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風也不記得從哪看到過,說設計和製作之間是一個相互妥協的過程。
早期設計師天馬行空,富有創意的理念,在技術的製約下,需要不斷的修改,最終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好像汽車的概念車和量產車。
遊戲也差不多。
最初遊戲公司發給他的策劃就是個初始版本,結果多次更迭,他看到的是最終成果。
反正他覺得還挺不錯的,不知道這個角色上線以後效果怎麼樣。
明星和遊戲公司合作,授權肖像權做遊戲作角色設計在國內比較少,但在國外還挺多,特別是扶桑,在不少大型單機遊戲中能看到以藝人臉孔出現的遊戲角色。
繼續看後麵的技能、數值、建模,以及已經做好的音效。
介紹完後,董昌文說道。
「剩下的配音和角色音樂要麻煩陸同學了。」
陸清風沉思片刻。
「配音好說,音樂我之前有做了幾首,不過看了你們的新設計,可能不大合適,正好我也寫想法。」
「董總知道尼采麼?」
「知道,那個說上帝已死的哲學家。」
陸清風點點頭。
「他有一本書叫《悲劇的誕生》,在書中他創造了一種哲學與美學概念,日神精神與酒神精神的二元對立理論。」
「就是希臘神話中的日神阿波羅和酒神狄奧尼索斯,這個理論和你說的這個雙生角色很相似。」
「日神代表著理性,秩序;酒神代表著感性,激情。日神精神產生了造型藝術,酒神酒神產生了音樂藝術。」
「尼采的這套論述是從希臘悲劇這一古希臘藝術格局的誕生入手,這種歌劇又被稱為山羊之歌,起源就是古希臘祭祀酒神狄奧尼索斯的慶典活動。」
「所以最早這種祭祀表演稱為酒神頌。」
陸清風一起說完,最後道。
「古羅馬有一個詩人叫賀拉斯,他的有一部叫《頌詩集》的作品,其中收錄了一百多首抒情詩,不少都是以酒神為主題的頌歌。」
「新角色的音樂可以用其中一首譜曲,會非常合適。」
董昌文聽完,說道。
「這方麵你是專業的,我們完全信任你,阿樹。」
他朝身後一個年輕人招招手。
「這是我們公司的作曲家,《光源》中不少音樂都是他創作的,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和他溝通。」
陸清風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接下來,他又去完成了配音工作,一共三十多句台詞,很快完成。
在魔都停留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前往浦東機場。
「好熱。」
剛從車上下來,熱浪翻湧著撲麵而來,陸清風手擋在額頭前,抬頭看了眼萬裡無雲的天空,隻有一顆耀眼的火球肆意的揮灑著著熱量。
明明昨天的天氣還算溫和,今天溫度陡然上升,讓人感受到了炎炎夏日。
朱誌昌幫著把行李箱提了出來,然後來到他身邊說道。
「我就先回燕京了,半島那邊聯絡了一個留學生當導遊和翻譯,其他事情會有電影發行公司幫著解決。」
「嗯,我知道了。」
陸清風應和著,看著中年經紀人上了車離開。
他帶著助理進了機場,安排了行李託運後,等待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就坐上了飛往半島的飛機,兩個小時後,落地仁川機場。
出來後,一眼看到了來接機的人,中文接站牌挺醒目的,陸清風和助理走了過去。
「陸清風陸同學?」
「是我。」
陸清風摘下口罩。
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臉上露出笑容。
「我接到這個活的時候,還以為是騙子,沒想到真是你啊,我叫劉宇,歡迎來半島。」
叫劉宇的年輕人身材壯實,戴一副黑框眼鏡,身上斜挎著一個包,熱情的幫忙提行李。
「你是魯東人?」
陸清風問道。
「你怎麼知道,俺是琴島人?」
「我有一個舍友也是魯東的,你們有點像。」
「是哈,我們魯東人最是好客。」
三言兩語,雙方便熟悉起來。
和劉宇一起出了機場,來到停車地。
「這車……」
陸清風看著麵前的大型轎車。
「租的,半島人自己的豪華品牌,我尋思你是貴客,就租了一輛好點的。」
「好吧。」
陸清風上了後座。
「我們去哪?」
劉宇上了駕駛座,扣好安全帶,然後問道。
「這裡距離首爾、仁川都很近,不如說整個半島都不大,開著車哪裡都能去。」
這個魯東漢子很是能聊。
「先去一趟首爾中央大學吧,拜訪一位前輩。」
「好的。」
劉宇啟動了車輛。
車子排著隊等待出停車場的時候,他隨口問道。
「陸同學施釉親戚朋友在中央大學麼?」
「不是,沈睿書老師你知道吧,來之前和他聯絡,然後他說有認識的半島作家,讓我去拜訪一下。」
「哦哦,這樣啊,那你說的肯定是鄭山老師,」
劉宇恍然大悟道。
「你也認識?」
陸清風轉過頭。
「鄭老師是半島這邊最有名的作家了吧,前年的時候沈老師不是來半島開座談會麼,主辦方希望能找一個地位得等的作家陪同。最後找到的就是這位鄭山,鄭作家。」
車輛通過了出口,劉宇一遍看著路一遍說著。
「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半島文壇還挺有意思的,有影響力的女作家特別多,有點陽盛陽衰的感覺。」
還真是這樣,這點和陸清風瞭解到的也差不多。
南韓半島文學在國內可能沒多少瞭解,說起這個國家,韓劇,愛豆,綜藝即便不是這個圈子的年輕人,都能說上兩句。
但要提到半島文學,大多數人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
造成這點的有多方麵原因。
最主要的歷史原因,眾所周知半島最早是有語言沒文字,漢字是唯一官方用字,長期依賴用於書麵表達。
直到十五世紀,《訓民正音》的出現才解決了這種尷尬問題。
本身出現就較晚,作為純表音文字還有重大缺陷,到如今依舊需要漢字輔助使用來確定每個字的意思,這也導致了韓文書寫缺乏深度表達力。
進而導致了文學創作的思想深度。
然後是半島整體戰略是往K—POP上大力扶持,進一步壓縮了傳統文學的聲量。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吧,陸清風對比了前世和今生,發現半島文學沒有太多的差異。
像他所知道的《熔爐》《素食者》這類小說,在這裡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