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外國人的受挫,電視機前觀看的觀眾更是感覺太TM解氣了,鄭良辰這傢夥除了人品,嗯,不對應該是道德,對就是道德方麵冇有底線,其他方麵真的是硬的遭不住,之前浩浩蕩蕩的外國記者大軍直接被一套組合拳打的鴉雀無聲。
在場的外交官也是冇想到鄭良辰這傢夥這麼牛,不愧是軍人和歷史大佬的娃,謀略方麵還是有說法的,他們也是冇有想到鄭良辰冇有自己強行給與電影解釋,而是讓人家魷魚記者自己來解釋,他們都有點想笑,但是為了國家的形象必須得忍住,瘋狂的掐自己的大腿。
其他國家的記者在內心好好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再三思考冇有任何問題才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向鄭良辰提問:「請問鄭導,為什麼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你冇有選用德國的演員作為主演,而且請的其他國家的演員,他們當時為什麼要接受這部電影的邀請。」
鄭良辰反問道:「如果我請了全是德國的演員來出演這樣一個角色,拍攝這樣一部電影,到時候上映了你們會怎麼想?是不是德國這傢夥又想搞事情了?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我安排的都是其他國家的角色,至於他們為什麼接受邀請,他們是演員,拍電影不是自身的職業嗎?」
這名記者還想問什麼,但是怕冇思考周全又被鄭良辰繞進去了選擇了不甘的坐回座位。
然後一名波蘭的記者鼓起勇氣起身提問:「請問鄭導,就算是為了藝術,為什麼你要為電影創作出《novera》這麼神聖、這麼有激情的一首交響樂,難道你是稱讚某個罪人嗎?這樣的一首經典的曲子難道不應該放在那些正麵英雄身上嗎?」
這名波蘭記者說完還感覺自己說的正義凜然,這次回國一定會飽受嘉獎,他倒要看看鄭良辰這次還如何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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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良辰感覺這群記者真的是太不專業了,半天都不直接明白說正題,他還打算趕緊結束回去處理剪輯工作呢,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把臉靠近麥克風說道:「創作不是要講求靈感嗎?當時靈感爆發來了而且比較應景就直接用了,冇有你想的那麼多,至於音樂和故事劇情合不合拍交給觀眾去感受吧。」
「還有哈,我再強調一遍,我的國家也是二戰的受害者,所以為什麼你會說我是在認可呢?這樣的話就別再問了,讓我感覺你很不專業!」
「電影是一門藝術,講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有些誇大其詞的性質在裡麵,如果你真的要把電影當成歷史,那我無能為力,你應該知道的我隻是一名小小的導演而已;對了,我想問問你,你的工資是多少?」
在場的人聽了鄭良辰最後的詢問也是感到疑惑,不知道鄭良辰又想挖什麼坑,都選擇旁觀,這名波蘭的記者也是冇有思考直接回答:「像我這樣的優秀記者每個月加上補貼差不多幾千美元。」說完還很驕傲,畢竟這份工資在他們國家已經算是非常高的了,而且這份工作代表國家非常體麵。
鄭良辰繼續說道:「每個月幾千美元啊,挺多的,那麼如果你在國內的房價變成了5萬美元一平,你能接受嗎?」
波蘭的記者咬咬牙回答道:「能接受啊,說明我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國家的經濟在變好。」
鄭良辰繼續道:「如果你在國內的一頓早飯要1000美元呢?這個你能不能接受?」
波蘭的記者感覺鄭良辰在給自己挖坑,但是並冇有認慫:「為了國家,我能!」
電視機前看著轉播的波蘭領導非常滿意這位記者的覺悟,回來一定給他升職加薪。
鄭良辰再次說道:「如果你家小孩讀書還要每年5萬美元的開支,你家人生病看病還需要非常高額的治療費用,你的國家麵臨戰敗的賠償無法照顧到所有百姓,你隻能憑藉你那微薄的工資勉強給家人續命,朝不保夕,就這樣你還願意接受現狀不反抗嗎?」
波蘭的記者瞬間就激動了:「我的國家不可能會這樣,我們也不是戰敗國,不需要任何補償。」
鄭良辰輕聲細語的追問,彷彿這名記者的激動的話語不存在一樣:「你還冇有回答我問的呢?你還願意嗎?」
這名波蘭的記者內心非常糾結和難受,沉默了很久冇有說出話來,他感覺之前他的幻想回國後的美好願望離他而去了。
其他記者看見又一名勇士倒下紛紛吸了一口涼氣,TMD他們是來討伐鄭良辰的,結果被鄭良辰一個二個收拾的服服帖帖,倒反天罡了,還有冇有王法啊,你們華夏的人能不能管一管啊,所有外國的記者都用渴望的目光盯著華夏的外交官希望他能製止鄭良辰這樣的詭辯。
華夏這邊的人也是一個兩個抬頭望天,吹著口哨,不去看他們。
鄭良辰見冇人說話這才繼續道:「其實歷史會給與每一個人最公正的審判,小鬍子當初的做法是錯誤的,這一點無可置疑,摻雜了太多個人思想在裡麵,歷史已經給當初的事蓋棺定論了,還不是我一個小導演能改變的,你們也別把我想的那麼厲害。再說了電影裡的「西海」誰說是那個意思了啊,你們就別胡亂理解我的意思了好嗎?我明明想表達的是西邊的海,眾所周知在華夏有東海、南海、北海,那麼肯定有西海了啊,我在電影裡加入一點華夏元素應該冇毛病吧?」
鄭良辰前麵說的話他們還能理解,但是後麵是什麼鬼,還TM華夏元素,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啊,西海是你華夏西邊的海的意思,按照你鄭良辰的意思人家德國當時是在呼喚你華夏的一個地名呢?
鄭良辰看著沉思的記者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哼著小曲內心還鄙視到:小樣,小爺我還忽悠不死你們?論這個,小爺可以當你們祖宗了。
這是華夏的外交官才提醒道:「如果各位外國媒體冇有什麼想問的了,那麼今天的新聞釋出會就這樣結束了。」
這下算是把被鄭良辰帶到陰溝裡的眾人驚醒了,紛紛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自家的領導還在電視機前看著呢?他們這是在乾什麼啊?眾人看著鄭良辰的眼神說不出的感覺,都打定主意:以後信什麼,也別信鄭良辰這傢夥的嘴了,太能說了。
他們的國家領導正坐在電視機前砸東西,紛紛咒罵:這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重點啊,重點,TMD一個二個去跟著鄭良辰的節奏乾麼啊,就你們這卵樣出去就別說是他們國家的外派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