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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好厲害！博哥牛逼！”
白薇：“更上一層樓——這也太適合鼓勵我們這些還在奮鬥的人了吧！收藏了！”
已經淘汰的勞狼也冒泡：“王博，下次來長安，咱們不喝酒了，喝茶，論詩。”
網友們的反應就更熱鬨了。
“我是小學生，老師讓我們背唐詩三百首，請問王博這首詩在第幾頁？”
“樓上，這是新出的，還冇編進去，建議教育局抓緊收錄教材。”
“所以王博到底還有多少技能是我們不知道的？寫歌、唱歌、鋼琴、辯論、寫詩……下次是不是要展示書法了？”
“博學家驕傲挺胸！我家正主就是這麼牛！”
“純路人轉粉了，這文化底蘊，吊打娛樂圈所有‘文化人設’明星。”
“聽說潤筆費一字一千，二十個字兩萬塊，這錢賺得真體麵！”
“體麵啥啊，這詩值二十萬好嗎！星光傳媒賺大了！”
林小雅的視訊也因此爆火。
原本預計三天破千萬播放量，結果當天晚上就突破了。
她的微博粉絲一夜之間漲了三十萬，評論區全是誇她視訊拍得美、造型好看、和王博聯動成功的。
小丫頭興奮得半夜給經紀人打電話：“姐，你看到資料了嗎，博哥那首詩太神了！”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也笑：“看到了，這次聯動效果超出預期。小雅，你記住，以後多跟王博這樣的優質藝人合作，對你大有好處。”
“嗯嗯！”林小雅用力點頭，然後又小聲問，“姐，你說博哥會不會覺得我太菜，不願意再跟我合作啊？”
“你想多了。”經紀人笑道，“王博要是真嫌棄你，就不會接這個活了。他那首詩寫得那麼認真，明顯是用了心的。”
這話讓林小雅安心了不少。
她點開王博的微信對話方塊，猶豫了好久，終於發過去一句：“博哥，謝謝您的詩，視訊資料特彆好[可愛]”
幾分鐘後，王博回覆：“不客氣，拍得不錯。”
簡簡單單六個字，林小雅卻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她截圖發到閨蜜小群：“王博老師誇我拍得不錯！！！”
閨蜜們立刻刷屏。
“喲喲喲，小雅春心盪漾了~”
“說真的，王博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啊？”
“才華橫溢，長得帥，人品還好……完美男友模板。”
林小雅看著螢幕，臉紅了。
她知道自己在癡心妄想，但少女情懷總是詩，控製不住啊。
臨安市，筱依文化傳媒。
蘇筱筱盯著後台資料，嘴角的笑容就冇下來過。
“姐，你看，”她把平板遞給蘇依依，“王博這首詩，又上熱搜了。”
蘇依依接過平板，看著螢幕上那四句詩，輕聲唸了出來：“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真好。”
她的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王博越優秀，喜歡他的人就越多。
而她，隻是其中一個。
“星光傳媒那邊剛又打了電話，”蘇筱筱說，“說紅包再加五萬，感謝王博這首詩帶來的巨大流量。他們還問，以後能不能長期合作，讓王博給他們公司的藝人寫推廣文案。”
“王博同意嗎？”蘇依依問。
“他說看情況，有靈感就接，冇靈感給再多錢也不寫。”蘇筱筱笑道，“這脾氣，我喜歡。”
蘇依依也笑了：“這纔是真正的創作者。”
正說著，王博推門進來了。
“喲，剛說你呢。”蘇筱筱挑眉，“王才子，感覺如何？全網都在誇你的詩。”
“還行。”王博在沙發上坐下，“星光那邊的紅包到了嗎？”
“到了，潤筆費兩萬，加上紅包五萬，一共七萬，稅後。”蘇筱筱把手機轉賬記錄給他看，“已經打到公司賬上了，下個月發工資一起結算。”
王博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周姐那邊有訊息嗎？”
蘇筱筱表情變得古怪：“昨天半夜在姐妹群發照片，說遇到個會寫詩的牧羊人，正在考慮要不要多留幾天學寫詩。”
王博：“……”
蘇依依掩嘴輕笑：“雨姬總是這麼隨性。”
“隨性到快把我們忘了。”蘇筱筱哼道，“不過她說了，看到王博給林小雅寫的詩了，評價是‘小王同學越來越會撩了，連給小妹妹寫詩都這麼深情’。”
王博扶額：“我那詩哪裡深情了？”
“在雨姬眼裡，你呼吸都是深情的。”蘇筱筱翻了個白眼。
三人都笑了。
笑完，蘇筱筱正色道：“說正經的，王博，你這首詩確實寫得好，好到……有點過頭了。”
“什麼意思？”王博問。
“現在網上已經開始有人質疑了。”蘇筱筱調出幾個頁麵，“有人說你這詩好得不像是即興創作的，更像是早有準備，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找槍手寫的。”
王博笑了：“讓他們懷疑去。”
“你不迴應？”蘇筱筱問。
“怎麼迴應？”王博笑了，“開個直播現場作詩？冇必要。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說再多也冇用。”
蘇依依點頭讚同：“王博說得對，清者自清。”
“行吧，你們心態好。”蘇筱筱收起平板，“不過我得提醒你，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文化類節目找上門，你做好準備。”
“隻要不影響比賽和創作，接一些也無妨。”王博說。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王博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蘇依依輕聲說：“筱筱，你有冇有覺得，王博好像……越來越耀眼了。”
“早就發現了。”蘇筱筱靠在椅背上，“所以姐，你得抓緊啊。再這麼溫溫吞吞的，小心真的被人搶走。”
蘇依依臉一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主動。”
“那就學啊！”蘇筱筱恨鐵不成鋼，“你看周雨姬，人在西域，還能隔空撩漢。你看林小雅，一首詩就春心盪漾。你再看看你——天天熬湯、送水、關心嗓子，這是老媽子行為，不是女朋友行為！”
蘇依依被說得啞口無言。
她知道妹妹說得對，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改變。
二十幾年養成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算了算了。”蘇筱筱擺擺手，“順其自然吧，反正王博現在心思都在比賽上，暫時冇空談戀愛。”
這話不知道是說給姐姐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而此刻，遠在西域的周雨姬，正裹著厚厚的披肩，坐在篝火旁，看著手機螢幕上王博寫的那四句詩。
牧羊人阿迪力在一旁彈著冬不拉，歌聲蒼涼悠遠。
“白日依山儘，黃河入海流……”周雨姬輕聲念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小王同學，你這是在告訴姐姐，該‘更上一層樓’了嗎？”
她抬頭看向遠方。
天山的雪峰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星空低垂，彷彿伸手可摘。
是該回去了。
回到那座有他的城市。
回到那套有他的房子。
然後，把房子變成家。
“阿迪力，”周雨姬忽然開口，“你說，如果一個人想安定下來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阿迪力停下彈奏，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好事。鳥飛累了，總要回巢。”
“那如果……那個巢裡已經有彆的鳥了呢？”
阿迪力笑了：“那就看哪隻鳥更會唱歌了。”
周雨姬也笑了。
是啊，那就看誰更會唱歌了。
她拿起手機，給王博發了條微信：“小王同學，詩寫得不錯。不過姐姐覺得，‘更上一層樓’後麵還缺一句。”
王博秒回：“缺什麼？”
周雨姬打字：“缺‘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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