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珠今年十五歲,已經在S娛樂公司做了三年的練習生,
作為一名釜山女孩,在首爾的生活根本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美好,甚至剛來的時候因為口音問題,還被嘲笑過。
轉學來到這裡的他也沒有認識的朋友,公司嚴苛的製度讓她一度想要放棄做練習生的想法,多虧了同宿舍認識的幾個親故才讓她堅持到了現在。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如往常,學校放學後,她乘坐公交車來到公司。
公司大門前依舊有不少年齡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蹲點,信珠早就習以為常,這在半島飯圈是非常普遍的現象,甚至是很多粉絲的日常安排。
特別是最近,公司的前輩SG女團回歸,聚集在這裡的人更多了。
張信珠的到來引起一部人的關注。
半島的出道製度非常完善,從進入公司開始,根據每個練習生的個人實力,顏值,唱功,舞蹈等各方麵進行評估。
有實力的都會得到一定的曝光,像是公司的官方社交平台,拍攝已經出道的前輩專輯MV,舞台伴舞等等。
所以半島飯圈對還未出道的練習生也非常關注,更別說還有很多喜歡養成類的粉絲,乃至是家族飯。
張信珠外貌條件出色,是目前半島喜歡的淡顏係女孩,加上舞蹈天賦不錯,已經有過幾次曝光機會,屬於待出道組,在S娛樂公司的家族飯中有些人氣。
麵對這些人得到問候,信珠已經能夠熟練的用學到的標準笑容應對。
進入公司,她笑容一收,匆匆前往舞蹈室,今天有身材管理考覈,為此她今天一整天沒吃多少東西。
但她覺得這依舊不保險,想在考覈開始之前進行一番燃脂運動,以確保達標。
和她抱有同樣想的人並不少,走進更衣室,她看到一個十**歲的女孩陰沉的坐在那裡,這讓她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
女孩叫千成妍,是早她好幾年進入公司的前輩,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是和SG女團的同一批練習生。
上一次沒能出道,這個年紀,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或許是下個月,也可能就是明天就會被公司勸退。
連她自己都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的脾氣越發不好,很多練習生都被她欺負過。
半島的前後輩製度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麵麵,沒有被前輩欺負過得半島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半島人。
這種情況下,誰敢觸她黴頭。
「信珠,這裡。」
更衣室的角落,一個女孩朝她招手,是同宿舍的親故樸仁英。
她連忙繞著更衣室的邊緣走了過去。
「成妍前輩怎麼了?」
她把聲音放到最小,悄悄的問。
千成妍雖然平時臉色也不好看,但還不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一點就要炸的炸藥桶。
「聽說是尹柱赫前輩和她分手了。」
親故比她早來公司,已經吃到了大瓜,一臉八卦的分享給她。
她大吃一驚,信珠知道尹柱赫是公司的男練習生,但沒想到這兩個人之前居然敢談戀,公司在這方麵是嚴令禁止的。
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待在一起,又是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下,說實話根本防不住。
信珠有段時間也對一個經常對噓寒問暖的練習生生出過好感,不過不等那個男孩做什麼,公司果斷出手把他清理了出去。
這也讓她知道了,這些事不是公司不知道,其實很多時候公司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搞出什麼不得了的醜聞出來就行。
信珠心有怯怯,她猜公司可能也知道成妍前輩的事情,不過就像大家都知道的一樣,對一個潛力耗盡的練習生來說,也無所謂這種內部戀愛的事情了。
反正也出不了道。
「別管了,和我們也沒關係,給你看個好玩的。」
仁英拉了拉她,開啟了自己的手機。
公司在以前對手機的使用管控的很嚴格,不過近年來漸漸放鬆了,主要是手機的重要性越來越高,本就高壓的環境還不能玩手機,那就真的蹦到極限了。
所以在這方麵放開了不少,不過遇到需要公關的大事,依舊會被收上去。
樸仁英開啟了Ins,進入介麵後,隨便下拉了幾下,就點進其中一個帖子。
信珠看到標題上有剛剛回歸的SG前輩李幼貞的名字,還有跑男的標籤。
信珠知道仁英平時喜歡這個綜藝節目,還說以後出道以後一定要上一次跑男,所以在社交平台上經常關注這個綜藝節目的訊息。
跑男每週拍攝一次,因為是戶外節目,經常能看到路人拍攝下的路透照片。
這次也是這樣的照片,看來是幼貞歐尼去錄製了。
她心裡想著,因為有過一次伴舞經歷,她認識這個大勢女團隊長。
樸仁英卻沒讓她看這個,而是對著上傳的照片又劃了兩下。
「看這個。」
親故帶著些許興奮的催促他。
這張照片和之前的路透是同一個係列,背景都是一家餐館,但這次的鏡頭中心不是跑男成員,也不是女團前輩,而是一個少年。
一撲噠!
腦海中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立刻升起這樣的念頭。
S社的漂亮孩子,J社的醜娃娃,Y社的鮮明個性,是網上對半島三大娛樂公司選擇練習生的總結。
生在S社的信珠自然知道身邊同伴的臉都是極為出色的。
男孩子組那邊,今年要新推的男團,門麵據說是海選時萬裡挑一的顏,進了公司不到兩年,就要出道了。
原因就是因為出挑的顏值。
信珠見過那位的臉,真的非常出色,站在在團隊當中,能讓人忽略其他幾人的地步,但她覺得,就算是這位前輩,也沒有這位吸引人。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她點開照片,兩指放大,仔細觀察這個人的五官,最後聚焦在那雙眼睛上。
是的,就是眼睛。
「這位現在特別火,都上世趨了……」
樸仁英看親故感興趣,又嘀嘀咕咕的說著她知道的情報。
「呀,樸仁英,你想死麼?」
突然想起的厲喝打斷了她的話,坐在更衣室中間,保持著低氣壓的千成妍朝著兩人走了過來,兩個女孩脖子都縮了起來。
「室長nimL來了。」
關鍵時刻的聲音拯救了兩人,一個嚴肅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在立刻排成一列。
信珠再沒空想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