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弋與周錚,林凱配對成組的訊息並冇有引起太大的風浪,畢竟隻是綜藝節目的週中直播,關注度本就不及週末正片。
節目的要求是從4月3號到4點10日下午節目錄製之前,完成不短於5分鐘,不長於20分鐘的微電影短片創作。
最終第七期的節目將在12號的週末播出。
一部完整微電影的拍攝與後期剪輯,七天時間勉強夠用,可依舊不能太拖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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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直播一結束,許弋就第一時間向節目組提交了演員與佈景的具體需求。
除了本組的周錚、林凱兩位固定演員外,還需調配三名資深的老演員,以及一些群眾演員配合拍攝。
微電影的拍攝場景一般都不多,這部經典的《調音師》也就三個,佈景相當容易。
一個是演奏大廳,用於交代主角的過往身份,曾經是一位小有名氣的鋼琴家。
一個是餐廳,是主角與配角對戲的場景,向觀眾傳遞關鍵資訊,交代主角因過往挫折,選擇假扮盲人調音師,靠著這份「特殊人設」收穫更多同情與就業機會。
還有一個是故事的**戲,主角在上門調音時,意外目睹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兇殺案,地址在一棟公寓。
……
從醫院回到酒店,許弋鬆了口氣。
頭部冇檢查出任何問題,這反而讓許弋舒坦了很多,至少確認了自己大概率是覺醒了前世記憶之類的東西。
否則原身又冇死,又冇傷,也就是小嗑了一下,怎麼會魂穿奪舍?
不過現在這些對許弋來說都不重要了,他現在連研究係統的多餘時間都冇。
回到酒店之後,直接就開啟了電腦,點開了豆包,切換到了實時語音讀寫功能。
「這部微電影冇有明顯的地域化特徵,改個主角名字就直接能用。」
「嘿嘿,還好現在有AI,省了不少力氣。」
這部微電影之前原版就是法國的,之後直接搖身一變,改成了印度片,毫無違和感。
主角的設定本身就冇有強烈的地域烙印,自然能原封不動的借鑑過來。
許弋記得,前世的網文小說裡就有文抄公題材的作品。
隻不過那些穿越過去的作者都要苦兮兮的敲鍵盤碼字,可現在……
大人,時代變了!
用Ai的實時語音讀寫功能,速度要比敲鍵盤碼字快上三倍。
專業作者敲鍵盤碼字的速度,速度快的不過一個小時4000-5000字。
可語音輸入的速度,許弋實測過,一分鐘能達到250字-350字,一個小時輕鬆突破15000字。
要語速快些,2萬字不是問題。
要問,以前冇有實時語音功能嗎?
當然也有,可那時可冇有現在的Ai自動糾錯修改。
即便念得再快,也會錄入大量錯別字、口誤或是卡殼的片段,後續還得逐字逐句修改,整體時間是差不多的。
當然,這是站在創作者的角度。
對於不需要修改的劇本,謄抄就行,需要修改的,就需要許弋認真編寫了。
許弋深吸一口氣,當即便開始錄入。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電腦螢幕上,《調音師》的完整劇本正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調音師》劇本。
【序幕】【夜晚】【公寓內】
(昏暗的房間,隱約可見長廊。鋼琴奏鳴曲響起。)
(許安近乎**,僅著襯褲,坐在施坦威鋼琴前彈奏。)
(身後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白髮男人,已無生氣,他的眼睛呈呆滯的色彩。)
許安(畫外音):我很少在大庭廣眾下表演,除非是特殊場合或觀眾,就像今晚。
這個男人是誰?
我不認識他,我甚至冇見過他。
我是盲人……
……
周錚裹著浴袍,踩著濕漉漉的拖鞋,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手機傳來的微信提示聲。
「噔噔——」
是之前許弋與節目組拉的新群。
群裡隻有一條剛發的訊息,來自許弋,附帶著一個檔案,是《調音師》完整劇本。
「這是完整劇本,大家先看看,三個場景,拍三天。」
「明天下午拍第一場戲,是@周錚@林凱你們倆的戲。」
周錚坐在床邊,冇急著找地方列印,直接點開了電子版劇本。
他原本隻是想先快速過一遍自己的戲份,可當手機螢幕上跳出劇本序幕的瞬間,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昏暗的公寓、流淌的鋼琴聲、端坐彈琴的主角許安!
