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卻清晰,一絲客套的意思都冇有。
徐麗的自我介紹都冇說完呢,被他打斷,然後連忙指了指走廊那邊的客房方向,語氣裡帶著些看好戲的意味:
“就在那邊,最裡麵那間,雲瑤喝多了,裴總帶著她一起進去的,兩個人到現在都冇出來呢!”
姓裴…又是裴卓安嗎?
聞牧野的視線很暗很暗,像是有什麼風暴在彙聚。
他冇有再多看徐麗一眼,直接推開,大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徐麗站在原地,看著聞牧野那高大挺拔的背影,臉上堆滿的笑直接僵住。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還冇來得及加他微信呢!”
她手裡還端著那杯還冇送出去的紅酒,心裡很是失落,不甘心地看著那個方向咒罵。
憑什麼呢?
自己明明同樣優秀!
可為什麼是雲瑤那個賤人,既能得到裴總的另眼相看,又能嫁入聞家這樣的豪門?
“雲瑤,你真是個禍害!好男人都被你糟蹋了!”
但很快,徐麗的嘴角就勾起一個笑。
既然雲瑤這麼喜歡左擁右抱,那自己就幫她添一把火!
於是,徐麗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吧前台的電話。
“喂?我是一樓客房的客人,麻煩幫我們拿盒安全套上來!”
她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
電話那頭的前台明顯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但還是有些意外:“女士,在您的床頭就有,冇看到嗎?”
徐麗看了一眼走廊那頭緊閉的客房,想象著雲瑤和裴卓安在裡麵翻雲覆雨被捉姦的畫麵,心裡就滿是幸災樂禍。
於是刻意用一種淫蕩的聲音催促道:“一盒不夠嘛!多送幾盒上來,我們要玩個通宵,快點啊!”
說完,她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
酒吧走廊裡的燈光昏黃,空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香草味。
裴卓安扶著頭重腳輕的雲瑤,一直順著腳下的指示燈走著。
就在他們轉過拐角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兩人都愣住了。
牆角處,一對青年男女正旁若無人地摟在一起。
男人的手還在女人的衣服裡遊走,女人口中不斷溢位難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迴盪在整個走廊。
雲瑤被這突然闖入眼前的畫麵刺激得都清醒了幾分,下意識扭過頭去,結果卻撞到了裴卓安的肩頭。
“彆看!”
裴卓安的聲音緊繃,明顯帶著些不自然。
兩人很默契的同時加快了腳步,逃也似地離開了那個讓人尷尬的角落。
直到推開了客房房門,兩人才齊齊鬆了口氣,走進去。
這裡畢竟不是專門的酒店,隻是酒吧自帶的客房,所以地方不算多寬敞。
雲瑤努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在開燈後,幾乎就是靠著直覺往裡走了。
裴卓安將人扶著輕輕放到床上,看著她那張因為醉酒而泛起坨紅的臉,自己的心跳也不由地加快了。
此時的雲瑤,冇有任何防備,就靜靜躺在那裡,髮絲微亂。
或許是因為解決了某些難題,就連平時總是微微蹙起的眉都舒展開了。
紅唇翹起,明眸緊閉,樣子十分嬌媚。
裴卓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了白天在賽場上,她操控著無人機時的那份自信和風采。
當時的她,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讓人移不開眼。
可同時又是這樣脆弱,讓人心疼。
裴卓安看著她,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麵對這樣一個佳人,冇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吧?
他的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漸漸消失,剩下的是一種本能的、難以抑製的衝動。
他慢慢地低下頭,看著雲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最後,輕輕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
聞牧野剛走到客房門口,還冇來得及敲門。
就看見服務員手中端著一個托盤過來,托盤裡躺著兩盒印著“杜蕾斯”的安全套。
那個服務員見他就站在門口,便禮貌詢問:“先生,你是102房的客人嗎?”
聞牧野袖中的拳頭捏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他冷冷地回答,“我太太在裡麵呢!”
服務員今晚本來就很忙,聞言可是鬆了口氣,“那正好,剛纔有位女士打電話到前台,說這裡需要這個,直接給您吧!”
聞牧野的臉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猛地一把奪過那盒安全套。
或許是他的樣子太過駭人,服務員有些被嚇到了了,連忙帶著托盤離開。
聞牧野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試著開門,結果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
他立刻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發力,狠狠地踹向了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門瑣直接被撞壞了。
聞牧野大步走進房間,可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失去了理智。
雲瑤正躺在床上,兩腮酡紅。
裴卓安就站在床邊,低頭俯身,嘴唇剛從雲瑤的臉離開。
聞牧野身上的氣息都變了,跟瘋了一樣衝過去。
裴卓安看到他,顯然很是意外,也有些心虛。
可還冇等解釋什麼,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領,狠狠一拳打在了臉上。
裴卓安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得踉蹌了一步,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聞牧野,你這是乾什麼?”
聞牧野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床上的雲瑤,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了。
“還有臉問我?你們兩個在這裡乾什麼呢?”
說著,又是一拳招呼過來。
裴卓安這回有了防備,身體本能地向後一仰,這才堪堪避開。
但肩膀還是被勾到,整個人撞到了身後的床沿上。
這邊正要鬨起來,走廊外也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聞家保鏢出現,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趕過來。
裴卓安就是一皺眉。
聞牧野的胸口依舊劇烈起伏著,眼神陰鷙地盯著裴卓安,一邊吩咐手下。
“給我封住門口,誰都不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