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沒有責怪他，而是從腰帶取出一個微型追蹤器，螢幕上的紅點正快速移動——
朝著哥譚水庫方向移動。
“我在溶液桶裡裝了追蹤器，”蝙蝠俠收起裝置，將瑞秋輕輕放在戈登身旁，“忍者大師的目標是全市供水係統。”
戈登瞳孔驟縮，“他們要毒害整個哥譚？！”
蝙蝠俠沒有回答，而是從腰帶取出最後一支藍色血清，塞進戈登手中，“這是剩餘的血清。”
戈登握緊血清，突然抓住蝙蝠俠的手腕，“等等！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人！等增援——”
“沒有增援，”蝙蝠俠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向蝙蝠車，“隻有我能對付他們。”
引擎咆哮，蝙蝠車的渦輪增壓器噴出藍色火焰。
後排一名少年忍不住小聲說了句“帥死了”。
戈登咬牙轉身，指揮殘餘的醫護人員，“快！把傷員全部轉移！聯絡總部，調集所有能動的警力，封鎖水庫周邊十公裡！”
他自己則拽開一輛警車的門，單手握住方向盤，將警笛拉到最大，猛踩油門——
鏡頭轉到哥譚水庫·地下樞紐。
幽藍的溶液在管道中奔湧，順著哥譚市錯綜複雜的供水網路蔓延。
數十名青銅麵具忍者靜默地站在陰影中，如同沒有生命的雕像。
杜卡——忍者大師，身披暗紅色長袍，站在凈水係統的核心控製檯前，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古老的捲軸。
突然——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破聲撕裂地下實驗室的沉寂。
天花板劇烈震動，塵土如雪崩般灑落。
整麵混凝土牆在火光與衝擊波中炸成碎片，鋼筋如扭曲的荊棘向外翻卷。
煙塵中，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
他如同死神降臨，披風在爆炸氣浪中獵獵飛揚，雙足落地時發出沉悶卻堅定的“哢”聲。
忍者們驚呼著拔出武器，但衝擊波已將數人掀翻在地。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起身，便看見那道黑影已沖入人群。
拳風破空，骨節相撞，慘叫聲此起彼伏。
蝙蝠俠以雷霆之勢橫掃敵陣，腳步未停，目光直指房間盡頭。
那裏，杜卡正站在一台巨型平台前，嘴角掛著熟悉的冷笑。
“杜卡，”蝙蝠俠的聲音冰冷刺骨，“我知道爆炸殺不死你。”
杜卡緩緩轉身，摘下了兜帽。
那張本該在雪山爆炸中灰飛煙滅的臉，此刻卻完好無損——隻是左半邊佈滿了可怕的燒傷疤痕。
“布魯斯，”杜卡微笑，疤痕扭曲如蜈蚣，“你來得正是時候......見證哥譚的凈化。”
戰鬥爆發！——
蝙蝠俠率先出手，三枚蝙蝠鏢呈品字形射向杜卡，同時身形如鬼魅般沖向控製檯。
但杜卡隻是輕輕抬手，袖中飛出的苦無精準擊落飛鏢。
“殺了他。”杜卡輕聲命令。
三十幾名忍者同時拔刀，寒光如雪。
蝙蝠俠按下腰帶按鈕——
嗡！
高頻聲波爆發，最近的幾名忍者痛苦跪地。
他趁機甩出鉤爪，盪到半空，披風展開如蝠翼，灑下數十枚微型煙霧彈。
地下空間頓時被濃煙籠罩。
忍者們在煙霧中穿梭，刀光如銀蛇亂舞。
但這一次——蝙蝠俠不再留手。
他的每一擊都精準狠辣，肘擊喉結、膝撞太陽穴、反關節技折斷持刀的手腕。
裝甲上不斷迸出火星，那是刀刃砍在蝙蝠戰衣上的痕跡。
前排幾位觀眾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彷彿也被這場高強度動作戲所吸引。
杜卡冷眼旁觀，突然從長袍中抽出一把奇形長劍——劍身彎曲如蛇，刃口泛著詭異的藍光。
“讓我看看，你學到了多少。”
