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講個新故事。”
楊凡單手撈起小糯米，穩穩放在腿上，“叫《醜小鴨》。”
直播間剛消停的黑粉又開始上躥下跳。
“還新故事？真把自己當大文豪了？”
“劇本！絕對是提前背好的劇本！”
楊凡懶得看鏡頭，對著喇叭不緊不慢地開口。
“一枚特別大的鴨蛋，孵出了一隻又大又灰、非常難看的小鴨子……”
沒有任何華麗的詞藻，也沒有煽情的語調。
楊凡用最直白的語言，講著一隻異類被排擠、嘲笑，甚至差點凍死在冰麵上的故事。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萌娃們安靜了。
張震摟著兒子，趙剛攬著女兒。
就連平時最跳脫的白露，此時也盤腿坐在沙地上，雙手托著下巴聽得入神。
“後來春天來了。”楊凡拍了拍小糯米的後背，“它張開翅膀飛到了湖麵上。它不再是一隻灰撲撲的醜鴨子。”
“它是一隻天鵝。”
篝火劈啪作響。
楊凡舉起喇叭，沖著鏡頭挑了挑眉。
“最後，送給直播間某些很活躍的朋友一句話。”
“隻要你本身就是天鵝蛋，生在養鴨場也沒關係。”
“真金，不怕火煉。”
話音剛落，直播間彈幕停頓了兩秒，接著直接井噴。
“臥槽！罵人不帶髒字，爽！”
“黑粉出來走兩步？誰家資本能代寫出這種教科書級別的寓言？”
“楊凡你到底披著多少層馬甲在混日子！”
這故事的後勁太大。
遠在京都的國家台少兒頻道總監張建國，激動得一拍大腿。
“去查！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楊凡的資料給我。”
“這啟智計劃的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
深夜的沙漠營地，氣溫降得厲害。
洗漱區旁，小糯米拿著沾了點清水的洗臉巾，努力踮腳幫楊凡擦臉上的沙子。
“舅舅，糯米以後要賺好多好多錢，天天給你買大鴨腿。”小丫頭一臉認真。
楊凡癱在摺疊椅上打了個大哈欠。
“那舅舅先謝了。這兩天吃乾糧，我發現自己胃確實不好，這輩子隻適合吃軟飯。”
小糯米聽不懂，但果斷伸出小拇指：“拉鉤！糯米養舅舅！”
“成交。”
把小祖宗塞進睡袋，楊凡溜達到洗漱區倒水。
剛轉過車廂，就碰見白露捏著個空水瓶在冷風裡站著。
楊凡眼皮都不抬：“白小姐大半夜不睡覺在這當雕塑？暗戀我直說啊。”
白露氣得直瞪眼：“誰暗戀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就是出來透口氣的！”
“哦。”楊凡擦肩而過，順口補刀，“剛才聽童話故事哭鼻子，眼裡進沙子還沒弄出來？”
白露臉色瞬間爆紅，原地抓狂跺腳。
她剛才確實聽哭了，居然被這混蛋抓了包！
楊凡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早點睡，明天還得乾苦力。”
次日清晨。
五組家庭坐上改裝大巴，在沙丘裡瘋狂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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