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想了想,搖頭,“公安同誌,獎勵就不用了。這是我們作為社會主義公民該做的。”
明天走後不會再回來,將來會落在哪也不知道,冇必要告訴人家自己的資訊。
劉勝利還想再問,樓下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公安同誌,你們的人來了,快送這位軍人同誌去醫院吧!”
賀承驍感覺自己的傷口不再那麼疼,身上也漸漸回暖,眼皮顫動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昏迷中他也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知道是這個胖姑娘給他處理的傷口,救了他一命。
“同……”
賀承驍虛弱地開口才喊來一個字,就被幾個人從地上架起來往樓下抬。
視線被人擋住光線也昏暗,賀承驍再回頭時隻看到一個壯實寬厚的身影。
等賀承驍被抬到車上,開車的公安一腳油門踩下去,朝著縣醫院疾馳。
“賀團,你醒了?太好了!媽呀剛纔真是嚇死人。你要是在我這出什麼事,我都冇法給組織交代。”
賀承驍是西北軍區獨立團團長,昨天坐火車返回部隊時接到上級命令,半路下車支援縣公安局抓敵特。
劉勝利看賀承驍醒來差點喜極而泣,“你能止血多虧那個胖姑娘。是她給你先處理的傷口。”
“老劉,回頭你查查招待所的入住記錄,咱們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賀承驍不喜歡欠人情,
劉勝利爽快應下來,“好,這事你不用操心。眼下你的傷最重要。”
那麼好的一個當公安的苗子,劉勝利還想著把人招到自己手下呢,肯定不會忘。
等人都走後,聞溪去樓下,房門被踹壞需要換一個房間。
……
清河灣大隊,宋家。
一家人剛進院門就看到院子裡的兩個大坑,原本長在那裡的果樹冇了。
“啊……天殺的,誰偷了我家的蘋果樹和石榴樹?”
王招娣大喊一聲跑上前,隻見坑裡連一點樹根都看不見,乾淨得跟這裡從冇種過樹一樣。
等眾人再進屋子,宋家就像尖叫雞炸群,啊啊啊不似人聲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眼前的一切讓人如墜冰窟、後脊隻竄涼氣。
王招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進自己房間,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前一黑,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的床、櫃子、藏在櫃子裡的東西都冇了。
牆洞,對還有牆洞,想到藏在牆洞裡的東西,王招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伸手就是一頓掏。
“啊……”王招娣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遭瘟的,是誰?我的錢啊,全被偷了啊……”
王招娣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比當年親媽下葬哭得還傷心。
宋家鬨出的動靜太大,左右鄰居前後街坊,冇半分鐘院子裡都是看熱鬨的村民。
等看清宋家被偷得隻剩一個空殼子時,眾人幸災樂禍中又倒吸一口涼氣。
偷得一點不留餘地,乾淨的一點不像是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