兩人交鋒！
杜卡的劍法詭譎多變，每一劍都直取要害。
蝙蝠俠的臂甲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滲出。
前排一名戴眼鏡的男觀眾微微皺眉，身體下意識前傾，彷彿也被這場戰鬥所吸引。
“你變慢了，老師。”
一記迴旋踢重重踹在杜卡胸口，杜卡踉蹌後退。
蝙蝠俠趁機撲向控製檯，但杜卡突然按下手中的引爆器——
轟隆！轟隆！
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崩塌！
“你永遠學不會，布魯斯，“杜卡在煙塵中後退，“有時候，毀滅纔是救贖。”
一根直徑兩米的鋼管從天花板砸下，蝙蝠俠閃避不及，被重重壓在下麵。
杜卡最後看了他一眼，帶領殘餘忍者消失在通風管道中。
“蝙蝠俠！！”
戈登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老警探渾身是血，拖著受傷的身體拚命跑來。
“堅持住！”他跪在鋼管前，用盡全力想要抬起這數噸重的金屬。
影廳角落的一位女觀眾輕輕咬住嘴唇，眼神裡透出緊張與心疼。
蝙蝠俠的麵罩碎裂了一半，鮮血從額頭流下，他艱難地伸出手，按下腰帶最後一個按鈕——
嗤——
液壓裝置啟動，鋼管被微微頂起。
戈登趁機將警棍卡進縫隙，用全身重量下壓。
“一、二、三——！”
鋼管終於滾開。
戈登拽起蝙蝠俠，兩人跌跌撞撞沖向出口。
身後，整個水庫樞紐如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崩塌。
就在他們躍出通道的瞬間——
轟！！！！
滔天的水浪從身後噴湧而出，將兩人沖飛數十米。
蝙蝠俠在空中轉身，用身體為戈登緩衝，兩人重重摔在雨中的草地上。
遠處，哥譚的天際線開始泛白。
戈登仰麵躺著，大口喘息，“我們......失敗了？”
蝙蝠俠的麵罩裂痕縱橫，雨水順著裝甲縫隙滲入傷口。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視線掃過滿目瘡痍的水庫樞紐——滾滾洪水仍在從崩塌的管道中噴湧而出，將忍者們殘留的足跡沖刷得一乾二淨。
這時，蝙蝠俠的通訊器突然閃爍，福克斯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
“布魯斯少爺，我剛破解了哥譚市所有監控錄影，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東西——韋恩企業的微波發射器被安裝在韋恩高架列車的底部！”
蝙蝠俠的瞳孔驟然收縮。
鏡頭瞬間切入布魯斯的思維宮殿。
偵探頭腦模式啟動——
畫麵如萬花筒般旋轉，記憶碎片在黑暗中重組：
——雪山之巔，幽靈蘭的香氣鑽入鼻腔，眼前幻象叢生；
——廢棄公寓樓，稻草人的毒氣煙霧撲麵而來，世界扭曲；
——阿卡姆，藍色霧氣從天花板噴湧，克蘭雙眼充血，瘋狂撕扯自己的臉……
畫麵驟然定格！
布魯斯的瞳孔收縮成針尖。
“不是水源……”他低語，聲音如同冰刃，“是空氣——必須吸入鼻腔才會啟用，這纔是恐懼生效的方式。”
全廳陷入短暫的安靜。
思維宮殿繼續展開——
全息投影分解重組，顯示出微波發射器的工作原理——高頻電磁波使水分子劇烈震動，瞬間蒸發。
緊接著，哥譚市供水管網圖疊加其上，紅色線條標記出被汙染的管道。
最後，高架鐵路的路線圖覆蓋全城——如同一條巨蛇，蜿蜒穿過每一個主要街區。
結論在布魯斯腦海中炸開——
忍者大師要將恐懼毒氣蒸發到空氣中，覆蓋整個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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