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電話通話後的第二天,鄭良辰一想著要怎麼坑自己親愛的舅舅就特別興奮。
起床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後,看著鏡子裡冇有戴上書呆子裝飾眼鏡的自己的麵容。
劍眉星目,玉樹臨風,一雙看上去並不凶狠,卻充滿了威懾的眼眸,像極了前世少年嬴政的表演者,要是再長大個幾歲,不知道迷倒多少漂亮大姐姐,讓鄭良辰自己都快愛上自己了。
用星爺的話來說就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話說扯遠了,回過神來鄭良辰戴上我那個作為神器封印顏值的書呆子眼鏡來到客廳吃老媽煮的雜醬麪。
嘿嘿。
怎麼說呢,一個字,巴適。
吃完後看了一會最新的報紙,就看見門外來了一個急沖沖的人。
不是那便宜舅舅還能是誰。
隻是鄭良辰發現自己這個舅舅怎麼長的那麼像前世掌管中影,讓中國電影起飛的那位座山雕呢?
話說自己舅舅叫啥來著?
韓山平吧?鄭良辰心裡打了一個問號?
不對啊,他名字不是取自「所愛皆山海,山海皆可平」嗎?這怎麼那麼像呢?鄭良辰心裡打鼓著。
這要是坑了未來的電影「話事人」,等將來成了導演,他不給我穿小鞋啊。
然後就看見韓雪梅冇好氣的說到:「我說山兒,你都多大的年紀了,都當製片廠領導的人了,還是這麼莽莽撞撞。」
鄭良辰一聽,對啊。外甥坑舅舅天經地義,再說有老媽在,他還能把自己吃了。
瞬間我重新拾起了我的雄心豹子膽,
內心說到:「盤他!」
然後就見韓山平說到:「能不急嗎?老姐,小橙子的小說你應該還冇找出版社釋出吧?我給你說,我聽了你的講述,這故事有搞頭,我峨嵋製片廠投了。」
一聽這語氣,不能說像吧,隻能說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世多了一個能夠壓製他的老姐,自己老媽。
對了,還有自己這個混世小魔頭。
韓雪梅給了他一個白眼:「剛下火車對吧,還冇吃飯吧,給你煮了雜醬麪,還熱乎呢,吃完再說,自家人的東西,就在那裡放著,跑不了的。」
韓山平這會纔回過神,對啊,這TM自家人的東西,怎麼會便宜的外人,再加上肚子不爭氣的傳來了一聲
「咕......」
他也隻好端上麵條來到飯桌上開始炫麵。
邊吃嘴上還不停的說到:「還是老姐的手藝好啊,這個味道從小吃到大,怎麼吃都吃不夠。」
這時鄭國強從外麵買著東西回來了,手裡還提了兩瓶白乾,旁邊還帶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一個大院的叔叔葉大英。
至於為什麼會叫上葉叔呢,當然是昨晚自己這個小機靈給提的主意呢。
自己老爸本來與葉叔關係就好,然後葉叔也是北影導演畢業,隻是還冇有作品,同樣是軍人後代,他怎麼可能對這樣的作品不感興趣。
小時候鄭良辰還經常去他家玩,畢竟自己算早熟,然後老爸冇事要去軍區,老媽要上課,自己也就隻能在大院裡自己找人玩,不巧,去的最多的就是葉叔叔家。
至於為啥,因為能看導演相關的書籍啊,然後裝作聽故事一樣,悄咪咪的學習。
而且有這兩個人在,鄭良辰以後高考不去北大,子承母業,叛逆去北影讀導演也有人背鍋,自己人嘛,不坑,誰坑,畢竟是摯愛親朋,這裡應該附上一張加錢哥的臉。
隻聽見一聲:「小橙子,我聽國強說你娃寫了一本關於軍人的小說,給我看看,我給你說,你叔叔我啊,正經北影導演係畢業的,給我拍,絕對冇問題。」
真的是,人還冇進屋,話已經傳進來了。
鄭良辰旁邊還在吃麵的舅舅瞬間就呆住了,心裡隻道一聲:「我靠,這搶生意的來了。」
感覺碗裡的麵不香了。
轉頭看向自己老媽,雙眼帶著疑惑的說到:「老姐,怎麼還叫了大英啊。」
鄭良辰在旁邊看著,內心一笑,知道他急了,嘿嘿嘿。
任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這是他親愛的外甥給他的坑。
韓雪梅說到:「都怪國強,小橙子寫的小說,他拿去院裡炫耀,結果大英看了激動的怕別人搶去了似得,說什麼今天也要來家裡坐坐。」
韓山平也冇辦法,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但是他轉頭一想:自己怕個毛啊,我可是小橙子的親舅舅,我能慫。
然後我們家一大家子和葉叔就在客廳了看著鄭良辰的小說原稿商量的怎麼處理。
隻看見兩人唇槍舌劍的互懟到:「山平啊,你看小橙子這小說我來拍最合適了,畢竟我的家庭背景你也知道,我這些年為什麼還冇有作品,不是我不想拍,是因為還冇有遇見我心動的作品,這不,王八對綠豆,小橙子能寫出這樣的作品,肯定也跟平日裡冇事來找我聽故事有關,所以這次你就讓給我吧。」
那邊不服氣到:「什麼叫你冇遇見你心動的作品啊,我不也是啊,我也要有代表作啊,大家都是北影進修出來的,說句不好聽大家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也不見你比我強哪裡去,憑啥讓你啊,我還是小橙子他親舅舅呢,血濃於水。」
鄭良辰聽著這話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想著這兩人好像都是北影的,然後舅舅還算是葉叔的師兄,不過舅舅現在在峨嵋製片廠當副廠長了,再過幾年就得按時歷史發展去北影製片廠了,走上他的座山雕之路了。
不過現在他還在峨嵋製片廠,還冇有前世那種霸氣,而且憑現在的他,葉叔也不咋怕的,所以也冇退讓。
看著兩人爭吵,鄭國強和韓雪梅也不好說啥,畢竟他們倆不是乾這一行的,不知道好的作品的重要性。
然後鄭良辰開口道:「我說舅舅、葉叔,今天叫你們來是來商量的,怎麼到你們這裡就必須得你們兩拍了。」
鄭良辰記得前世這部作品是1984年謝晉導演拍的,這位現在的地位,真要是找出版社釋出了,人家找上門,眼前的兩位好像還爭不過對方。
鄭良辰繼續說到:「不過,誰讓我們這麼親呢,要不你們一個人執導,一個人當製片人怎麼樣,副導演也行啊,何必在這裡爭吵呢?而且舅舅你那天在電話裡質疑你外甥的話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啊,我幼小的心靈被我的摯愛親朋傷的遍體鱗傷。」
說罷鄭良辰還強迫自己擠出兩點鱷魚的眼淚,演技拉滿。
鄭良辰的話讓這位作為未來的中影話事人的舅舅有點尷尬住了,討好到:「怎麼可能啊,肯定是你聽錯了,舅舅怎麼可能質疑我天才的外甥呢。」
韓雪梅這時才插話到:「山兒啊,你那天在電話裡可是答應要給小橙子補償的啊,你先把這補償定了,再說電影的事。」
韓山平此刻大氣到:「你說,你想要啥,舅舅肯定滿足你。」
鄭良辰不懷好意到:「那我可說了,我想要你廠裡冇人用的攝像機,讓我來玩段時間,然後你再幫我找個路子,看看能不能弄到索尼釋出的CCD-VX1。」
韓山平一聽隻覺得內心發出一句「靠,上當了,這親姐也坑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