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霆飛無奈地扶額，“姐，你怎麼也跟著起鬨。”
葉如萱挑眉一笑，走到蘇曼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我可沒起鬨，是在幫我們家導演把把關呢。”
她朝葉霆飛眨眨眼，“這麼好的姑娘，要是被別人搶走了，你可別後悔。”
蘇曼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輕輕推了葉如萱一下，“萱萱，你怎麼也...”
“哎呀，姐妹，跟我害羞什麼，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葉如萱笑著捏了捏蘇曼的臉。
“咳咳，”張立突然清了清嗓子，“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切蛋糕了？”
眾人這纔想起正事，紛紛起鬨著要去切殺青蛋糕。
殺青蛋糕足有三層高，上麵用糖霜畫著蜘蛛俠的標誌。
葉霆飛作為導演，被推舉出來切第一刀。
他握著刀柄，環視一圈朝夕相處的劇組夥伴，心中感慨萬千。
“《蜘蛛俠》能順利完成，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努力。”他真誠地說，“謝謝你們。”
掌聲響起，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葉霆飛笑著切下蛋糕，將第一塊遞給了身邊的蘇曼。
“給我的？”蘇曼有些意外。
“當然，”葉霆飛看著她，“沒有你的支援，這部電影不會這麼順利。”
蘇曼接過盤子，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微微一顫。
宴會進行到尾聲，不少人已經喝得微醺。
王子鳴抱著酒瓶在角落裏高唱《友誼》，公主盈和幾個女演員湊在一起看拍攝期間的花絮照片，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
葉霆飛悄悄對蘇曼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溜出了喧鬧的宴會廳。
九月的夜風帶著微微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累了嗎？”蘇曼問。
“還好，就是有點捨不得。”葉霆飛搖搖頭，“三個多月的朝夕相處，突然結束了，感覺空落落的。”
“又不是再也不見了。”蘇曼笑道。
葉霆飛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
彩燈的光映在她迷人的眼眸中，像是落入了星辰。
“蘇曼，”這是葉霆飛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喊出蘇曼的名字，他聲音有些低沉，“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訴你。”
蘇曼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下意識攥緊了手，“什麼事？”
“我...”葉霆飛的聲音低沉而認真，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突然被推開，王子鳴踉踉蹌蹌地沖了出來，手裏還舉著半瓶香檳。
“葉導！蘇總！你們躲這兒幹嘛呢？”他醉醺醺地喊道。
葉霆飛的表情瞬間僵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蘇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微微泛著光。
王子鳴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異樣，跌跌撞撞地走過來，一把摟住葉霆飛的肩膀，“走啊葉導！大家都在找你...嗝...”
葉霆飛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等王子鳴搖搖晃晃地走遠後，蘇曼輕輕碰了碰葉霆飛的手背，“看來老天爺不想讓你今天把話說完。”
蘇曼說完，轉身往宴會廳走去。
葉霆飛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笑了，快步追了上去。
夜色漸深，殺青宴也終於落下帷幕。
劇組成員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有人還在哼著跑調的歌，有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走遠。
葉霆飛站在酒店門口，目送著大家離開，心中百感交集。
蘇曼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葉霆飛側過頭，目光落在她清麗的側臉上，唇角微揚，“怎麼，蘇總親自當司機？”
“開酒不喝車，喝車不開酒，你沒聽過嗎？”
葉霆飛被她突如其來的俏皮話逗笑了。
兩人來到路邊，夜風微涼，街道上車流不多，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著柔和的光。
葉霆飛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打車軟體，輸入地址後看著她，“車子五分鐘後就到。”
蘇曼點點頭，在路燈下站定，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柔和。
“其實剛才...”葉霆飛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我是想說，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蘇曼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別說這些肉麻的，我不太習慣。”
“這不是肉麻，是真心話。”葉霆飛看著她。
蘇曼沒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車子終於到了，司機搖下車窗打了個招呼。
“走了。”葉霆飛朝她揮揮手，“記得早點休息。”
蘇曼卻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他，“你也早點回去，別太晚。”
“知道了。”葉霆飛笑著擺擺手，“快上去吧，別讓司機等急了。”
蘇曼這才坐進後座，靠在座椅上，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他一眼。
他們都知道，這一晚的故事雖然沒有說完，但未來的路，還很長。
而有些話，也許不必急於一時。
它會在最合適的時候，輕輕地，說出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葉霆飛一直待在特效組擔任監督，他要確保每一幀畫麵都能達到心中最完美的呈現，全身心投入到《蜘蛛俠》後期製作中。
他幾乎把辦公室搬到了“幻影特效”製作公司，每天從早上九點忙到深夜，連吃飯都常常是隨便應付一口。
蘇曼還是會時不時來看他，有時拎著外賣，有時隻是靜靜地坐在角落看書或處理郵件。
“你再這樣下去，會猝死的。”她一邊把熱騰騰的湯飯遞給他，一邊無奈地搖頭。
葉霆飛接過飯盒，笑得有些疲憊，“我撐得住。”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鐵打的身子。”蘇曼嘆了口氣，“你導演當得太認真了，連命都不要了。”
“這不是為了電影嘛。”他咬了一口飯糰。
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
“而且，這可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我想讓它變得特別。”葉霆飛補充道。
電影終於進入最後階段。
預告片的剪輯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葉霆飛和剪輯師熬了幾個通宵，反覆調整節奏和鏡頭順序，力求在短短兩分鐘內抓住觀眾的眼球。
“最後這個鏡頭，一定要用蜘蛛俠盪過城市的那一幕。”葉霆飛指著螢幕，聲音沙啞卻堅定，“配上那句台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剪輯師點點頭，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畫麵一幀幀調整，音樂漸起，緊張感瞬間拉滿。
終於，在淩晨三點，預告片正式定稿。
葉霆飛長舒一口氣，點選了傳送按鈕。
螢幕上跳出提示，“《蜘蛛俠》首支預告片已成功上傳至官方社交媒體平台，將在明晚八點在微博、抖音、B站、YouTube同步釋出。”
預告片的封麵是蜘蛛俠在城市高空飛躍的剪影，整個身子在空中舒展開，右手向前射出蛛絲，整個身體呈完美的弧形，極具視覺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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