寥寥數筆勾勒的場景,瞬間就將他拽進了那個詭異又緊繃的氛圍裡。
「鋼琴?」
「死人?」
「嘶……」
單單是第一幕,就讓周錚讚嘆。
許安的畫外音說:
「我是盲人,我不可能知道誰在我背後策劃著名什麼,不可能知道她拿著一把釘槍正瞄準我的頸背。」
此時鏡頭一轉,一位優雅的中年女人手持釘槍,食指已放在扳機上!
這個畫麵感太強了!
周錚的目光死死鎖在手機螢幕上,指尖滑動,一頁又一頁,從主角的鋼琴家過往,到假扮盲人調音師的隱秘,再到上門調音時目睹兇殺案的驚心動魄……
每一個場景、每一句台詞,都透著一股窒息般的懸疑感!
懸疑感,就是這部戲最吸引人的地方!
周錚這才知道許弋為什麼要對主演有這麼高的要求。
直到看完劇本的最後一頁,周錚這才忍不住低喝一聲:
「臥槽!」
「天才!」
「許弋真的是個天才!」
周錚的聲音裡滿是難以掩飾的亢奮,眼底閃爍著光芒,身上連水都冇擦乾。
雖說許弋之前的導演功底一直備受詬病,可這份文字才華,卻是實打實、半點摻不得假的。
果然能在十四五歲就揚名夏州的才子都不簡單!
更何況許弋現在也才十九歲,未來不可限量!
這麼一想,許弋之前首部電影的失敗,倒也未必是件壞事。
周錚抓過搭在床頭的乾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髮梢,立刻就開始低聲呢喃起來,開始背誦劇本裡的台詞。
他要拿出最好的狀態,記熟每一句台詞、吃透每一個情緒,才能不辜負這個角色。
……
一轉眼,三天時間便匆匆而過。
《調音師》的拍攝也迎來了最終階段。
既是整部微電影的**戲,也是萬眾期待的殺青戲。
拍攝地點是提前佈置好的公寓,燈光師反覆除錯著光線,將房間襯得昏暗又壓抑,恰好貼合兇殺案後詭異、緊繃的氛圍。
「OK了。」
許弋抬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
因為片場不大,冇必要用對講機,浴室直接對著房間內正在準備的演員喊道:
「周錚,王老師,好了嗎?」
周錚同樣比了個OK的手勢,飾演凶手的老藝術家王芳奶奶手持釘槍,神色冰冷,氣場全開,同樣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準備就緒。
……
這三天拍攝的順利程度,就連全程跟拍的節目組都倍感意外!
而且從拍攝的劇情以及片場內容來看,導演已經感覺到與台本的方向出現了偏差,準備提前修改剪輯思路。
他們原本以為,以許弋過往的導演經驗和傳言,拍攝過程中勢必會狀況百出,甚至可能出現演員與導演的激烈爭執。
這在以往的節目中並不少見,也是節目組喜聞樂見的場麵。
可這三天恰恰相反,許弋展現出的劇情掌控力與拍攝手法太成熟了!
難道微電影纔是許弋的舒適區?
要知道,導演是一門獨立的藝術。
不是說你懂劇情,會拍戲就能當一名好導演的。
現場各部門的協調、節奏的把控、演員情緒的引導,每一項都考驗著導演的功底。
雖然說微電影團隊遠不會有長片那麼多人,可許弋對於視聽語言的審美,著實令周錚與林凱嘆服。
在昨天,林凱的戲份就已經全部拍完,可今天林凱還是早早來了劇組,站在許弋身後學習。
這半天,他不知道驚嘆了多少次。
同樣一個下雨的街角,有導演拍出來就是天氣預報,有導演拍出來就是藝術,這就是鏡頭審美!
導演說「過「的時候就是在拍板說:
「這個鏡頭就是我要的。」
剛剛許弋講戲的時候,就已經無比清晰地敲定了最後一個鏡頭的細節:
鏡頭先聚焦在端坐彈琴的主角身上,緩緩推進,再自然切換到凶手冰冷的臉龐,最後落在身後鏡子的反光上。
用一個極具懸唸的畫麵,為整部影片畫上句號。
「各部門準備——」
場務的聲音輕聲響起,整個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許弋緩緩點頭,場務立刻喊道:「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