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聞牧野卻在下一瞬暴起,如猛獸般撲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又要去哪?回來!」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直接綁住了雲瑤的雙手。
雲瑤喊道:「你幹什麼?」
她用盡全力打他,踢、踹、甚至用牙咬。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聞牧野身上的傷口都開始流血了,也渾然不覺,「你這就想把我甩了?不可能!」
他直接將雲瑤狠狠拖回來,然後把腰帶另一頭係在了床上。
雲瑤本就雙手被縛,這回更是高高吊過頭頂,隻剩一雙腿能動,下意識就抬起。
聞牧野輕鬆壓住,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裡竟帶了哽咽:「你再跑啊!我說沒說過,你是我的!」
雲瑤嘶喊:「混蛋,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別碰我!」
聞牧野雙臂鎖住她的後背,越抱越緊,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
雲瑤看著他的輪廓在自己眼中逐漸變得模糊,淚水滑落,「討厭!討厭!」
聞牧野心底的劣根性也被激了起來,掐著雲瑤的脖子,低語道:「你說對了,我從來不是良善的人,要風的風要雨的雨,沒人能拒絕我!你滿意了吧!」
他沒有絲毫的憐惜。
片刻後在她耳邊喘息,「你能不能乖一點?別再折磨我了!」
雲瑤渾身痠痛,看著麵前這個男人,感覺他體內好像有兩個人格在來回切換一樣,嗤道:「你還是趕緊找個精神科大夫看看腦子吧!」
聞牧野眼神再次變得淩厲陰沉。
雲瑤忽然覺得渾身發毛:「別——啊!」
雨,越下越大。
她的掙紮漸漸微弱,隻剩下壓抑的啜泣。
…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雨停了,屋內的戰鬥也停了。
雲瑤背對他躺著,明明閉著眼睛,眼淚還是不住地往下落。
聞牧野將溫水放到她床頭時便看到了,心口一下子像是被什麼刺到了,有些心虛的開口:「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看一下!」
雲瑤立刻睜開眼睛,一把開啟了他的手,「滾開,別碰我!」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眼底猩紅一片。
聞牧野悻悻地收回手,「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要不你再打我幾巴掌出出氣?但你以後也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好不好?」
雲瑤什麼都沒說,她實在太累了。
聞牧野本就淋了雨,被雲瑤一頓拉扯,之後又是劇烈的房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早就已經崩開了。
他也無暇多管,蹲在床邊哄著道:「是不是我前一陣子太忙了?等過幾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去旅遊?你想去哪兒就告訴我,行嗎?」
雲瑤即便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還落在自己臉上,一把扯過被子將臉矇住。
聞牧野實在沒辦法了,起身後把兜裡的避孕藥放在床頭,「別忘了把藥吃了!」
然後便轉身離開,輕輕合上了門。
雲瑤也真是累得狠了,很快便睡過去。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完全亮了。
昨晚下了半宿的雨,窗外的一切彷彿被洗過一樣澄澈。
可依舊看得雲瑤很煩躁,想到昨晚的事,真恨不得把屋裡的東西統統砸了。
這種事她也不是頭一回幹了。
最開始結婚時,每次和聞牧野吵架,她都把身邊一切能砸的都砸了,真的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但現在,她實在不想讓自己那麼狼狽,隻想大哭一場,可又哭不出來。
壓抑的感覺像是濃稠的水,封住了她的感官和淚腺,一口氣憋在心裡怎麼都出不來,隻想逃離這一切,去一個至少能讓她呼吸的地方。
於是她簡單洗漱一下,便拿起包想回嘉禾灣,可手機上卻來了幾條簡訊。
【喂,你在家嗎?】
【上次在醫院打擾到阿姨,我挺抱歉的,都沒來得及和你說聲對不起,可我當時說的話不是假的。】
【昨天我和牧野約出來見麵,本來就是想談談你們離婚的事,但他說因為當初你替他擋了一刀,對你有虧欠,不能離,這樣別人會指責他薄情。】
【所以我們決定以後就在外麵過日子,你還是會保留著聞太太的頭銜。】
這語氣一看就知道是誰發的。
雲瑤立刻厭惡地將這個號碼拉黑。
之前,周妍妍就曾假惺惺地想要加她微信,雲瑤直接拒絕了。
然而對方卻不死心,時不時地給她發來簡訊騷擾。
雲瑤本來想換個電話號的,但這個手機號她從小用到大,不僅繫結了各個銀行卡,平時在醫院、退稅時預留的手機號也是這個,包括各種APP登入驗證。
特別是以前認識的同學老師,聯絡她的話都會用打這個號。
畢竟那時候還沒流行微信呢,大家在同學錄裡留的都是手機號,雲瑤實在捨不得換一個。
但很快,又有另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來了彩信。
年紀小一點的朋友可能都不知道什麼是彩信。
不過意外的是,彩信裡的聲音並不是周妍妍的。
「我發誓,以後每年情人節都送你一束玫瑰,隻要你高興!」
這居然…是聞牧野的聲音!
雲瑤愣住,下意識點開了下一條。
「我答應你,以後我們的孩子取名時最好帶一個『誠』字,因為我覺得這種美德很重要。」
「放心,我以後看別的女生絕不超過3秒!」
「對了,以後我們的房子就裝修成法式復古風吧!」
「我這次如果再騙你,就罰我抄完一整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別生氣了,好不好?」
的確是聞牧野的聲音,隻不過相較於他在自己麵前時的樣子,這幾條語音更顯感情真摯、浪漫,甚至還帶了點幼稚的感覺。
直到,點開了最後一條。
「我會永遠愛你的,妍妍,絕不變心!」
雲瑤攥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片刻後,深吸一口氣,同樣將那個號碼拉黑。
但人卻是站在玄關,久久沒動。
自己剛剛要幹什麼來著?怎麼一下子忘了?
於是,她有些迷茫地又回到了樓上臥室,坐在床邊發呆。
怪不得聞牧野遲遲不肯離婚。
昨天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居然還給了自己一種錯覺,好像對方捨不得離婚一樣。
原來如此,他是要享齊人之福,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真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