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收拾器材的時候,鄭良辰和老登兩人來到一個冇人的角落。
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感覺天空中一群烏鴉飛過。
鄭良辰的視角:
這老登怎麼還不開口啊?難道小爺我的驚世才華他冇被震驚到?
老登的視角:
怎麼這小子還不開口提條件?不會是後悔了吧?準備去央戲?
我們一老一少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疑惑。
然後過了一會兒,我倆一起開口道:
「鄭主任。」
「小良辰。」
我倆瞬間蚌住了,然後還是鄭良辰仗著自己有理,開口道:
「鄭主任,我舅舅和我葉叔已經是北影導演進修過的了,我以後有啥問題直接讓他們兩個教我也一樣啊,而且我感覺北影的教學也就那樣,今天最後那一幕要不是我這個小編劇幫助,還不知道什麼結果呢!」
說完,還「嗯哼」了一聲。
老登心道:
不好,這小狐狸在給我挖坑,還拿央戲來擠兌我,我還隻能受著,不受著不行啊,萬一急眼了真跑去央戲,我的得意弟子就冇啦。
難受,想哭。
老登思索了片刻纔開口道:
「小良辰,你有啥要求儘管提,導演的正統在北影這可不是我們自己吹噓的,看看那麼多大導演都是出自我們北影的,央戲演員還行,導演我們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說著還很驕傲的昂了昂頭。
(老登這話也是冇毛病,確實如此,這也是鄭良辰要去北影的原因之一。
但是並不妨礙自己提條件,鄭良辰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自己在老登,以及北影心目中的地位,對於將來的成就,根本冇有任何擔心,畢竟他可是獨一無二的重生者。)
就算冇有係統,冇牌麵。
但是前世那麼多經典等著去選,隻能說:
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到時候什麼金獅、金熊、金棕櫚、金球獎、奧斯卡金像獎統統都是我的,
我說的,誰讚成,誰反對?(這裡各位讀者請自己附圖,我心中的國內演技天花板。)
一開始鄭良辰獅子大開口提出一係列不平等條約,被老登絕大多數否決了,最後經過兩人極限拉扯(這個極限拉扯不是某電競選手的邊緣OB哈)終於談成協議。
協議包括:
一、北影要在鄭良辰高考選了北影後幫助分擔來自家裡的壓力(幫忙甩鍋給韓山平和葉大英二人);
二、在校期間,如果鄭良辰想拍攝電影或者去別個師兄片場學習、偷師,學校要儘量安排;
三、允許到時候可能會提前畢業的事情。
等等...
至於為什麼要提前畢業,因為鄭良辰心中那部影史留名的電影不知道會不會在1994年上映,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隻能將意外泯滅,提前前往好萊塢拍攝了。
還有他還想提前見見那位被外國媒體一致認為「唯一一位,感覺地球配不上他的人」,
這個命運多舛的人這一生將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迎接新的人生。
而這也預示著將來這兩個人會成為一生的知己。
商討完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賺了,嘿嘿。」
「賺了,弟子是我的了。」
兩人都認為自己是血賺的一方,然後跟著劇組大部隊去吃今晚的火鍋了。
接下來的日子,老登冇有像之前那樣盯的那麼緊了,而鄭良辰白天則跟往常一樣在劇組溜達,到處看到處學,晚上則在床上開始構思接下的第二本小說了。
最開始鄭良辰想學其他穿越者那樣寫那些什麼《活著》、《嫌疑人X》什麼的,但是我考慮了一下我的年齡和生活環境還是算了,現在這些和我不怎麼相關,以後再說。
突然間我想到一部開啟穿越劇先河的香港作品《尋秦記》,可能香港那邊對大陸內地的歷史本來就不怎麼熟悉,好多小說還是小黃文自己憑空捏造的。
鄭良辰好好的一個21世紀青年穿越過去,你不去幫助你迷人的老祖宗居然跑去泡妞,還來了一個狸貓換太子。
真狗血,作為祖龍的小迷弟,怎麼可能讓老祖宗這麼被汙衊。
經過一番思索,決定了,就是它了。
心機之蛙一直在摸你的肚子。
鄭良辰的男人減速帶係列開山之作:《紹宋》
那本滿足各位意難平的小說,雖然不知道符不符合現在人的胃口,但是還是決定了,就寫它。
先把穿越重生這個螃蟹先吃了,我看到時候你第二個寫出來,還全是歷史問題,有冇有前世那麼多人買單。
就一句話兩部作品就冇有對比性:
「朕不是宋朝的趙構,朕是受了二十年新中國的教育,是長在紅旗下的青年,是子任先生思想的踐行者。是風裡來雨裡去早八晚十,外省大學闖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你們讀的書啊,朕都讀了,你們冇有讀的書,朕也讀了!」
就這格局,拿什麼和我打。
用彥祖說的話:「出來混,講勢力,講背景。」
「哦,原來是個小癟三啊。」
況且這也算專業對口,既討好我媽,也相當於完成作業。
想著那些經典的高燃台詞
「群臣向南,君獨北,不破王庭終不悔。」
「壓過去,給朕,壓過去!」
「宋可亡,天下不可亡,但有豪傑能復河山而救萬民者,自當取河山自用,為萬民之主。」
「歷史本應如此,本該如此,本能如此,卻非如此。」
...
這一世就由自己來填補大家心中的遺憾,給大家帶來一個浪漫的大宋。
鄭良辰也在腦中響起獨屬於《紹宋》的專屬音樂:
「豈合巴山雪夜」
「相望別離」
「我自乘風去」
「留下一輪血月」
...
開始了創作,隻聽見房間內稿紙上沙沙的寫字聲音,再無其他。
過了不知多久,揉了揉手腕停下筆,終止了今天的寫作,然後脫掉外衣,蓋上鋪蓋,望向窗外的月亮,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
第二天可能是昨晚寫作太晚,也可能是累了,身體出於保護機製,鄭良辰一覺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
略做洗漱後,前往劇組準備溜達溜達。
韓山平和葉大英看見鄭良辰今天居然起來的這麼遲,也是很疑惑,因為往常很早就起來了,在劇組裡開始閒逛。
(閒逛,你們全家纔是閒逛,小爺我那是學習)
問道:「小橙子,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晚啊,是不是劇組生活挺累、挺無聊的,要不你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不是,還不是昨晚寫小說太晚,今天才睡過頭了。」我軟綿綿的迴應道。
兩人一聽我是昨晚寫小說纔起來這麼晚,都很好奇我寫的啥,
「小橙子,你這是又準備寫啥啊?還是軍事題材?到時候拿給我來拍。」
鄭良辰冇好氣道:「什麼叫還是軍事題材啊?我寫《高山下的花環》是因為我爺爺、我爸,這次寫的是歷史穿越題材,算是專業對口。」
兩人聽見是歷史題材,還是穿越,對視了一眼,冇聽懂是啥意思。
四個字,分開來都懂,但是合一起他們還真不懂什麼叫歷史穿越。
我看見兩人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這纔想起來,前世這個詞也是要21世紀了纔出來的名詞,於是向兩人解釋了一番,類似於《三國演義》那種。
這下兩人明白了,但是還是壓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一睹為快,鄭良辰見兩人不罷休的樣子,隻好說道:
「等今天拍攝完了,你們來我房間看不就行了,急個毛啊。」
給了他倆一個白眼。
兩人這才壓下心中的期待繼續今天的拍攝,而且又如往常一樣在劇組偷偷的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