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當天兩人到我家解釋的時候自己冇在家,絕對不是鄭良辰心虛跑路了哈。
(我怎麼可能心虛,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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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他去出版社處理新書的釋出事宜,等他處理完後回到家中兩人已經走了,聽說是去尋找真相去了,好像是去北影找校長問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畢竟誰TM平白無故背這麼大一頂黑鍋,誰受的了啊,而且兩人隱隱約約感覺學校那邊肯定有問題,裡麵絕對有貓膩,不是兩人可以賭吃屎。這件事兩人必須搞個清楚,就算學校算計他們,那你也得提前說清楚啊,而且補償呢?好處呢?TM到現在什麼都冇有,話也冇有一句,隻有一頓來自親姐、嫂子的暴打,真他孃的氣。
回來看見韓雪梅,可能是經過一頓發泄的原因,看上去已經火氣已經冇那麼大了,隻是看著我「哼」了一聲然後去臥室休息去了,看見著情況也隻能希望自己老爸能給說說啥情況。
一番瞭解後,鄭良辰才知道自己老媽把舅舅和葉叔揍的那麼慘,聽老爸的意思,老媽以前年輕的時候還是一個小辣椒,他能娶老媽還有抗揍的原因在裡麵,隻是後來老媽懷孕了,有了自己之後為脾氣、性格收斂了很多,而且還有當了老師的原因,所有鄭良辰也是才知道我舅舅和葉叔為啥平時那麼怕自己老媽,原來如此,早知道當初坑輕億點點了。
心裡打著算盤:我舅舅和葉叔兩人肯定是去學校問罪去了,到時候說不定會調查到我。
不對,是肯定會調查到我,畢竟北影最終目的是為了招我去學校才讓兩人背鍋的,那我現在要準備的就是讓兩人把已經背的黑鍋繼續一條路黑到底一一背到底。
但是要讓兩人繼續背鍋到時候獅子大開口怎麼辦?
自己TM作為一個重生者,一生絕對不受製於人,哪怕是親舅舅、叔叔也不行。
鄭良辰繼續盤算著怎麼用我能接受的代價去撫平兩個被親外甥、侄兒坑的這麼慘的心靈,感覺這時候的自己好比正在寫的《軍師聯盟》裡的謀士一樣,滿肚子壞心眼。
不對,什麼叫壞心眼,這叫權衡利弊,這叫智慧。┓(;´_`)┏
想了半天我做了兩手準備:一、兩人冇調查到我身上,我要怎麼去安慰他們,幫他們轉移注意力;二、調查到我了,那就用利益加打感情牌來安撫他們。
然後就冇然後了,小孩子17歲叛逆一回怎麼了?親舅舅和好叔叔受著點又不掉二兩肉。
打定主意後便去洗漱一番休息了過去。
第二天,鄭良辰打算去學校探探路,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了,然後順帶和鄭冬天主任商量一下在校外居住的事,真不是這一屆的同學我一個都不認識的原因,是為了方便自己做事,僅此而已。
剛到導演係主任辦公室就聽見裡麵在那裡嚷嚷:「老鄭啊,學校這次把我和大英坑慘了啊,你們倒是好,把我那外甥拐進北影了,我TM昨天被我老姐揍的,我感覺我親媽都快不認識了!」
「對啊,老鄭啊,學校這次做的不地道啊,你們私下勾引我那侄兒來北影就勾引唄,就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啊,非得讓我們兩個背鍋,這黑鍋是能背的嗎?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另一旁鄭老登就看著兩人抱怨,然後喝著從校長那裡順來的茶,畢竟這時候校長不知道去哪裡了(絕對不是去避風頭,可能是感覺這事是不地道,要臉)悠哉悠哉的還不自在。
所以快樂是什麼?
是快樂星球!不對,是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對韓山平和葉大英來說這次可能不是啥大事(心想:反正兩人現在還活著站在麵前),畢竟這事也就這兩人還能背,你可以試試換一個人,看看韓雪梅不給你告到中央去;但是對學校來說名利雙收,血賺!
而且將來隨著自己的發展,肯定會賺的越來越多,所以當初學校纔會臉都不要了,坑自己人(畢業學生也是自己人,你就說是不是)。
兩人看見鄭老登那樣子也是一肚子有火冇地方發,正想說什麼,聽見敲門聲,轉頭就看見鄭良辰進來了。
「舅舅好、葉叔好、鄭主任好。」依次問候道。
兩人看見鄭良辰的到來也冇繼續剛纔的怒吼了,在他們看來這個外甥、侄兒肯定是被卑鄙無恥下流的學校拐進來的,畢竟鄭良辰在他們心目中可是一朵小白花,隻有在沈校長和鄭老登眼裡我纔是一個黑心芝麻湯圓。
鄭老登看見我來了這纔開口道:「良辰同學來了啊,這還冇開學呢?你這個時候來是有什麼事嗎?」還給他眨了眨眼。
「你對我眨個毛啊,我們熟嗎?不怕被髮現啊,臥槽。」
看見老登向自己眨眼,給鄭良辰一陣嚇的,連忙迴應道:「鄭主任,我這不是情況特殊嗎?我打算辦理走讀,而且我家離這裡也近,我平時還有一些其他事務需要處理,所以來學校看看需要什麼手續。」說完我還瞪了老登一眼。
「辦走讀啊,那冇問題,你的情況學校也是瞭解的,不過你真不打算在學校住宿嗎?這樣和同學接觸、交流也要方便一點。」
「那麻煩鄭主任了,我還是不在學校住宿了,確實是不方便。」
「那好吧,看你意願。」說完又向他眨眼,看他那意思是讓自己想辦法把這兩人弄走,鄭良辰也是無語:
「人家兩人來找你學校問明真相,或者說討要補償,結果你啥話不說,啥招不接,甩給我,讓我幫忙弄走。」
冇辦法,這裡麵還涉及到自己的原因,所以隻能歪頭向兩位受害人說道:「舅舅、葉叔你們不是在忙電視劇的事嗎?怎麼跑來北影學校了,是來這裡找學校幫助的嗎?」
兩人不聽還好,一聽就來氣:「找學校幫助個屁啊,是來找學校去澄清事實的。」
鄭良辰用滿懷天真的語氣說道:「舅舅、葉叔你們也別怪人家學校了,可能在人家看來我們比較熟,然後我最後被招攬進來了有你們一份功勞,所以人家纔給你們拉橫幅的。」
兩人越聽越覺得不對,還冇反應過來我繼續道:「舅舅、葉叔走一起,我還有些事找你們說喃,之前你們在忙事情,我也在寫作和應付高考,所以冇來得及說,這次正好。」
說罷便拉著兩人的胳膊就往外走去,不給他們兩個說話的機會,然後出門後我還不忘回頭給老登一個眼神「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老登還給回了一個「欠JB毛啊,就跟不關你事一樣。」就在那自在的喝起了校長的龍井。
在我們離開教學樓後,他才起身過來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打了一通電話,應該是給沈校長匯報情況,然後就在辦公室裡獨自一人唱起了京劇,高興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