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殺。」
包間不大,容納不了太多人,所以最積極的夏禾和羅浩銘先進行第一輪搜查,陸清風等人站在外麵。
也因為不大,所以大致情況站在門外也一覽無餘。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受害者全身蜷縮,嘴巴發紫,表示是中毒的意思。
正常肯定沒有這麼誇張的表現,以現實中最常見的氰化物毒素為例,中毒表現為口中出現臭雞蛋或者苦杏仁味,口腔黏膜成櫻桃色。
這裡爵士的嘴唇塗成這種顏色,自然是為了更直觀的展現死亡方式,就是電視劇中不管那種受傷方式,都會吐血一樣。
中毒的方式從現場也很容易看出來。
桌子上放了一瓶開啟的紅酒,地上倒著一個酒杯,也就是有人在酒裡下毒。
同時,陸清風還注意到桌子上還有一個空的酒杯,或許是為助理小姐準備的,也就是他們來這裡遇到的那位服飾華貴的女士。
「找到一把鑰匙。」
羅浩銘這邊很快也有收穫,從受害者的口袋裡找到了包間的鑰匙。
東方列車的包間維持著上個世紀的風格,包括門鎖,因為空間緣故採用的推拉門,鎖裝在門牆上,關閉門以後,在外需要通過鑰匙才能鎖上。
或者從裡麵合上安全鎖。
在受害者已經已經死亡,房門緊鎖,鑰匙又在內部的情況下,這裡就是一間密室。
「密室殺人。」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一點。
「有沒有可能是從窗戶逃跑的?」
夏禾提出不同的意見。
「就像電影裡一樣,從火車上麵逃走了。」
「不大可能。」
陸清風過去推開了包間窗戶,列車快速行駛的風聲和車輪聲撞了進來,快速掠過的景色讓人望而卻步。
「東方列車早期是蒸汽火車,時速最快也就八十公裡的樣子,重新運營後,火車頭改成了內燃機,效率得到提升,現在能達到一百二十公裡每小時。」
「從車窗爬上車頂,電影裡可以,現實和玩命沒什麼區別,而且節目組應該也不會把答案設定的這麼明顯。」
「也是。」
夏禾不再堅持這個想法,繼續搜查其他。
很快,一些被認為有用的東西擺在了眾人麵前。
包間鑰匙,懷表,一瓶藥,一封信。
眾人首先把關注的重點放在那封信上,拆開後,是爵士的好友,一個叫弗蘭克的男人,用安慰口吻寫著。
對爵士的婚姻破裂和其莊園中發生的僕人死亡事件感到惋惜。
希望他能從陰霾中走出來,不要依賴於敬酒,來短暫解決焦慮的症狀,最後說會在今天在這輛列車上與其見麵。
信中的資訊量很大,首先是受害者有焦慮症,進而導致其有酗酒的毛病。
而導致這一切原因是受害者離婚了,且他還是過錯方,另外就是爵士的莊園又出現人命案子,一個年輕的僕人因為意外死去。
最後就是這位叫做弗蘭克的友人也在火車上。
「那他人呢,不會就是兇手吧,殺完人就跑了?」
夏禾大驚失色道。
「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一個拄著文明棍的紳士出現在眾人麵前,穿著打扮一看就是節目組安排的演員。
一番交流,確認了其身份,就是爵士友人。
「怎麼會這樣,我們約好今天見麵的,為什麼會突然死了?」
這個演員有點不合格,台詞很生硬。
不過大家也不在意,繼續興致勃勃的沉浸在這場偵探遊戲中。
「所以你一直在餐廳,一直到現在?」
羅浩銘問道。
「是的,我們約在九點見麵,但時間過了,他也沒有過來,我就覺得有點奇怪,爵士是個非常守時的人。」
這是第二個這麼評價受害者的人。
第一個是助理小姐,由此陸清風又獲知了一個受害者的人物特徵:守時。
「各位,請大家接下來找到兇手,不過我們在這裡有點礙事,接下來有什麼問題,請大家換個地方繼續。」
眾人說話的功夫,服務員和導演交流了什麼,然後導演打斷了眾人繼續深聊下去。
一堆人堵在唯一的通道,確實礙事。
眾人隨後移步到了旁邊車廂的包間,在這裡對三位嫌疑人進行審問。
在設定中,這裡屬於助理小姐。
一進這個包間,陸清風就注意到一個細節,位於床鋪的位置搭著一件衣服,下擺位置有髒汙的痕跡。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
如果是現實世界,可能有這樣那樣的解釋,但在人為設定的環境中,這些都是重要的線索,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圍著討論了一陣,決定先審問再說。
第一位是爵士友人。
節目組工作人員裝扮的人物NPC坐在幾人對麵。
陸清風幾人對望一眼,在琢磨著誰先開口。
推來推去,還是沈睿書道。
「清風你問吧,你不是寫推理小說的麼?」
陸清風點點頭,首先問道:「你和爵士在信中說的僕人意外去世的案子,能詳細說一說麼?」
他這麼問,是因為覺得這會是這起密室殺人的動機。
「這確實是一件意外,爵士在信中和我說他半夜睡不著想要喝酒,當時酒了,所以他指使僕人去買,結果在半路遭遇了車禍。」
「這件事讓他非常內疚,以至於焦慮症加重,酗酒的更厲害了。」
「因為這個僕人是管家的孩子。」
「啊,是因為這樣,所以管家才毒害了爵士麼?」
夏禾驚呼。
「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羅浩銘遲疑的道。
陸清風也覺得沒這麼簡單,他繼續問。
「離婚呢,是什麼原因?」
這也是線索之一,不過信中沒有詳細的寫。
「是因為爵士助理小姐之間關係被爵士夫人發現了,是助理小姐主動暴露的,她希望爵士能夠娶她。」
「但爵士的維持體麵的錢來自他的夫人,是不可能娶助理小姐的。」
「因愛生恨?」
夏禾捂著嘴巴,一副吃到大瓜的樣子。
陸清風心說,你也用不著這麼投入吧。
但現在看來,管家和助理都有殺人的理由。
其他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最後沒什麼可問的了,請走了爵士好友。
臨出門前,他掏出一塊懷表看了一眼。
陸清風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