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霆飛詳細講述了布魯斯韋恩的故事——父母在小巷中被槍殺，繼承億萬財產，成為哥譚市的守護者。
蘇曼一邊聽一邊小口吃著蛋糕，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當葉霆飛講到布魯斯跳入井底的蝙蝠群時，她突然放下叉子。
“聽起來很黑暗，比蜘蛛俠沉重多了，你確定觀眾會接受？”
葉霆飛從包裡拿出幾張概念圖，“看看這個初始概念圖。”
圖上是一個全身黑色裝甲、披風如蝙蝠翅膀般展開的身影，站在哥譚市高聳的滴水獸上俯視城市。
另一張則是布魯斯韋恩站在燃燒的莊園前，眼神中混合著痛苦與決絕。
蘇曼的手指輕輕撫過圖紙，“視覺效果很震撼...特效製作預算要多少？不過《蜘蛛俠：英雄啟程》的成功讓我們有了更多資金，不用太擔心資金的問題。”
“三千萬。”葉霆飛平靜地說。
“隻要三千萬？”蘇曼差點打翻咖啡杯，“你沒開玩笑？蜘蛛俠特效可是花了3個億！”
葉霆飛露出自信的微笑，“這正是我要說的。”
“這次我們幾乎不用CG，全部實景拍攝，韋恩莊園可以租用A國的古堡，忍者訓練基地選在喜馬拉雅山脈實拍，蝙蝠洞找天然溶洞改造...不過這些位置具體再商討。”
他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各種省錢又保證質量的方案，蘇曼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為思考。
“聽起來你已經有完整計劃了。”她最終說道，“但最大的問題是——誰來演蝙蝠俠？這種複雜角色需要極其出色的演員。”
葉霆飛翻開企劃書中的選角部分，“我打算公開試鏡，布魯斯韋恩需要兼具貴族的優雅與戰士的野性，外表英俊但眼神中必須藏著黑暗...”
“為什麼不你自己演？”蘇曼突然問。
葉霆飛愣住了：“什麼？”
“你在慶功宴上那個‘表演’，把王子鳴嚇得夠嗆。”蘇曼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感覺你的演技比很多專業演員都好。”
葉霆飛感到一陣眩暈。
耳邊突然響起係統的聲音，【看吧！連蘇曼都覺得你應該演！】
他搖搖頭，他可是預定要演第二部的小醜，當即拒絕道：“不，導演和主演是兩份全職工作，我需要專註於整體把控。”
蘇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們需要儘快組建核心團隊，攝影師還是用《蜘蛛俠》的李明嗎？”
“不，我需要的是暗調攝影風格。”葉霆飛搖搖頭。
兩人就製作細節討論了近兩小時，期間助理送來了午餐。
當談話告一段落時，蘇曼突然問：“這個故事的靈感從哪來的？我從沒聽過蝙蝠俠這個角色。”
葉霆飛早有準備，“小時候做過的一個夢，一直記在筆記本裡，最近整理舊物時翻到了，覺得可以發展成長篇。”
【撒謊技術越來越嫻熟了嘛！】係統在他腦中調侃。
葉霆飛在腦海中回應：“係統，你最近怎麼這麼多話。”
蘇曼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專案我批準了，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她轉過身，表情罕見地柔和，“別太勉強自己，這幾天你看起來...不太一樣，更亢奮，也更疲憊。”
葉霆飛心頭一暖，正想回應，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蘇曼恢復了職業語氣。
王子鳴探頭進來，看到葉霆飛時明顯瑟縮了一下，“抱歉打擾了，蘇總，公關部需要您確認下週釋出會的細節...”
“我馬上來。”蘇曼點點頭，轉向葉霆飛，“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天上午我們在開會討論？”
葉霆飛起身收拾檔案，經過王子鳴身邊時，王子鳴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你怎麼充當起助理了？...還在想慶功宴的事？”葉霆飛壓低聲音問。
王子鳴嚥了口唾沫，“葉導，那個表情...真的是為新角色準備的？”
葉霆飛拍拍他的肩，“有興趣試鏡嗎？雖然不是主角，但有個重要配角可能適合你。”
王子鳴眼睛一亮，“真的？什麼角色？”
“一個叫‘稻草人’的心理學家，專門利用人們的恐懼。”
葉霆飛說著，突然眯起眼睛，聲音變得陰森，“他讓人看到內心最害怕的東西...”
王子鳴臉色刷白，葉霆飛立刻恢復正常，“開玩笑的，劇本還沒寫完呢，明天見。”
當天晚上，葉霆飛在家中書房熬夜修改劇本。
桌上散落著幾十張手繪分鏡圖，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疲憊卻興奮的臉上。
“布魯斯在監獄裏的這場戲需要更多內心獨白...”他喃喃自語，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
“哦，對了，係統，這次任務沒有失敗懲罰吧？”葉霆飛忽然想起。
【滴滴！就等你這句話呢！！！任務失敗懲罰——將宿主扒光，丟到京都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葉霆飛直接人傻了，他立刻給了自己兩巴掌，“讓你嘴賤！”
他瞪著前方，彷彿那裏站著係統這個無良奸商。
葉霆飛抓起馬克杯想砸，又想起這是蘇曼送的限量版，悻悻放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陣疲憊襲來。
葉霆飛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獃。
電腦螢幕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映照著他略顯蒼白的臉。
【宿主別這麼沮喪啦！挑戰與回報可是成正比的，勇敢麵對挑戰，豐厚的獎勵就在前方等著你！】係統的聲音突然變得諂媚，【以你的才華，拍個蝙蝠俠還不是小菜一碟？】
“嗬，”葉霆飛冷笑一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哥譚市的夜景在腦海中漸漸清晰——那些高聳建築，陰暗潮濕的小巷，還有在黑暗中穿行的蝙蝠身影。
這個故事的魅力確實讓他著迷。
“算了，”葉霆飛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既然沒有退路，那就隻能拚了。”
他回到電腦前，重新投入劇本創作。
這次他更加專註，彷彿要把所有對蝙蝠俠的理解都傾注其中。
【對嘛對嘛！這纔是我看中的宿主！】係統歡快地在他腦海中放起了BGM，是經典的蝙蝠俠主題曲。
“安靜點！”葉霆飛皺眉，“我需要集中精神。”
【好的好的~】係統立刻噤聲，但葉霆飛能感覺到它那股得意的勁兒。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
葉霆飛終於完成了劇本的修改，他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
“明天還要和蘇曼討論...”他自言自語道，突然想起蘇曼說他看起來疲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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