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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長得五大三粗,乍一看跟前幾天見的“牛炸了”的薑聞簡直有七分相像。
但仔細一看,又看得出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世上竟還有如此相像之人?
再聯想剛剛老爺子的樣貌,畢勝總算明白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從哪來的了。
這特麼就是一家人吧?
“小勝,這是你二舅,薑午。”
“小午,這是你外甥,畢勝,小時候在咱家住過一年,薅你爸牡丹花那個。”
“哦!”說到牡丹花,薑午一下就記起來了,不過那牡丹花可不是畢勝薅的,那時他才一兩歲,哪有力氣禍禍牡丹花,那花兒都是他哥薑聞摘了拿去送給女孩了,回來怕捱打,順手把鍋扣在這個小不點身上。
小小年紀就讓人家背黑鍋,也就他哥能乾的出來。
他剛想說話,門口又是一陣響動,“爸,媽,我回來了!”
畢勝轉頭一看,來人果然是“牛炸了”的薑聞。
薑聞進屋一抬頭,看到站在沙發前的畢勝,感覺有點眼熟。
“呦,這位是?”
“這是你大外甥,畢勝,薅牡丹花那個!”這次還冇等自己老媽說話,薑午先開口,幽幽的說道。
薑聞眉頭一皺,隨即恍然大悟!
背黑鍋那小孩!
想當年他才二十啷噹歲,正是荷爾蒙爆棚的年紀,追的姑娘又喜歡牡丹花花,這不巧了嘛,他家就有啊!
他把他老爸種的牡丹花禍禍了個遍,還好當時家裡人都不在,就剩薑午帶著這小子,不然老爹的皮帶都得抽爛幾條。
可惜了,這小子背了黑鍋冇幾天就走了,不然等到下一茬花骨朵開花,那姑娘肯定被自己拿下了。
就差那麼一點啊!
薑聞走進屋裡,“哈哈哈!原來是大外甥啊,真俊,快坐!都長這麼大了,可惜了!”
畢勝:“???”
薑媽拍了薑聞一下,“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什麼就可惜了,你倆趕緊洗手,去幫你爸端菜,馬上該吃飯了。”
說完,薑媽又對畢勝說道:“小勝,你先去飯桌坐下,馬上就好!”
畢勝哪坐得住,他站起身,“不用,姨姥姥,我也去端菜!”
幾人忙活一陣,擺好飯菜,圍在餐廳的圓桌前坐好。
薑爸開了瓶白酒,問畢勝:“小勝能喝點嗎?”
畢勝上輩子那可太能喝了,這輩子還冇喝過,不知道自己酒量怎麼樣,也冇瞎吹牛,乖乖說道:“姨姥爺,我冇喝過酒,先來一點試試吧!”
薑媽攔了一下:“冇喝過就別喝了,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薑聞來勁了:“別啊,久別重逢,不喝點酒哪行?大外甥,先給你少來點,今天高興,能喝多少算多少!”
薑媽確實挺高興的,聞言覺得有道理,於是也冇再攔著。
薑爸把酒倒好,隻給畢勝到了半杯酒,也就不到一兩的樣子。
“來!大外甥,這杯酒舅舅先敬你,年輕的時候不太懂事,喝完這杯酒就算過去了!”
薑聞站起身,跟畢勝碰了一下,一口喝下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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