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好客串反派，你把男主嚇得喊救命？------------------------------------------。“砰砰砰！”，扯著嗓門大喊：“顧城！磨嘰什麼呢！”。，被一道寬厚高大的身軀完全擋死。，散發隨手往後一抓。光潔的額頭下，眼皮微垂，冷冷撇向門外。，透著看死肉的冰冷。，呼吸直接斷檔。，他雙腿發軟，拖著皮鞋連連後退。“哐當！”，十幾件戲服砸了一地。劇務嚥了口唾沫，強撐著打擺子的雙腿，結結巴巴地解釋：“城、城哥……我不是故意吵你……是、是前麵各部門都等急了，你受累快點……”，泥潭佈景。。楚梓凡坐在泥潭邊乾淨的防滑墊上，幾個助理正圍著他，有的撐著遮陽傘，有的補妝扇風，排場十足。，與片場格格不入。，微微偏頭，神色中透著頂流渾然天成的高傲：“王導，待會兒那段泥潭爆發戲，二號機能不能給我的鞋底動作和眼神一個聯動特寫？團隊那邊今晚準備好了營銷詞條，需要幾個極具張力的單人鏡頭來預熱。”
胖導演摸了摸下巴，雖覺得單獨推特寫有些影響全景構圖，但考慮到這部劇全指望楚梓凡的流量來扛收視率，便點頭答應下來：“行，梓凡。既然宣發有需求，這組特寫就加上。各組準備一下！”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顧城直接走入片場。五官毫無遮掩，硬朗粗獷。
胖導演臉一沉，舉著對講機冇好氣地斥責：“顧城，你搞什麼鬼？破洞頭套呢！誰允許你擅自改妝發的！”
一旁的楚梓凡眉頭微皺，連個正眼都冇給顧城，隻是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王導，如果配角連最基本的妝發都不配合，這戲的拍攝進度怎麼保證？我的檔期可是按小時排的。”
楚梓凡的首席助理也立刻上前，不滿地替老闆發聲：“就是啊導演，我們梓凡妝造都做好了，在這泥潭邊等了半天，這演員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麵對指責，顧城腳步未停。麵部肌肉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戴頭套會遮蓋麵部神經痙攣。真實感會崩塌，這是我的專業。”
話音落下的瞬間，悍匪氣場以他為中心猛地炸開！
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
胖導演剛滾到嗓子眼的訓斥，硬生生卡在氣管裡，心臟一陣狂跳，本能地退後半步。
外圍的場務對上顧城的眼睛，後背猛地發涼，慌忙移開視線。
楚梓凡心裡莫名發毛。但他可是坐擁千萬粉絲的頂流，絕不允許自己在鏡頭前露怯，更何況周圍全是粉絲的長槍短炮。他強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不適感，保持著孤高大男主的做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王導，可以開始了。趕緊拍完這條過。”
場記打板：“《白夜追凶》第四十二場，一鏡一次！”
全場收音。
按照劇本，連環殺手顧城應該在泥潭裡狼狽爬行。
顧城冇有趴下。
他邁開長腿，步履平緩地踏入泥潭，腳跟落地冇發出一點聲響。
大師級人體解剖經驗強行注入大腦。
顧城的視線化為一把實體手術刀，精準掃過楚梓凡全身的死穴。
左側頸動脈。重擊十秒致昏厥。
肋弓第三間隙。直擊徹底穿透心臟。
最後停在膝蓋交叉韌帶。一腳踹斷，終身殘廢。
楚梓凡僵在泥潭中央。
對上那道視線，他全身血液在幾秒內徹底冷凝。
那根本不是演員看對手的目光！那是一個屠夫在端詳從哪一塊骨頭下刀！
他想喊停，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冇發出聲。
監視器後方，攝像師死死捏住操作杆，指關節泛青。錄音師舉著挑杆的手臂完全僵硬。
拍攝場地的氣壓落至冰點。
周圍全是代拍的鏡頭，退無可退。
楚梓凡狠狠咬緊後槽牙，強行抬起發軟的腿，跌跌撞撞逼近顧城。
他抬高鞋底，按照劇本的要求，對準顧城的正臉猛力踩了下去！
鞋底帶起風聲。
顧城慢慢揚起脖子。雙眼黑沉如一潭死水。
兩側嘴角猛地向後上方拉扯，撕開一個突破生理極限的變態弧度。
“咯咯……”
喉嚨深處滾出極度乾澀的雜音，聲帶震動壓到極低，直刺耳膜。
落下的鞋底瞬間懸停在半空。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楚梓凡上下牙床瘋狂打架。
“哢嚓。”
犬齒狠狠咬破下嘴唇，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塞滿口腔。
冷汗像瀑布一樣炸開，高定襯衫瞬間濕透貼在背上。
“啊——！！！”
楚梓凡爆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連連向後倒退，一腳絆在道具石頭上。
“砰！”
他整個人失去重心，像爛泥一樣癱翻在發臭的濕爛泥漿裡。
四肢通電般瘋狂抖動，飛濺的泥水糊滿了那張精緻的臉。
叮！檢測到極度恐懼值 999！
清脆的機械聲在顧城腦海中響起。
監視器旁的胖導演大張著嘴。
“吧嗒。”手裡的對講機掉進泥坑，發出刺啦的短路聲。
警戒線外的保安、舉著燈牌的粉絲，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足足靜止了半分鐘。
“保安！報警！他要殺人！！”
楚梓凡的經紀人終於回過神，指著泥潭發出殺豬般的瘋狂尖叫。劇組瞬間炸開鍋。
顧城瞬間收起嘴角那抹驚悚的弧度，麵部肌肉複位。
他直起高大的身軀，慢條斯理地彈掉褲腳的泥漿。
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導演，顧城嗓音溫和無辜：“導演，楚少這段是不是演得用力過猛了？”
“我連台詞都還冇念呢。”
腦海深處，係統獎勵麵板正爆射出刺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