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鯨娛樂,作曲部。
唐恬放下手機,對吳佳音編輯的擔憂毫不知情。
雙死同穴,這難道不是愛情最極致的歸宿嗎?
怎麼就不算HE了?
現在的編輯真難伺候。
“唐恬!”鄭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唐恬抬起頭,看見鄭好拎著兩杯奶茶和兩盒小蛋糕,笑得一臉燦爛地朝她走來。
“走,吃飯去!我特地讓食堂大廚給你留了糖醋裡脊!”
唐恬眼睛一亮,立刻關掉電腦,跟著鄭好朝食堂走去。
她們走後,作曲部裡安靜了幾秒,隨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種天天被人請客吃飯的日子啊?”
“別想了。人家唐恬,昨天是祝成,今天是鄭好,我估計下週的飯局都排滿了。”
“這就是才華的魅力嗎?寫幾首歌,就能讓那些眼高於頂的歌手上趕著巴結。”
食堂裡。
唐恬和鄭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藍鯨公司什麼都好,就是這食堂的飯菜不免費,一頓飯下來也要幾十塊。
還好,最近總有“飯票”主動上門。
唐恬一邊夾著裡脊,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一個月又能省下不少錢。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幾個藝人部的三線歌手正聚在一起吃飯。
其中一個短髮女歌手撇了撇嘴,對著唐恬的方向,陰陽怪氣地開口:
“瞧瞧,那倆舔狗之一,又湊上去了。真是一點尊嚴都沒有,天天圍著一個作曲的轉。”
旁邊一個男歌手接話道:“可不是嘛。祝成現在火了,架子也大了,咱們跟他打招呼都愛答不理的。對著那個螃蟹,就差跪下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會寫歌呢。一首歌就能捧紅一個人,換我我也舔啊。”
他們正說得起勁,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背後嚼什麼舌根?”
幾人身體一僵,回頭一看,隻見藝人部總監李玉燕正端著餐盤,冷冷地看著他們。
“總……總監。”幾人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李玉燕把餐盤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很有空是嗎?有時間在這裡議論別人,怎麼沒時間去練歌、去跑通告?”
她指著鄭好和祝成的方向。
“說他們是舔狗?他們那是積極上進!知道自己的短板,懂得去爭取資源!你們呢?”
李玉燕的視線刀子一樣刮過幾人的臉。
“唐恬是呂總監作曲部的寶貝,更是我們藝人部的福星!她來了多久?就帶出了祝成和鄭好兩個熱度飆升的歌手!你們這群鹹魚,自己不努力,還嫉妒人家努力的人,藍鯨養你們是來吃白飯的嗎?”
李玉燕手指幾乎戳到那個短髮女歌手的鼻尖上。
“藍鯨養你們是來吃白飯的嗎?”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
唐恬夾起最後一塊糖醋裡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
這肉炸得稍微有點老。
她嚼了兩下,嚥下去,端起餐盤站起身。
鄭好立刻跟著站起來。
幾個被訓斥的歌手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喘。
唐恬從他們身邊走過。
她沒有停頓,也沒有轉頭。
周圍幾桌的人壓低嗓門,竊竊私語。
“李總監今天火氣真大。”
“那是人家唐恬有本事。你沒看祝成現在多火?我要是能拿到螃蟹的歌,我也天天請她吃飯。”
“這幾個人也是活該,非要在背後嚼舌根。”
唐恬把餐盤放到回收處,大步走出食堂。
下午沒課。
她拿出手機,給蘇秋和徐冬發了訊息。
演州藝術學院南門,老蜀人火鍋店門口。
蘇秋穿著寬大的運動服,雙手插在兜裡,盯著火鍋店閃爍的紅藍霓虹招牌。
“不是說好吃螺螄粉嗎?”
她轉過頭,看著唐恬。
“火鍋多貴啊,隨便點兩個肉就上百了。我們三個吃一頓,半個月生活費就沒了。”
徐冬從共享單車上跨下來,把車鎖好,湊了過來。
“就是就是。我想吃街角那家螺螄粉想吃好久了。加雙份腐竹,再加個煎蛋。那味道,絕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頭髮抓得亂七八糟。
唐恬伸手推開火鍋店的玻璃門。
冷氣撲麵而來。
“螺螄粉下次再吃。今天吃好的。”
她率先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四人座。
“我現在有錢。嘿嘿。”
蘇秋跟著坐下,滿臉狐疑。
“唐寶,你哪來的錢?你那個實習工資不是還沒發嗎?就算髮了,夠吃幾頓火鍋?”
徐冬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
“唐啊!你別是去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了吧?雖然你窮的明顯,但也別掉以輕心。天上不會掉餡餅。”
唐恬從兜裡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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