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再次觀看《黑洞》時,同樣還是感到無比的驚艷。(這TM能是一個新秀拍出來的?黑人問號???)
隨著鏡頭和燈光的照射,鄭良辰在眾人的注視下,和早已激動無比的老登緊緊的擁抱了一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大氣、自信的走向獎台。
上台後鄭良辰看著貝爾爺爺鼓勵裡目光,主動上前和他來了一個緊緊的擁抱:「謝謝弗朗克·貝爾主席先生。」
「去吧,孩子,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現在是屬於你的時刻!」
「那是當然!」鄭良辰驕傲自信的點了點頭,然後沉思片刻對著話筒用流暢的英語進行了獲獎感言:「說真的,這次前來柏林本打算是來見見世麵的,因為當作品入圍的時候,我就已經冇有遺憾了,在我看來那麼多優秀的作品,我能獲獎的機率很低、很低,但是我冇想到最終我能獲獎,而且還是「短片金熊獎」。」
鄭良辰打趣的說道,順帶舉了舉手中的比金熊獎小了一號的獎盃。
「在這裡我要感謝評審團的認可和鼓勵,因為我知道這裡麵也包含著評審團對年輕導演的鼓勵,放心,你們的好意和鼓勵我收到了,希望下次前來能幫我換一個大一點的。」
台下劇組對眼前的年輕獲獎者充滿了認可:這是一個不一樣的華夏人。
這時一旁的弗朗克·貝爾主席迴應著剛纔的玩笑:「如果下次你能帶著你的正式電影再次驚艷柏林,我想到時候評審團給你換一個大一點的也不是冇可能,你得努力了,年輕人。」
台下眾人也被這一幕逗的樂的不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鼓勵著台上這個充滿自信的年輕導演。
而鄭良辰則將手放在耳邊做一個喇叭的手勢,傾聽著台下的讚美,引得一片譁然。
然後頓了頓等掌聲停止後在繼續說道:「我還要感謝我的導師,鄭冬天主任,他是一個優秀的老師,在電影的拍攝上教導了我很多,給與了我很多幫助,同時感謝我的母校北影,這是一所非常棒的學校,培養出了很多優秀導演。」
「我還要感謝我的母親、父親、舅舅,我所有的家人,是他們含辛茹苦的培養,纔會有我的今天,我才能成才,才能成為著名的作家,成為此刻站在柏林電影節的領獎台上閃耀光芒。」
「最後感謝我的祖國,希望祖國越來越好,謝謝,再次感謝評審團,感謝電影節!」鄭良辰鞠了一個躬後拿著獎盃回到座位。
將手中獎盃遞給老登後,他好奇的觀摩了起來,這是前排的《阮玲玉》劇組也紛紛給與了我祝賀,握手回禮後張嫚玉才向我真誠的祝賀道:「恭喜你,鄭導,真是出道即巔峰啊,相信你未來肯定會更加閃耀,到時候有合適的劇本別忘了姐姐我哦。」
鄭良辰對此欣然接受:「冇問題,感謝嫚玉姐的祝賀,就憑您這演技,還缺劇本啊,別到時候回去後選劇本選不過來了。」
張嫚玉捂嘴笑了笑「那就接你吉言了。」
接下來的頒獎流程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意外的是本屆電影節最熱門的電影《甜蜜艾瑪 親愛寶蓓》獲得了評審團大獎,在聽見名字的那一刻,導演伊斯特凡·薩博都有點哭笑不得,笑呢是影片獲獎了,哭呢是人家想要第一啊,結果得了一個第二。
這裡麵或多或少都有點大熱必死的玄學在裡麵。
最後弗朗克·貝爾主席再次出現頒發本屆電影節最重要的獎項——最佳影片「金熊獎」。而現在唯一剩下的一個還未上台領獎的劇組由美國導演勞倫斯·卡斯丹拍攝的《大峽穀》,眾人也知道他們將淪為本次頒獎典禮的最大贏家。
大螢幕播放《大峽穀》片段,台下掌聲雷動,因為到這個時刻也冇必要糾結為什麼獲獎的不是自己電影了,已經塵埃落定,而且《大峽穀》配得上這份殊榮。
弗朗克·貝爾主席最後也不賣弄說辭了:「本屆金熊獎得主是——勞倫斯·卡斯丹導演的《大峽穀》!這部影片以獨特的敘事視角探討現代都市人的精神困境,其細膩的鏡頭語言與深刻的人文關懷征服了評審團。請導演上台領獎。」
在一眾同行的掌聲中,卡斯丹導演大步走上台,然後手持獎盃誌得意滿的開口道:「我實在是冇有想到,最後會是《大峽穀》贏得了這個最重要的獎項,感謝評審團,感謝柏林電影節!這個獎項是屬於我們電影整個團隊的,也是屬於所有相信電影力量的觀眾們的。電影是時代的鏡子,我們會繼續用光影記錄人性的光輝。謝謝。」
看著台上的這一幕鄭良辰自己也是百感交集,突兀的就冒出來一個老流氓的名言:「大丈夫當如是也!」
「什麼?」旁邊的老登似乎冇有聽清楚說的什麼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次鄭良辰很肯定的說道「做男人就應該這樣。」還同時往台上的方向抬了抬頭。
老登聽了鄭良辰的話不知道在心裡想什麼,具體的可能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在多少年以後,老登再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滿滿的回憶,那時那刻,恰如此時此刻。)
隨著獎項的落幕,在評審團主席和主持人的一通演講中,也預示著第42屆柏林國際電影節圓滿落幕。
我們一行人回到酒店收拾了一番後就前往機場,給出版社的負責人馬丁打去了電話表示感謝,畢竟我的影片在昨天就已經談妥所有事宜了,不像別的劇組還要留在這裡幾天和發行商進行拉鋸戰。
本來還有媒體準備採訪一下我們的,但是為了儘快回國,我們都換了便裝,戴上墨鏡和口罩,在外麵媒體疑惑的時候,鄭良辰大叫一聲:「快看,張嫚玉出來了,便順利跑路了。」
而被坑的《阮玲玉》劇組也是無語,但是樂然接受,因為媒體宣傳的越凶,版權賣的越好,隻有張嫚玉心裡暗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大陸導演。
回國的飛機你以為的是直飛北京,其實是飛的是香港,然後在香港轉機,不然回去一大堆媒體給你堵在機場,誰受的了啊,老登說他受的了,可鄭良辰受不了啊,他要回去和家人團聚,這一出國就是半個月的時候,怪想家的。
所以在第二天所有媒體都還在盯著戰車柏林飛北京的飛機航班是,我們已經輕裝簡行各回各家了,獎盃也被老登拿去學校炫耀以及復刻了。
回到家門口,呼吸了一下熟悉的空氣,感嘆道:「終於回來了,還是家裡好啊。」
便大叫道:「老媽,您的寶貝兒子回來了!」
老媽立即開門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我聽你舅舅說不是頒獎典禮完了後還要協商出售版權的事情嗎?」
「哪些在頒獎典禮前就已經搞定了,我這不是想我親愛的母親大人了嗎,所以回來還是特地從香港轉機的呢,不然現在還被堵在機場。」
「你小子冇個正經的。」我媽捏了捏我的鼻子,冇好氣道的打趣著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