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花火》是前世音樂人米津玄師的作品,作為全能型天才創作歌手,每每有那種盤點世界各國的優秀音樂人基本都會提到他的名字。
一首《Lome》,一首《打上火花》,讓國內很多人認識了這個有些孤僻的島國歌手。
《打上花火》是動畫電影《升起的煙花,從下麵看?還是從側麵看?》的片尾曲,這首歌的鋼琴前奏足夠動人,雖然簡短,卻通過幾個關鍵的音樂元素,精準的構建起了整首曲子的情感基調。
徵收曲子為降G大調,這是一個色彩性很淺,聽感略帶柔軟和朦朧的調性,貼合歌曲名『煙火』轉瞬即逝的意象,輔以簡潔而又富有張力的和聲進行,營造出靜謐而又充滿期待的氛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旋律入耳,便已打動人心。
強大的感染力自然少不了劉茜雅的演繹。
作為年紀輕輕就享譽國內外的鋼琴表演藝術家,其演奏技法無可挑剔。
光束下,她左手的伴奏部分運用了斷奏和切分音,突出節奏的律動,手指乾脆利落,避免過於綿長粘稠的聽感,如心跳般推動著旋律的前進。
右手的音符則採用連貫的觸鍵,形成動靜結合的旋律織體。
寧靜的琶音和清晰的旋律線條,很容易讓人想到夏日的海綿,微風吹拂的傍晚和海邊沙灘的觸感。
音符構建而成的律動沒有前強烈的戲劇衝突,而是瀰漫著一種溫柔的感傷,和懷舊的氛圍。
那是一種轉瞬即逝的美好,就像煙火。
一襲純白禮服,身材五官依舊保留著少女感的劉茜雅坐在鋼琴前,伴隨著旋律聲漫漫,引得不知道多少人在直播間裡發癲。
第二十五秒在最後幾顆清脆,晶瑩的和絃中,彷彿夜空中綻放的第一朵花火,第二束光倏然亮起,小提琴的聲音響起。
音樂傳遞的情感在此刻具現化,琴絃顫動中傾瀉而出的旋律在那一瞬間像美麗而又耀眼的光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極致的驚艷,亦如少年本身的存在。
放鬆的神情,優雅的姿態,身著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麵板潔淨,手中拿著的弓子與小提琴,構成了視覺上享受。
那種健康的,積極的,純淨的少年形象出現在直播畫麵中,吹捧劉茜雅的彈幕內容隨之變化。
【吸溜吸溜!】
【嗬嗬嗬,我老公!】
【啊啊啊,真受不了啊,想偷回家一個人收藏。】
【絕世美顏!!!】
【來吧,把我的命都拿走吧。】
……
顏值黨暴動,恨不得鑽螢幕裡麵去。
【好吧,我承認他長得比我帥。】
這是男性觀眾,和女性,特別是飯圈粉絲不一樣,這就是路人的最高評價,和『算你厲害』差不多的榮耀。
【我去,他小提琴是不是又厲害了,他運弓的時候,直接搶了劉茜雅鋼琴的風頭。】
【沒那麼神,本來就是小提琴為主,鋼琴打輔助的曲子,劉茜雅沒那麼菜,但小提琴也確實厲害就是了。】
【好聽的!】
……
這部分是專注於音樂本身的觀眾。
【曲子優秀就不說了,這兩個頂級音樂家的配合纔是最厲害的,兩種樂器之間的融合太絲滑了,這節目能成,導演高低要給這兩個人磕一個。】
【導演: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
直播間的火熱並沒有影響到現場的安定。
隨著曲目的進行,司涵韻的大提琴,李一南的吉他,童錦的架子鼓也依次融入其中,圍繞這陸清風的小提琴盡情的演繹著。
氣息連貫的樂句處理創造出人人聲般自然流暢的旋律線條,極具畫麵感抒情性隨著陸清風右手運弓的微妙控製,在長音上做出細膩的漸強漸弱變化。
就像煙花升空,綻放的過程。
在一分零五秒,副歌**部分,陸清風手中弓子變化,從上半段的紮實變得輕盈飄逸,高亢,跳躍且悠長的旋律一下子躍升到了較高的音區,與前麵形成鮮明的對比。
旋律的跳躍感在觀眾的耳朵中就像煙花驟然綻放的瞬間,拉昇出畫麵和衝擊力。
在關娟的句位,陸清風手中的弓子用了一個長音來延展,旋律的抒情性和感染力也來到頂峰,彷彿煙火在夜空中停留絢麗痕跡。
觀眾的沉浸在其中的情緒也得以充分的釋放。
長達四分三十秒的曲子在劉茜雅的鋼琴聲中結束。
陸清風將弓子從琴絃上抽離,短暫的安靜後,迎來盛大的掌聲。
五人聚在舞台前麵,彎腰鞠躬致謝。
主持人上台控場。
和現場觀眾做了一番互動,以及和五人聊了一陣後,把話題給到了樂評人:杜鵑,一位四十來歲的女性作曲家。
坐在舞台邊緣的杜鵑拿起話筒,身著長裙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
「很優秀的一首曲子,將夏日、煙花這些主題融合的非常棒,我還聽到了一些像是青春的敘事感。」
陸清風點頭,表示沒錯。
「整首曲子的節奏框架,和聲進行是非常現代和國家化的寫法,但其中又融入了古典弦樂技法,我聽過陸同學不少曲子,好幾首都用到了這種方式。」
「但今天這首有點不一樣,旋律中使用了和風元素,我沒聽錯的話,是扶桑演歌吧?」
陸清風對著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問道。
「杜老師說的一點沒錯,是演歌。」
演歌屬於扶桑特有的一種歌曲流派,綜合了江戶時代民俗藝人的唱腔風格,又融合的扶桑各地民族情調。
特色是扶桑自古以來的歌謠音階,依照平均律置換而成的五音音階,也就是西洋音樂中的七音階為基礎,去掉第4和第7個音階,也稱四七拔音階。
看著和華夏五聲音階差不多,實際上完全不一樣。
演歌屬於扶桑文化的一部分,不過現在受眾也越來越窄了,瞭解的人的並不多。
「年前的時候去過一趟扶桑,瞭解了演歌這種音樂形式,覺得挺有意思的,所以融入了一些其中的元素。」
他去扶桑出書宣傳這件事網上基本都知道。
瞭解演歌也很正常,一個好的音樂家永遠要學會吸納新的知識體係,才能推陳出新。
「所以才叫《打上花火》啊。」
杜鵑點頭認可。
這名字一聽就很扶桑,用日語讀法來說,這首曲子也可以翻譯成高空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