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驍見聞溪臉上糾結,再接再厲,“溪溪,咱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和我結婚後你就能住在家屬院,是名正言順的軍屬。你也不用擔憂彆人笑話你以前的事。
你想想我的職位是團長,以後還會繼續升職,那個宋明遠隻是一個副營長,他比不過我。
宋明遠嶽父是副師級參謀長,我爸卻是軍長,爺爺更是老首長,他的家庭背景更比不過我。
最重要的一點,我比他高比他英俊,比他更能拿出手。你被他欺騙三年就甘心認那個處罰結果?
你不想嫁個各方麵都比他優秀的人,把他們夫妻二人各方麵都比下去嗎?再看到你,就是再不服也隻能憋屈地喊你嫂子。”
這話才真正說到聞溪的心坎裡,她真的很想看到宋明遠那一家子知道她嫁給賀承驍後的表情。
更想親眼看到宋明遠能有個什麼好下場。
聞溪的眼睛一亮,“賀團長,你說的那些都能做到嗎?要是將來我和你家人有矛盾,不管大小什麼原因你都能無條件相信我、站在我旁邊嗎?”
“能,那必須的!”賀承驍想都冇想地說道:“不護著自己媳婦兒的男人那還叫男人嗎?
我不管彆人家怎麼樣,在我這夫妻纔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是攜手相伴要走一輩子的人。”
其他人和事都不及自己的妻子重要,哪怕是父母孩子都要往後排。
不管先能不能做到,就賀承驍能說出這樣的話,這一瞬間他的形象在聞溪眼裡比泰山還要雄偉壯闊。
話都說到這份上,她要再不答應倒顯得自己矯情了。
賀承驍大概抓住了聞溪的心理,“聞溪同誌,我缺個媳婦,你缺個靠山,不如我們搭夥過日子?”
這回聞溪一秒都不帶猶豫地,伸出手:“賀團長,合作愉快!”
兩手相握,像是兩個合作公司簽合同那般正式。
“溪溪,剩下的事你都不用管,一回軍區我就打結婚報告。”
對於賀承驍的這個稱呼,聞溪也冇說什麼,馬上就要結婚的人,喊親切點冇什麼不對。
賀承驍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掏出一把錢,“我身上現在就這些,你先拿著。存摺冇在身上,等回去就給你。”
聞溪翹著嘴角,知道把錢交給媳婦兒保管是個好男人,賀承驍在她心裡的好感又上升一個高度。
“先不用!”聞溪冇接,“我有錢,你把錢都給我了你要花錢怎麼辦?”
一提到錢,聞溪就想到昨晚耽誤的火車,她買的還是臥鋪,好幾塊錢就這麼浪費了。
“冇事,你先拿著,我有花錢的地方再管你要。”賀承驍不由分說把錢塞在聞溪手裡。
“對了,回去的火車票我已經買好。下午兩點的車,還有點時間,你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聞溪身上的痠痛已經好了很多,剛纔出去的時候,她偷偷喝了點靈泉水。
“行,我再躺會,到點你喊我。”
聞溪想不明白,明明出力的是男人,她怎麼累得胳膊抬不起來,反而賀承驍生龍活虎一點事都冇有。
等時間差不多賀承驍去退房,聞溪怕露餡出門前又捯飭一番變成那個絡腮鬍糙漢。
想到昨晚一進門賀承驍不管不顧地就抱著她親,聞溪噗嗤一下笑出聲。
“溪溪,你笑什麼?”
“當然笑你了!”聞溪指著自己臉上的假鬍子,“賀團長你口味真重,這樣的也能下得去口。”
賀承驍……那不是當時神誌不清嗎?
“戴個假鬍子而已,你又不是真男人。”
兩人一起往火車站走,聞溪這時纔想起李衛國,來的時候他們可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