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警察也都趕到了,事情鬧得很大,原本眾人都以為雲瑤會坐牢的。
不過文章末尾也暗示了,是雲瑤背後有關係,和對方私了了,這才免了牢獄之災。
可是至今為止,雲瑤這個始作俑者都未曾對受害者做出過任何道歉。
之後似乎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自己老公的冷待。
這些事情明明已經過去很久了,到底是誰又蒐集了起來,還發在了公眾號上?
關於這件事,雲瑤始終態度堅定,「這是假的,我從來沒有做過!」
「那可不是謠言,是事實!報警後官方都勘驗過現場了,確定就是你做的,這還能有假?你居然有臉在這裡狡辯!」
雲瑤下意識搖頭,「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
夏青顏嘴角一撇,「你是不是撒謊時間長了,把自己都給騙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其他人也附和,「人做錯事不可怕,你總得承認吧,連個基本的態度都沒有,你還口口聲聲嚷著沒做錯,你可是害了人啊!」
「一個好好的舞者被你毀了雙腿!你卻連公開道歉的勇氣都沒有嘛?真是麻木不仁,有錢了不起啊!」
「人家失去的不過是一雙會跳舞的腿而已,但你失去的可是自己的愛情啊,嗬嗬,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誰還敢和你做同事!」
雲瑤手指微微發抖,玫瑰的刺不小心紮進了指尖,她都像沒感覺似的。
麵對這種情況,她真的是無從辯解。
本以為這件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對自己的影響也會淡化,到底是誰又重新宣揚起來?
這邊越吵越凶,主管終於走了進來。
「你們當這是菜市場啊?一個個這麼閒得慌,想加班?」
大家這才閉上嘴。
片刻後,王主管才走到雲瑤工位旁,語氣看似關心:
「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在這,大家不管你是什麼背景、做過什麼,都比較看重能力,你懂我的意思吧?」
雲瑤喉嚨發緊,隻能點點頭。
整個下午,她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本來除了好好工作外,她還打定主意要多交幾個朋友的,可不想再回到那種與社會脫節的狀態,所以之前在比賽時就主動加了大家微信。
這件事一出來,一下子又把她打回了殼裡。
等到晚上下班,雲瑤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和裴卓安尋求一下。
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本該避一下嫌的。
但她實在等不了了,四年前的那件事就是她心中一根長著倒刺的毒針。
她沒去辦公室找對方,而是特意在停車場等人。
裴卓安也很意外,原本這件事隻是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互相流傳,怎麼會有人再度重提?
於是他又搜尋了幾個關鍵詞,發現不止這一篇文章,好幾個公眾號都發了。
「應該是有人雇了水軍,你別著急,我看看能不能查出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雲瑤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
裴卓安笑著拍拍她的肩膀,「你隻要好好工作,發揮自己擅長的東西,順便幫我照看一下我那個不省心的妹妹,這不就成了?」
雲瑤真是長舒了一口氣。
之後裴卓安提議要送她回家,雲瑤找了個理由拒絕,她實在怕因為自己的緣故給人家招黑。
…
酒吧內。
聞牧野正坐在一麵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輕輕搭在桌台邊緣,修長的指節略顯不耐地敲著,動作間透著剋製的優雅。
他是個不願浪費情緒的人,身上帶著一種屬於都市精英的高效與疏離感。
崔崇明處理完和朋友的事,才來到他旁邊,「你老婆那邊的離婚起訴已經撤銷了。」
聞牧野輕「嗯」了一聲,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行人,思緒好像飄得很遠。
崔崇明本來還有其他事的,見他這樣,就道:「不高興啊?看來你還挺盼著離婚的,那就離呀!」
聞牧野把玩著酒杯的手一下子握緊了,然後一回頭,把崔崇明手裡的那杯也搶了過來,「你什麼時候這麼愛多管閒事了?」
崔崇明隻得又要了一杯,然後才道:「很快就是妍妍的生日了,今年剛回國嘛,可能要辦到隆重點!」
聞牧野一手支著腦袋,心不在焉地道:「我工作很忙,你們就看著辦唄!」
崔崇明並不意外,畢竟聞牧野本來也不是個懂浪漫的人。
認識這麼多年,對方好像隻做過一件和浪漫沾邊的事,就是幾年前那次盛大的求婚儀式!
一個平時隻看醫學雜誌的人,特意下載了從未用過的軟體,微博、豆瓣小組、小紅書等。
電腦桌麵上特意建立了一個名為『求婚方案』的資料夾,裡麵密密麻麻收藏了上百篇心得筆記。
他甚至列印出來,用螢光筆標出重點,像在做專案一樣進行著可行性分析。
兩人自談戀愛以來所有的合照、電影票根、旅行記錄等記錄等,被做成了時光手冊。
那段時間,崔崇明和桑柏雲經常被他拉出來彩排,糾正他那太過僵硬的說話語氣。
求婚當天,兩個好友自然也是出席了他人生中的重要時刻。
看著他單膝跪在雲瑤麵前,說著那些格外肉麻的話。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用餘生照顧你,永遠不分開!」
崔崇明一向沒心沒肺,卻在旁邊看得眼眶都濕潤了。
本以為會恩愛一生的戀人,怎麼就變了…
真是可惜!
身旁的聞牧野突然轉過頭來,「對了,這次宴會我帶雲瑤一起去。」
崔崇明愣了片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