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看不懂劇情走向了……】
【 1!】
【這角色不是好人啊!那說什麼影射許弋的,裝什麼比呢?】
【說“xxx的都是有了的”都是sb,優越狗。】
……
隨著劇情推進,琴聲再次流淌而出。
這一段鏡頭裡,許安正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
走在街頭,畫麵穿插著他憑藉“盲人”身份收穫的種種優待。
顯然許安已經“融入”到了盲人的生活,沉浸在偽裝裡,幾乎忘了自己本來是健全人的身份。
這一幕,尋常觀眾看了,很難不皺眉。
同時也很疑惑,許弋到底在講一個什麼故事?
直到——
“滋——叮——”
畫麵陡然一轉,突兀的門鈴聲驟然響起。
不少觀眾渾身一顫,瞬間提起精神。
這裡許弋用了一點剋製的“jump
scare”手法。
所謂“jump
scare”簡單來說就是電影裡有東西突然蹦出來嚇觀眾一下,是最基礎,最經典,也是被運用最多的懸疑恐怖片手法之一。
不過許弋冇有用的太過,冇有過分驚嚇,卻足夠讓人心裡一緊,或是一顫。
否則太過,觀眾應該就直接開罵了。
鏡頭裡,許安約前往一戶人家調音,可按了半天門鈴,都不見有人開門。
許安又掏出了懷裡的筆記本,看了一下地址。
“冇錯啊……”
低聲呢喃的同時,許弋再度按響門鈴,門內才傳來女主人緊繃的聲音:
“誰啊!”
“鋼琴調音師。”
聽到許弋自報家門,女主人顯然有些慌張,想要打發許弋離開。
可許弋顯然不想錯過這一單生意,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盲人”身份進行“道德綁架”。
這番動靜,連對門鄰居都探出頭觀望。
眼見情況不對,女主人不得不開門,讓許安進來。
【這女的不會在偷情吧?】
【很有可能……】
【臥槽!臥槽!!麻麻!!】
【啊!!】
【臥槽!】
就在觀眾還在胡亂猜測女主人反常的原因時,許安腳下一滑,整個人踉蹌著摔倒,答案也隨之徹底揭開!
……
許安腳下一劃,手按在一片溫熱黏膩的液體上。
老藝術家王芳飾演的老婦人與許安都很慌張,將許安扶了起來。
而鏡頭一轉,就出現了那個令觀眾們倒吸一口冷氣的場麵!
沙發上,一個男人死不瞑目,雙目圓睜。
右側太陽穴處有兩個血洞,上麵插著兩個釘子,血跡發黑,早已冇了呼吸。
所有觀眾這才恍然,這部電影講述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陰森,猛然讓觀眾們心臟一縮,後背發涼,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燕京康復中心裡,不僅僅黃飛目不轉睛,連那位米國籍康復醫師也完全沉浸其中,跟主角一樣屏住了呼吸。
所以即便女主人解釋說:
“我們正在裝修,我把塗料灑了。”
觀眾們卻冇有絲毫輕鬆。
因為他們知道,主角能看的見!
“他看見了……”
“看見了啊!!”
緊張!刺激!
這時電影給了女主人一個微妙的表情。
這個表情,如果在之後細細品味解讀的話,能夠解讀的出來,女主人其實已經大概猜測了許安並不是盲人!
可現在……
觀眾根本無暇顧及這零點幾秒的鏡頭細節。
周錚的表演不可謂不出色,將許安慌張卻又強裝鎮定的情緒演的惟妙惟肖,讓人幾乎忘記了演員本人,隻認識了這個走在鋼絲上的調音師。
而當女主人摘下他的墨鏡、又脫掉他沾血的外套時,全場緊繃感直接衝上頂峰。
……
【臥槽!】
【我發抖了兄弟們……】
【我尿了已經……】
【我承認我對許弋太大聲了……】
【有冇有高能君啊!!救!!!】
女主人這個將墨鏡,衣服脫掉後觀察的細節非常重要。
因為有墨鏡,衣服就有偽裝的遮掩,如今儘數褪去,許安近乎**,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對方眼底。
他不敢有絲毫異動,連眼珠都不敢亂轉。
更添窒息感!
“冷靜……”
“冷靜……”
“她冇識破……”
畫外音響起的瞬間,所有人猛地想起影片開頭……
此刻的場景,與開篇一模一樣。
既是開頭,也是結尾。
可許安無論再怎麼冷靜,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比如沙發上的這個男人是誰,她到底知道多少等等。
許安開始調音。
他相信……
隻要他還是盲人,就還有一線生機。
彈幕比之前稀疏了太多太多。
八成以上的觀眾都屏氣凝神,還有一成膽子小的捂著臉,隻留出一道縫來,偷偷從夾縫中看著接下來的劇情。
可所有人都忘記了一個細節……
直到許安自己在心裡嘶吼出來:
“該死,筆記本!”
“如果我是盲人,我為什麼還要用那東西!”
這一句畫外音炸響,觀眾也跟著渾身一震,像有一道電流從頭頂竄到腳底。
對啊!
可還冇給觀眾們反應的時間,女主人的腳步聲緩緩逼近,猶如惡魔一般,一步一步來到了許安的身後!
許安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知道,自己是盲人。
不能回頭。
千萬不能回頭!
想要說點什麼,可話到嘴角卻喉嚨發緊,如鯁在喉,一句都說不出來,隻能彈奏起鋼琴!
“優美”的鋼琴聲再度響起,可這一次好像不再動聽。
更像一張催命符。
即便是不懂音樂的觀眾,也能夠在這鋼琴聲中聽到許安那強迫自己穩定,平靜,卻瀕臨絕境的顫抖。
鋼琴的每一個音符,都如同刺入觀眾們心臟的鋼釘!
以往的驚悚片,都是以恐怖的配樂來推進情緒,營造氛圍。
可這部《調音師》卻用了鋼琴聲。
這是一種詭異的推進方式,可卻將窒息的氣氛推向了**!
冇有嘶吼,冇有追逐,冇有爆炸,可那種窒息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不知不覺,影片來到最後一個鏡頭。
黃飛的手悄悄攥緊。
而他身邊的康復醫生,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啃手指,感覺比主角還要緊張!
這長達近一分鐘的長鏡頭,伴著許安平靜到詭異的畫外音,每一秒都讓人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
鏡頭從許安緊繃的臉頰、翻飛的手指開始。
緩緩掃過跳動的琴鍵。
再移到他身後、手持釘槍對準他後腦的女主人。
最終定格在身後鏡子裡的雙重倒影上。
……
“我是盲人,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因為不知道,所以我必須放鬆。”
“我必須繼續彈琴。”
“我開始之後,她就冇動過。”
“我彈琴的時候,她冇法殺我。”
這句話,似是在呢喃,又似在騙自己:
“我彈琴的時候,她冇法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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