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來到一個滿月之夜，杜卡將布魯斯帶到山下的村莊。
“這裏有五個全副武裝的守衛，”他遞給布魯斯一套黑色皮甲，“讓他們相信惡魔真的存在。”
布魯斯沒有選擇正麵進攻。
他先切斷電源，讓整個村莊陷入黑暗。
然後利用訓練過的擬聲技巧，讓慘叫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當守衛們慌亂地聚集在一起時，布魯斯從屋頂倒掛而下。
“那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守衛尖叫著開槍，子彈隻打中了空氣。
布魯斯利用鏡子和煙霧製造出數個“分身”，守衛們對著幻影瘋狂射擊。
當他們彈盡糧絕時，布魯斯突然從地麵陰影中躍出，一個掃腿放倒三人。
剩下的兩人轉身就逃，卻看見“另一個”布魯斯正站在他們逃跑的路線上。
“惡魔……是惡魔！”守衛崩潰地跪倒在地。
幾個觀眾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彷彿也被那種壓迫感影響。
黎明時分，布魯斯回到山頂。
杜卡看著山下亂成一團的村莊，滿意地點頭，“你終於明白了，恐懼不是蠻力，而是藝術。”
布魯斯摘下黑色麵罩，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哥譚的黑暗比他想像的更深，而他必須比黑暗更黑。
畫麵一轉，鏡頭來到了懸寺外——
“第三課：恐懼的支配！”
杜卡突然抓住布魯斯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現在，實踐。”
他猛地將布魯斯推向懸寺外的懸崖邊緣。
寒風呼嘯，腳下是萬丈深淵。
“跳下去！”
布魯斯瞳孔驟縮。
影廳內的空氣彷彿也跟著緊張起來，幾位觀眾悄悄握緊了座椅扶手。
“信任你的恐懼，”杜卡的聲音冰冷而篤定，“讓它指引你。”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後向後倒去。
風聲在耳邊尖嘯，失重感撕扯著他的內臟。
但在墜落的瞬間，他的肌肉記憶突然蘇醒——
他在空中翻轉，手指精準地扣住岩壁凸起的石塊，身體如鬼魅般貼住懸崖，穩穩停住。
幾名觀眾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自己也經歷了那一跳。
杜卡站在崖邊，俯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恐懼讓你更快、更強，”他低沉的聲音穿透風雪，“現在，你已不再逃避它……而是駕馭它。”
布魯斯攀回懸崖，呼吸平穩，眼神如冰。
杜卡滿意的點點頭。
“最後一課，”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黑色麵具，遞給布魯斯。
“戴上它，成為他們最深的噩夢。”
布魯斯接過麵具，緩緩覆蓋在臉上。
——在這一刻，布魯斯·韋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古老、更危險的存在。
杜卡退後一步，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敬畏。
“完美。”
銀幕驟黑，隻剩下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燃燒——
熒幕逐漸亮起。
布魯斯站在懸寺的中央，黑色麵具覆蓋著他的麵容。
杜卡背對著他，望著窗外哥譚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哥譚已經腐爛了，”杜卡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宣告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從它的官員到街頭的罪犯，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布魯斯沒有回應，但麵具下的雙眼微微眯起。
“影武者聯盟曾試圖用經濟手段摧毀它，但你的父親……”
杜卡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托馬斯·韋恩，他用自己的財富延緩了它的死亡。”
布魯斯的拳頭在身側緩緩攥緊。
“而現在，輪到我們親手終結它，”杜卡走近他，聲音如毒蛇般滑入耳膜。
“我們將用恐懼凈化這座城市——讓它徹底毀滅，然後在灰燼中重生。”
布魯斯終於開口，聲音透過麵具傳出，低沉而危險，“不。”
杜卡停下腳步，眼神驟然銳利。
“哥譚還有救，”布魯斯直視著他，“它不需要毀滅——它需要恐懼，但不是你的那種。”
杜卡的表情逐漸冰冷。
“你仍然軟弱，”他緩緩搖頭，“你父親的天真流淌在你的血液裡。”
“這不是軟弱，”布魯斯的聲音如鋼鐵般堅定，“這是選擇。”
懸寺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杜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麼，你也是必須被清除的障礙。”
他猛地抬手，袖中寒光一閃——
布魯斯側身避過飛來的匕首，同時聽到四周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影武者聯盟的刺客從陰影中湧出，刀光如潮水般向他襲來。
戰鬥爆發——
布魯斯在刀鋒間穿梭，他的每一擊都精準而致命，但敵人源源不斷。
杜卡站在高處，冷眼旁觀。
“你學得很好，但還不夠。”
布魯斯一個翻滾避開劈來的長刀，反手擊中一名刺客的喉嚨。
他喘息著抬頭，發現出口已被封鎖。
“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杜卡的聲音在混戰中清晰傳來，“哥譚註定毀滅！”
布魯斯突然扯下披風，甩向油燈——火焰瞬間蔓延，形成一道火牆，暫時阻隔了追兵。
他撞破側窗，躍入風雪肆虐的懸崖。
“追！”杜卡的怒吼在身後響起，“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布魯斯在陡峭的冰壁上急速下滑，身後是緊追不捨的影武者。
他猛地甩出鉤索，盪向對麵的岩架。
畫麵切回懸寺內部——
濃煙滾滾，火焰如野獸般吞噬了懸寺大廳，火舌沿著古老的石牆迅猛蔓延，點燃了藏匿在角落的乾草與儲存多年的燃料。
火焰一路蔓延，點燃了地底深處的火藥庫——影武者聯盟的秘密炸藥就藏在那裏，用於儀式與毀滅。
轟然一聲巨響，第一波爆炸撕裂了地麵，整座懸寺劇烈震顫。
緊接著，連鎖反應迅速擴散，隱藏在各處的彈藥與機關接連引爆，火光衝天，瓦礫紛飛。
爆炸接連不斷，整座山崖都在震顫。
布魯斯死死抓住岩壁，看著燃燒的懸寺在風雪中崩塌。
他知道，杜卡不會死在這場爆炸中。
這是一場宣戰。
哥譚將成為他們的戰場。
銀幕漸黑，風雪聲漸漸被哥譚的雨聲取代。
遠處，韋恩莊園的輪廓在閃電中若隱若現。
布魯斯·韋恩的旅程結束了。
蝙蝠俠的傳說，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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