躲了過去。
直播間。
「不愧是我淵哥哥,就是這麼潔身自好!」
「不是吧,又拒絕?」
「讓我來啊!我不嫌棄的!」
「那個女人,放開宋清淵,讓我來!」
「郭雨晴:你就從了我吧!」
「這荒野,可沒有緊急避險措施,萬一中招了咋辦?」
「陸霜霜不是有裝備嗎,這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我猜,清淵哥哥這次依舊不會碰郭雨晴。」
「我家淵哥哥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我老公就是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見宋清淵躲開,郭雨晴倒也不惱,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當即笑笑,轉而在宋清淵額頭吻了一下,說道:
「倒也簡單,我的條件就是,讓你擦一下我。」
直播間。
「插一下?說的什麼鬼?」
「什麼虎狼之詞?」
「她什麼意思?」
「這說的什麼,這是我能聽的嗎?」
「太直接了吧,插一下?」
見宋清淵愣住,郭雨晴拿過椰子,說道:
「不是你說的嗎,椰子肉也椰汁,塗抹在身上,可以防曬,還能防蟲咬,我讓你給我擦一下,這都不行?」
聞言,宋清淵和直播間所有人頓時恍悟。
「行。」宋清淵答應下來。
宋清淵接過椰子,開始給郭雨晴塗抹。
手臂、雙腿,還有背部,然後是前麵……
宋清淵停住,說道:「前麵你自己來。」
郭雨晴忽然就笑了,她覺得逗宋清淵挺有意思。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
卻見是王亞伶。
她看著兩人,有些呆住。
看著郭雨晴身上那乳白色的東西……手上,腿上,臉上,背上全都是。
害羞捂住眼睛。
「你,你們!」
直播間。
「我好像能猜到王亞伶這分鐘在想什麼……」
「我也猜到了。」
「乳白色嘛!」
「王亞伶:你們玩得可真花啊!」
「王亞伶:帶我一個唄。」
「哈哈,這畫麵笑死我了,王亞伶肯定誤會了。」
「如果不是我一直看著,說不定也誤會了。」
「主要是吧,那乳白色實在是令人遐想。」
王亞伶從手指縫之間看著兩人,臉色羞紅,轉身就走。
「你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清淵的話沒來得及說完,王亞伶已經跑回自己庇護所去了。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郭雨晴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乳白色,壞笑著問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宋清淵說道。
郭雨晴壞笑著起身,臨走之前,給了宋清淵一個飛吻,實在妖嬈。
郭雨晴走後,宋清淵嘆了口氣,倒也沒去找王亞伶解釋。
有些事情,那是越描越黑。
卻見又有一人走了進來,竟是陸霜霜,她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一直握著拳頭藏在身後。
「完事兒了?」她朝裡望了一眼,問道。
宋清淵微微黑臉:「是不是王亞伶和你說了什麼?」
「咳咳……」陸霜霜咳嗽兩聲,轉身就要走。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宋清淵瞧見她握著拳頭,問道。
見陸霜霜要走,宋清淵已經起身朝她走來。
「沒什麼,就是……就是氣球。」陸霜霜著急解釋道。
「真的?」宋清淵狐疑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戳破,這裡哪有什麼氣球。
這時,劉菲菲和王亞伶也走了過來。
劉菲菲看了看穿戴整齊的宋清淵,似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你要當心些,我聽圈裡人說,郭雨晴有那種病。」
聞言,宋清淵詫異了一下,也不知這傳聞是真的假的。
「其實,我和她沒什麼,就是答應了她一個條件,讓我給她擦一下身體而已。」
「插……插一下?」王亞伶問道。
宋清淵雙指微微彎曲,在她腦門鋼蹦了一下,說道:
「塗抹椰汁,用椰肉塗抹身體,可以防蚊防蟲,懂了沒?」
王亞伶可憐兮兮捂著腦門兒,卻帶著幾分笑意,「原來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宋清淵作勢又要彈她一下,嚇得她急忙縮腦袋,捂住腦門兒。
「咦,霜霜姐,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王亞伶也發現了陸霜霜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沒什麼。」陸霜霜轉身急忙走了。
直播間。
「笑死,王亞伶果然以為是那種事兒!」
「陸霜霜繼續待下去,怕要社死當場。」
「陸霜霜是去給宋清淵送東西的,人還怪好的嘞。」
「樓上的,誰說陸霜霜是去送東西的,那是她自己準備用的好吧?」
「已經很晚了,都早點休息吧。」宋清淵對兩人說道。
王亞伶點頭,轉身回庇護所去了。
劉菲菲看向宋清淵,問道:「你早就知道會有人搞分裂?」
宋清淵搖頭,「不知道,隻是防患於未然,就埋了顆棋子而已。」
「你一直都是這麼謹慎嗎?」劉菲菲問道。
「那要看什麼事兒。」宋清淵笑道,「當年大張旗鼓追你,就顯得很不理智。」
說罷,他笑笑,繼續說道:「隨口開個玩笑,不要介意,我的意思是,現在雖然分裂了,但是之前意圖對你下手那人,卻還在隊伍之中,你自己要當心些,不要單獨行動。」
「好,我記住了。」劉菲菲點頭,「你早些休息吧。」
宋清淵「嗯」了一聲,說道,「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