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這本書是存在主義文學,加廖主張現實世界就是一個荒誕的世界,所追求的生活意義也沒有著落,所以人的存在也沒有意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羅浩銘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陸清風再次點頭。
「所以看這本書的時候,我會感覺很彆扭,我們高中政治學過,人是社會的產物,人的意識是基於當前社會狀況和文化的一種體現。」
「哲學上來說,你為什麼是你,是人類個體在社會活動中,通過外部反饋的自我思索,認同的行為,形成一種自我的認知。」
「偉人在《人的正確思想是從哪裡來的》不是說過麼,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了人們的思想。」
「《局外人》裡的主角行為認知,也是他在社會活動過程中,不斷接受外界的資訊,在這個過程中他會不斷思考,基於感性認知,理性認知,最終形成的自我。」
陸清風侃侃而談。
他是真的看過很多次這本書,因為穿越到關係,多少對這類哲學思辨產生了些好奇心。
隻是看得越多,疑惑也就越多,後來索性把問題簡單化。
就是在這個世界追求生活,而不隻是活著。
體現在行動上,就是努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所以他的人設就是他的自我。
「好吧。」
羅浩銘不再說什麼,話題到此止住。
阿爾貝·加廖不僅是一個作家,還是一個哲學家,《局外人》這本書是小說的外皮包括著哲學的核,真要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那能聊很久很久。
接下來,眾人圍繞陸清風這個新嘉賓人聊一些輕鬆的話題,問他關於文化交流活動,劍橋大學的事情。
不知不覺就說到了還在鍾懷義手裡的那幅畫上。
「你來之前,我們就說這幅畫畫得很好,陸同學以前學過嗎?」
帥大叔展開畫稿問道。
「也是剛開始學,我是寫童話的,寫好的故事都是新增一些畫麵便於小朋友閱讀,畫師們雖然畫得很好看,但和我心裡的角色形象肯定是有差異。」
「加上心裡有個故事,畫畫很重要,所以就開始學了。」
「學了沒多久就畫得這麼好,說明你在這上麵也很有天賦。」
夏禾誇讚道。
「你說的新故事就是你上麵畫的?」
一旁的沈睿書則是問道。
「不是,這是參加交流活動,遊覽劍橋學院的時候產生的想法。」
「你那本現實主義的作品寫得怎麼樣了?」
「快了,月底就能完稿。」
「年輕就是好,隨時都會有靈感。」
老沈有些感慨。
一個作家的頂峰創作期在三十到四十這個時間段,風格成熟,文筆,經驗都得到磨礪,創作熱情,精力都不缺。
在往後,風格固化,雖然在文字上越發精進,但靈性反倒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沈睿書目前依舊保持著創作習慣,但主要集中在散文上,小說已經很久沒出一篇了。
「今年陸同學好像也沒發表幾篇作品吧?」
鍾懷義說道。
「嗯,今年上半年就一本《怦然心動》,國外都是老書出版,所以下半年會在文學上多下功夫。」
陸清風回答道。
「哈哈,這期節目播出,你的書粉應該會很開心。」
……
在塞納河畔散步,聊天,陸清風融入的很快。
之前感覺有些彆扭的羅浩銘也漸漸放鬆下來,陸清風剛來時的那份下意識競爭心態,隨著聊天之中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
他知道自己其實是有點嫉妒陸清風的。
都是作家,他出道時間更早,一三年的時候就小有成績了,還曾短暫的登頂過圖書預售銷量榜,但始終沒有破圈成功,始終在文化圈子裡打轉。
陸清風現在的模樣,其實就是他設想的自己能夠成為的作家。
陸清風就是在《隨風去旅行》這檔綜藝節目成名的,所以節目找上他的時候。
會不忿,會審視是人之常情。
本來他的想法是在做節目,心裡再怎麼樣,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很容易被粉絲沖,這方麵他很小心的。
但他很快發現,並不需要偽裝,就在這麼短時間的接觸下,他心底的那些小心思已經沒了,甚至想和他交個朋友。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傍晚,導演適時提醒,到考慮晚餐的時候了。
「我們還有多少經費?」
鍾懷義問答。
「還有一千兩百歐元。」
夏禾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檢視了一下。
《隨風去旅行》是一檔慢綜藝,鏡頭就是記錄幾位嘉賓旅遊的過程,圍繞在當地的文化歷史進行探討交流。
也是這個節目最大的主題和看點。
節目組為防止過於單調,也會進行一些情景設定。
像是上一季,用回答問題的方式來獲取有利條件,這一季來到歐洲,節目組把這個點設定在旅遊經費上麵。
從一落地開始,導演就給了沈睿書四人一筆錢,除了跨國飛行是節目組負責以外,其他衣食住行都在這筆經費中。
不夠了就要他們自己想辦法。
正常就是完成節目組佈置的任務,然後獲取。
「前麵就是非常有名的La Tour d』Argent餐廳,有四百多年的歷史裡,很多歷史名人都光顧過。」
導演介紹的語氣中帶著誘惑。
「貴麼?」
掌管了團隊財政大權的夏禾首先關心的就是價格問題。
「晚間套餐195歐。」
五個人用餐夠是肯定夠了,但明天的費用就要另想辦法了,眾人看嚮導演的臉,就覺得他笑的不懷好意。
幾人猶豫不決,陸清風站在一旁不發表意見,他是飛行嘉賓,參與決定不太好。
「去吧,難得來一趟,經費的事情明天再說。」
最終還是沈睿書下決定。
老沈是個豁達的人,而且有過上一季拍攝經驗的他更清楚節目組不可能真的不管他們,最多就是為了節目效果為難一下他們幾個。
所以並不擔心。
最終幾人走向這家位於塞納河畔的法式餐廳,中文可以翻譯成銀塔餐廳,建立於1582年,據說是法蘭西國王亨利三世的侍從開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