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霆飛看著手機螢幕上瘋狂跳動的推送通知，眉頭微蹙。
他點開微博熱搜，赫然看到#葉霆飛詭異笑容#、#蜘蛛俠導演精神異常#等話題已經衝上前五。
最熱門的那條視訊被剪輯得隻剩下他表演“小醜笑”的片段——扭曲的麵容、撕裂般的笑聲、癲狂的眼神，配上陰森的BGM，確實令人毛骨悚然。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這笑容我做了三天噩夢！”
“這是真實存在的表情嗎？太可怕了。”
“建議查查他是不是有反社會人格。”
葉霆飛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是蘇曼的來電。
“你看到熱搜了嗎？內部視訊不知道怎麼回事泄露了出去。”蘇曼的聲音透著焦急，“公關部已經接到十幾家媒體問詢了。”
“剛看到。”葉霆飛語氣平靜，“是慶功宴上的即興表演，被人惡意剪輯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就知道...但現在輿論已經發酵了，需要立即回應。要不要發宣告澄清？”
葉霆飛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城市霓虹。
忽然，他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先別急著澄清。”
“什麼？”蘇曼驚訝道，“現在網上都在傳你精神有問題...可能會影響到你的新專案...”
“讓他們傳。”葉霆飛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富有戲劇性，“既然大家這麼好奇...不如我們玩個大的。”
他轉身走向書桌，手指輕輕敲擊著《蝙蝠俠》的劇本封麵。
“聯絡公關部，明天下午我要開直播。”
次日中午，微博熱搜突然空降新話題：#葉霆飛直播#。
數以百萬計的網友湧入直播間，畫麵中的葉霆飛坐在一間佈置簡潔而有格調的民宿陽台上，陽光灑在身上，背後是綠植掩映的風景。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連帽衛衣，外搭一件黑色風衣，隨意靠在藤椅上，神情輕鬆卻帶著一絲從容不迫的氣場。
“大家好，感謝各位關心。”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關於昨天那個視訊...其實是我在為下部電影做的角色研究。”
彈幕瞬間爆炸。
“什麼電影需要這種恐怖表演？”
“騙人的吧！”
“導演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被附身了。”
葉霆飛不慌不忙地拿起平板電腦，調出一段完整視訊——正是慶功宴上他為王子鳴示範表演的全過程。
“如各位所見，這隻是演員之間的正常交流。”他停頓片刻，眼神忽然變得深邃，“不過既然大家對我的‘特殊演技’這麼感興趣...”
他突然湊近鏡頭，聲音驟然壓低，“那我也不妨提前透露——《蝙蝠俠》中將會出現一個史無前例的超級反派，而我正在為他設計獨特的表演方式。”
直播間人數突破千萬。
葉霆飛緩緩後仰，臉上浮現出那個標誌性的“小醜笑”，但這次他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保留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感，又展現出驚人的表演掌控力。
“這個角色...比綠魔還要癲狂...”他的聲音在正常與癲狂間自如切換，“將會顛覆所有人對反派的認知。”
彈幕徹底瘋狂。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演技神了！”
“所以視訊裡真的是在表演？”
葉霆飛恢復正常表情，溫和地笑了笑：“希望大家繼續支援《蝙蝠俠》，這個笑容...隻是開胃菜。”
直播結束後，#葉霆飛演技#、#蝙蝠俠神秘反派#等話題迅速霸榜。
原先的負麵輿論不僅完全逆轉，還成功為《蝙蝠俠》造勢。
蘇曼打來電話，聲音裡滿是佩服，“你這招危機公關太絕了！現在全網都在討論那個神秘反派...”
葉霆飛回到房間，望著電腦螢幕上哥譚市的場景設計圖，輕聲道：“這才剛剛開始。”
他點開一個加密資料夾，裏麵是他精心設計的反派角色設定——綠色頭髮，慘白妝容，永遠咧到耳根的猩紅嘴角...
葉霆飛凝視著電腦螢幕上那個加密資料夾裡的角色設定圖，手指輕輕撫過那張慘白的麵容和猩紅的嘴角。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惜了...”他低聲自語，“這次的故事裏，還輪不到你登場。”
他關閉資料夾，點開《蝙蝠俠：俠影之謎》的劇本大綱。
這次的反派是稻草人和影武者聯盟——同樣精彩的角色，但比起那個綠色頭髮的瘋子，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蘇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剛才說什麼可惜？”
葉霆飛回過神來，輕笑道：“沒什麼，隻是在想...這次《蝙蝠俠》的反派雖然精彩，但比起我心目中那個終極反派，還是差了點意思。”
“你是說...剛才直播裡提到的那個？”蘇曼敏銳地察覺到什麼，“那個笑容背後的角色？”
“沒錯。”葉霆飛的聲音帶著幾分嚮往，“那纔是真正能考驗蝙蝠俠的存在。一個純粹的、無序的瘋狂化身，一個會將哥譚拖入深淵的混沌使者...”
他說著說著，語氣漸漸變得狂熱，但很快又剋製住自己。
“不過這次的故事需要先奠定基礎。布魯斯·韋恩需要先麵對內心的恐懼，戰勝相對‘傳統’的邪惡，才能真正準備好迎接...那個小醜。”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早就規劃好了？”蘇曼問道，“不止一部《蝙蝠俠》？”
葉霆飛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三部曲。第一部奠定基礎，第二部升華主題，第三部...推向巔峰。”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那個綠色頭髮的瘋子，他值得一個專屬的舞台，不是作為眾多反派之一，而是作為蝙蝠俠命中註定的宿敵。”
“聽起來...你已經有了完整的構想。”蘇曼的聲音帶著驚嘆。
他的手指在電腦上輕輕敲擊，“到時候，我要讓全世界都記住那個笑容...”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做好，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吃，反派要一個一個來。”
葉霆飛重新開啟那個加密資料夾，對著小醜的設定圖輕聲道。
“再等等...你的時代，很快就會到來。”
他輕輕合上筆記本，走向陽台。
夜風吹拂中，他似乎已經聽到了哥譚上空回蕩的瘋狂笑聲，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紫色身影在火光中起舞的畫麵。
“下一部...”葉霆飛對著夜空舉起手中的茶杯，“一定讓你驚艷登場。”
蘇曼在電話那頭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等等...《蜘蛛俠》要拍續集，《蝙蝠俠》也要拍三部曲？那他們會不會...”
她的聲音突然興奮起來：“會不會在某個時刻相遇？”
葉霆飛聽到這個問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誰知道呢...”葉霆飛的聲音帶著玩味，“說不定哪天，哥譚的蝙蝠和C市的蜘蛛會在某個雨夜相遇，甚至...”他故意拖長音調，“打上一架。”
“天吶！”蘇曼驚撥出聲，“你是認真的嗎？這兩個完全是不同風格的英雄...”
“正因如此纔有趣。”葉霆飛手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麵，“一個依靠科技與格鬥，一個憑藉變異與敏捷；一個在黑暗中守護秩序，一個在陽光下伸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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