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瀾江市。
十一點,老秦才來店裏開門,昨天生意爆火給他累壞了,今天多休息了好久才起來。
“哎,要補貨了,昨天賣了400多杯啊....”
他都是今天起來看記賬才知道昨天賣了400多杯,四盒珍珠全部用完了,隻剩了一盒。
杯子也沒了一箱,幾個熱銷的奶茶粉也空了大半。
清點完了要補的東西,老秦打電話給供貨商讓他們發貨,自己則是扛了一袋木薯粉準備製作珍珠。
剛剛把粉倒入盆裏甚至還沒加水,幾個學生拉著父母來了:
“是這裏!大隊長家的店!!”
“媽媽,我要喝奶茶!!”
來自瀾江市三小各大年級的學生來了,昨天四年級一班團建,被住在附近的其他班級或者年級的學生看到了。
這些學生紛紛給其他同學打電話,約著一起來店裏玩。
小孩子就喜歡湊個熱鬧,老秦看到隻有幾個,想著做了再弄其他的。
他還跟家長嘮嗑:
“你們都是三小的?”
“哈哈,還行吧,我家秦小子自己努力,當家長的沒有幫上太多忙。”
“好嘞,平時多來玩玩。”
弄完第一批,秦衛國繼續準備搞珍珠。
“大隊長家的店!”
“就是這裏!!”
時間要到中午了,今天是週日,一些家庭喜歡帶著孩子出門下個館子,作為一週一次的週末儀式感。
三小的學生家庭大部分都住在附近,畢竟離學校近。
於是.....
“秦叔叔!我要原味奶茶!”
“我要巧克力的!!”
“哈密瓜的!!”
當時間來到一點,馬超他們又來了:
“秦叔叔!我們來看重播啦!!”
“秦叔叔,香芋奶茶!!”
李月也在這時候跟供貨商完成了交接,帶著兩大袋東西往店裏走去。
當她看到店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又看著自己手上提著的兩袋材料,直接轉身:
“哎!師傅!別走,還有嗎?我們再補一些!!!”
晚上九點,兩口子相互攙扶著回到了家裏,倆人手腕上都帶著濃鬱的紅花油味道。
原本秦陽不在家,他們還覺得家裏蠻冷清的。
但現在,他們感覺家裏真安靜。
兩口子坐在沙發上,相互靠著,享受著空曠的感覺:
“啊....好安靜啊。”
“啊....好累啊.....”
感慨之後又是沉默,半晌,秦衛國開口:
“老婆啊,咱們請人吧....”
李月看著自己的手腕:
“啊...請人吧,不強了。”
事實證明,老輩子的節約還是太強了,累到一定程度他們也是知道該花花的。
第二天,才開業倆月的奶茶店再次貼上歇業牌子,同時還多了一個招募店員的資訊。
秦衛國想著自己兒子以後是要走明星路線的,為了不給兒子以後添亂,所以開的價格也不是很低。
1800塊錢一個月,在04年不算低了。
秦家的第一桶金開始進入了正軌,另一頭,北燕的訓練基地裏....鬧鬼了。
......
“嘶...你們聽說了嗎?樂樓鬧鬼了。”
“哎,你也聽到了嗎?”
“真滲人啊,半夜一個女鬼在頂樓喊的老慘了。”
“是啊,什麽三天三夜的,太嚇人,那天我想著去練下嗓,媽呀,那刺耳到淒厲的喊聲,好慘。”
“聽說...以前這裏是一片墳場,後來才被規劃成現在的訓練基地的。”
食堂裏麵,選手們都驚魂未定的聊著最近基地裏麵的八卦。
近段時間在樂樓的頂層,基本上大部分人都聽到了淒慘無比的女鬼喊叫。
傳說曾經有一個女人在這裏被變態殺人魔折磨了三天三夜。
她的怨念未消,在此地成為了地縛靈,每到夜深人靜,她都會淒厲的喊著三天三夜。
要是被她抓住了,被抓住的人就會被替代成那個女鬼,經曆三天三夜的恐怖折磨。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哪個女歌手裝神弄鬼,可那一天全部女選手都在一起,樓上還是準時傳來了慘叫。
那一晚,選手們都不敢獨自回宿舍睡覺了,全都是三三兩兩一組,生怕女鬼找上門。
食堂二樓,幾位導師也頭疼,薩仁高娃揉著眉心:
“哪兒來的女鬼?”
司徒遠說道:
“不應該啊,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可是那天明明全部學員都在一起,那個聲音哪兒來的?”
董忠軍說道:
“那天我也聽到了,感覺像是有人在練嗓,但練嗓不是這樣練的吧?”
張國榮也在思索,他們都是堅定的社會主義戰士,不信鬼神之說:
“我還沒聽到過,監控裏麵有嗎?”
梅姑表情很是詭異:
“監控....什麽都沒拍到....而且監控裏麵沒有聲音,無法確定是哪個房間發出來的。”
幾位都沒有頭緒:
“怪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聽著他們聊的鬼故事,心虛的大口幹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陽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好像身高突破了一米四了,基地裏麵飯菜營養豐富,他吃的多也吃的好。
這兩天他沒有去練習了,主要是怕被揍。
天知道他開嗓的效果怎麽差吳晨這麽多,明明他是看著學的啊。
但開嗓雖然糙,可效果還是不錯的,他已經可以在一首歌內穩定在G6與D7了。
G#6還是有點難,那已經不是單純數值能夠抵達的領域了,需要數值與技巧的結合。
但G6與D7已經足夠他對付這群學生了。
吃完第四碗飯菜,秦陽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
“啊,舒服.....”
旁邊的吳晨給他遞來一杯酸奶:
“吃完去外麵稍微走一下,消消食兒。”
秦陽點頭,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太胖了,對身體不好,吃完飯都會稍微散散步。
梁蓉看著秦陽吃撐的樣子,眼神都要化了:
“哇,好可愛,陽仔吃飯怎麽都這樣乖,我好想生一個。”
她閨蜜盧曉月搖頭:
“這叫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弟弟比他大一點,也是一樣能幹飯,我媽每天做飯都是一大鍋一大鍋的,給她累夠嗆。”
旁邊高遠與馮春已經淘汰了,此刻完全說不出話,因為體能訓練給他倆累夠嗆。
而這倆加起來還沒秦陽一個人吃的多。
秦陽的食量也是一個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