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是藉口。」
年輕警官嚴厲道，「現在，如實交代你的作案動機、過程，以及是否有同夥指使，是你爭取寬大處理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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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年長警官放緩語氣，帶著一絲引導：「李雨，你年紀還輕，可能是一時被人誤導、利用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包括你和吳一凡之間的所有聯絡、他有冇有給過你什麼暗示或資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法律會考慮你的態度。」
聽到吳一凡的名字，李雨渾身一顫。
她想起吳一凡在微信裡那些溫柔的訴苦、無意的透露、以及貼心的叮囑。
當時她覺得那是偶像對她的信任和依賴，現在想來，每一句都充滿了誘導和算計！
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當槍使，還沾沾自喜！
巨大的背叛感、恐懼感、以及對自身愚蠢的悔恨交織在一起，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心防。
「哇——！」李雨崩潰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說！我什麼都說！」
「是吳一凡！都是吳一凡害的！」
「是他暗示我葉凡排擠他、欺負他，說葉凡私生活有問題！是他跟我說葉凡以前在小城市亂搞男女關係！」
「那些聊天記錄截圖……有一部分是我自己P的，還有一部分……是他助理以前私下發在粉絲小群裡的、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其他女藝人跟別人的曖昧聊天記錄，我們拿來改頭換麵用的！」
「醫院單據也是網上找模板P的！」
她像倒豆子一樣，把如何受吳一凡言語引導產生恨意，如何與其他幾個核心粉頭策劃，如何分工收集黑料、偽造證據，如何選擇釋出時間，以及事後如何在吳一凡粉絲群裡煽動情緒、組織水軍刷評等過程和盤托出。
甚至還交代了她們這個小團體以前為了給吳一凡爭奪資源、打擊競爭對手，多次有組織地造謠、抹黑其他藝人的黑歷史。
兩位警官對視一眼，迅速記錄。
年長警官追問道：「吳一凡除了暗示你針對葉凡，還跟你透露過其他事情嗎？關於他自己的？」
「或者，他有冇有給過你什麼實質性的好處或承諾？」
李雨哭聲稍歇，眼神閃過一絲掙紮，隨即被更深的怨恨取代。
既然吳一凡把她推出來當替死鬼，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有！他有！」
李雨咬牙切齒，「他經常在微信上跟我賣慘，說公司對他不好，同行排擠他，還暗示……暗示有些女投資人、女製片人想潛規則他，他為了資源不得不應付，很痛苦……他還說，等以後他更紅了，就讓我去他工作室工作，當他的貼身助理……」
「這些暫且不論。」年長警官打斷她，「有冇有更具體、更嚴重的？比如，違法行為？」
李雨低下頭，沉默了幾秒，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有。」
「大概一年前，他有一次喝醉了，半夜給我打語音電話，哭得很厲害，說……說他犯了個大錯，怕得要死……」
「我問他怎麼了，他斷斷續續地說，有一次聚會，他給一個剛入行的、想巴結他的小模特下了藥，然後……然後強姦了她。」
「事後給了那女孩一筆錢，還威脅她如果說出去就讓她全家不好過……」
訊問室裡空氣瞬間凝固，兩位警官神色驟變！
這已不僅僅是網路誹謗，而是涉嫌嚴重的刑事犯罪！
「你有證據嗎？」年輕警官聲音緊繃。
李雨哆嗦著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一邊翻找一邊道：
「當時……我當時怕他出事，也……也有點私心，偷偷錄了音……後來他酒醒了好像忘了這事，我也冇敢提……」
「錄音我一直存著，還有……後來有一次，他助理不小心把一份轉帳記錄發到我們內部管理群，是給一個陌生帳戶的大額轉帳，備註是封口費，我偷偷截圖了……還有那個小模特的聯絡方式，我後來私下查過，記下來了……」
她調出手機裡的加密檔案，將那段模糊但能聽清關鍵內容的醉酒語音錄音、轉帳記錄截圖、以及一個姓名和電話號碼交給了警方。
鐵證如山！
年長警官立刻起身，嚴肅道：「李雨，你提供的這些線索非常重要。」
「繼續配合我們的調查，把你手機裡所有與吳一凡及其團隊相關的聊天記錄、轉帳記錄、音訊檔案等，全部提交給技術部門。」
「你的認罪態度和立功表現，我們會記錄在案。」
李雨癱在椅子上，泣不成聲，既是後怕，也有一種扭曲的、報復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吳一凡……也別想好過！
很快，關於吳一凡涉嫌強姦、**、以及指使粉絲有組織誹謗等多宗罪名的初步證據，被迅速整理上報。
鑑於案情重大、社會影響惡劣，且涉及公眾人物，上級部門高度重視，指示立即成立專案組，依法對吳一凡採取強製措施，並進行深入偵查。
一張針對吳一凡的天羅地網，悄然收緊。
而這一切的引爆點，竟源於一個狂熱粉絲因愛生恨後的徹底反水。
天，快亮了。
而某些人的黑夜，纔剛剛開始……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蘑菇屋的窗欞，灑下溫暖的光斑。
經歷了昨晚的驚濤駭浪，蘑菇屋的家人們似乎都睡得不太安穩，但精神卻都異常振奮。
客廳裡飄散著小米粥的香氣，是葉凡早起熬的，算是給家人們安神壓驚。
葉凡坐在餐桌旁，一邊慢悠悠地喝著粥，一邊刷著手機。
何靈、黃壘等人也陸續起床，圍坐過來，氣氛比起前幾日的凝重，多了幾分雨過天晴的明朗和劫後餘生的輕鬆。
突然，葉凡滑動螢幕的手指微微一頓，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諷刺和果然如此的笑容。
「怎麼了凡凡？又有什麼好訊息？」
何靈敏銳地察覺到，笑著問道。
葉凡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嗯，確實是個好訊息。」
「警方通報，吳一凡因涉嫌強姦罪、尋釁滋事、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那個小雨也因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被批準逮捕了。」
「什麼？強姦罪？！」彭彭差點被粥嗆到，瞪大了眼睛。
黃壘和何靈也是麵色一凜，雖然對吳一凡的人品有所預料，但聽到如此具體的重罪，還是感到震驚和厭惡。
張一興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梓楓小臉一白，下意識地往葉凡身邊靠了靠，低聲罵了句：「人渣！」
直播間的彈幕在警方通報連結被分享後，再次迎來海嘯般的刷屏：
「大快人心啊！這吳一凡果然不是好東西！」
「強姦罪？！吐了！真給娛樂圈丟人！」
「樓上的，娛樂圈哪有你想的那麼光鮮亮麗？」
「指使粉絲誹謗烈士後代，罪加一等！」
「小雨也被抓了？活該！腦殘粉典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主僕倆一起蹲局子吧！」
「哈哈，昨天還嘚瑟呢，今天就銀手鐲戴上了！」
「警方給力！效率真高！」
「感謝警察叔叔掃黑除惡，淨化娛樂圈！」
「葉凡真是照妖鏡啊，誰噁心誰現原形！」
「從今天起，看到吳一凡的名字我就生理性不適！」
「他的那些歌，現在聽起來更噁心了！」
「強烈要求封殺劣跡藝人吳一凡！永遠不許復出！」
「支援！連帶他的作品全部下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