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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音符落下時，王博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肺像是被火焰灼燒過，但精神卻異常清醒，清醒到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他保持著最後的定格姿勢，身體微微前傾，右手向前伸出，左手背在身後。
舞台的燈光從側麵打過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一秒。
兩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這五秒鐘，像是被無限拉長。
他能看見第一排觀眾的表情——有個女孩張著嘴，有個男生雙手舉在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有箇中年男人呆呆地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聲音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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