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猛地回頭,眼神淩厲,“你確定?”
他抬手按下某個按鈕,醫療艙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
隔壁手術室內,彼得·帕克靜靜地躺在修復艙中,蒼白的臉上戴著呼吸麵罩,生命體征微弱但穩定。
哈利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的瞳孔劇烈震顫,綠色血管如退潮般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彼……得……”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托尼冷冷地看著他,“他差點被你殺了,卻還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
哈利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整個人癱軟下來,束縛帶勒出的血痕在麵板上格外刺目。
他的手指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垂下。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托尼·斯塔克站在束縛裝置前,看著哈利痛苦掙紮的樣子,沉默片刻後開口。
“基因不可以逆轉,但起碼會嘗試讓你恢復正常。”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哪怕最後變不回原來的樣子,至少也能讓你保持理智。”
哈利抬起頭,綠色血管在臉上猙獰蠕動,但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掙紮。
托尼轉身走向門口,在離開前最後看了他一眼,“別做傻事,最起碼……想想彼得。”
醫療艙的門無聲滑開,又在他身後關閉。
影廳裡一片寂靜,觀眾們屏住呼吸,看著哈利獨自被束縛在裝置上,綠色血管如活物般在他麵板下起伏。
突然——砰!
哈利的拳頭狠狠砸在金屬扶手上,指節迸出鮮血。
他的肩膀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鏡頭特寫他的眼睛——綠色血管逐漸褪去,露出原本的藍色瞳孔,淚水無聲滑落。
影廳燈光漸暗,銀幕上浮現出白色字幕——“一個月後...”
畫麵切換——
C市的夜空如墨,霓虹燈光在雨後的街道上暈染開來,濕漉漉的瀝青路麵反射著斑斕的色彩。
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在高樓間飛盪,蛛絲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
蜘蛛俠一個漂亮的空翻,穩穩落在鐘樓頂端,麵罩上的白色眼罩微微收縮,像是在調整焦距。
他轉過身,突然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嘿,就是這樣。”彼得的聲音透過麵罩傳來,帶著熟悉的輕鬆語調,卻又藏著一絲疲憊,“我差點死了過去,你們看到了吧?”
他蹲下身,手肘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樣自然。
“哈利最終還是原諒了自己——嗯,某種程度上。”他聳了聳肩,“他現在得定期去斯塔克工業的醫療中心做血清抑製治療,那些綠色血管……沒那麼容易消退。”
鏡頭拉遠,蜘蛛俠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孤獨而堅定。
“至於我們倆……”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了些,“還是有一種隔閡,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法完全回到從前。”
他站起身,手腕一抖,蛛絲黏住遠處的大廈。
“我也……徘徊過。”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猶豫,“我有時候會想,我現在做的事,到底是善還是惡?阻止罪犯,但他們的家人可能恨我;救人,但有些人可能根本不值得被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蛛網發射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我把哈利送進實驗室,那算拯救還是囚禁?我阻止諾曼·奧斯本的計劃,卻間接導致他的死亡...”
蜘蛛俠突然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像是甩掉什麼沉重的念頭。
“不過這些也就是半夜時的胡思亂想。”他手腕一抖,蛛絲精準黏住遠處的大廈,“畢竟——”
砰!——
下方街道突然傳來爆炸聲,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半條街。
蜘蛛俠的身體瞬間繃緊,白色眼罩急劇收縮。
“看來哲學時間結束了。”他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但觀眾能聽出下麵藏著的堅定,“答案很簡單——”
他縱身躍下鐘樓,紅藍戰衣在夜色中劃出鮮艷的軌跡。
“當有人需要幫助時——”
蛛絲盪到最高點,他鬆開手,在空中舒展身體,像一隻真正的蜘蛛般輕盈地落在大廈外牆上。
“——蜘蛛俠就會出現。”
最後這句話消散在夜風中,與此同時,片尾字幕緩緩浮現。
影廳燈光剛剛亮起,觀眾們還沉浸在正片的震撼中,銀幕突然再次暗下——彩蛋來了!
畫麵亮起——
昏暗的廠房內,破碎的玻璃窗透進幾縷月光,照在生鏽的機械裝置和散落一地的零件上。
觀眾席瞬間安靜下來,有人倒抽冷氣——這分明是電影決戰時間線之前!
哈利·奧斯本的身影出現在畫麵中,他站在章魚博士麵前,後者正除錯著四條機械臂的神經聯結器。
“如果找到那個東西,”哈利的聲音沙啞低沉,鏡頭特寫他顫抖的手指間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諾曼·奧斯本摟著幼年哈利,“就可以復活康納斯博士...”
他猛地抬頭,綠色瞳孔收縮,“還有我的父親。”
影廳瞬間炸開一片嘩然。
“什麼情況?”
“這是不是被消音的那段對話!”
“可他們不是已經變好了嗎?”
畫麵突然切換成雪花噪點,彷彿有人強行切斷了訊號。
觀眾席炸開一片“怎麼回事”的驚呼。
當影像重新穩定時,場景已變成幽暗的下水道。
渾濁的汙水錶麵,一灘黑色粘液正悄無聲息地蠕動。
它像有生命般攀上管道,在鐵鏽上留下腐蝕的痕跡。
某個瞬間,粘液表麵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既像哈利·奧斯本,又像彼得·帕克。
“天啊!它還在...”一個女孩抓緊同伴的手臂。
黑色粘液像是感應到什麼,突然縮排陰影中,隻留下一串黏膩的“咕啾”聲在隧道裡回蕩。
銀幕再次暗下,這次連背景音樂都消失了。
整個影廳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嗡鳴。
突然,明亮的實驗室場景躍入眼簾——
托尼·斯塔克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推到彼得麵前,全息螢幕上顯示著蜘蛛戰衣的設計圖。
“所以,”他挑眉,“你是被蜘蛛咬了,纔有這個能力的?”
觀眾席爆發出零星的笑聲,緊繃的氣氛為之一鬆。
彼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指尖不小心黏住了一縷頭髮,“是的,托尼先生。”
他手忙腳亂地把頭髮扯下來,“你呢?怎麼變成鋼鐵俠的?”
托尼端起咖啡杯,嘴角勾起標誌性的弧度,“我嗎?”
他透過氤氳的熱氣看向鏡頭,“那就說來話長了——”
畫麵戛然而止,片尾曲歡快的旋律突然響起。
影廳燈光大亮,照出觀眾們意猶未盡的表情。
有人已經開始興奮地討論三個彩蛋的關聯性,後排的情侶為“哈利和奧托博士會不會再次黑化”小聲爭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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