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聞溪邊罵邊抓著油膩男往車門處走,站在過道的自動給聞溪讓位置,同時心裡也給她捏一把汗。
把人揪到後門處,聞溪大聲喊到:“司機師傅麻煩開下門,車上有老鼠我要把他扔下車!”
“姑娘,車門不太好使,按鈕不靈活,我這冇法給你開門,要開車門隻能手動。”
司機也不想得罪這種地頭蛇,他要聽話把車門打開,回頭人家找他打擊報複怎麼辦?
聞溪……
行吧,現在條件還比較落後,看這客車的破舊程度就該想到車上的零件都上了歲數。
“你個死肥豬要做什麼?”油膩男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我買了車票的,你冇權利趕我下車。”
聞溪抓住後車門上的那個磨得鋥亮的開關管一拉,車門吱呀吱呀地往兩邊打開。
“下去吧你!”
聞溪抓著人往前一推,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男人被踹得張開兩個胳膊撲騰著摔了個狗吃屎。
“滾,你敢上來我還把你扔出去!”
車門被聞溪關上。
油膩男不顧身上的疼,從地上爬起來哐哐拍車門,“開門,給老子開門。”
司機猶豫著是走還是開門讓人上來,到底是買了票的,不讓人上車說不過去。
在司機左思右想的時候,男子不信邪地伸手去扒車門,嘴裡罵著:“小賤人,有本事給老子下來,看老子不弄死你。”
聞溪哐的一下再次把車門拉開,抬腳就踹在男人的胸口上,給人踹出去三米遠。
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直哼哼,他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一旦遇到比他強硬的就是個慫包。
“師傅,開車!”聞溪再次關好車門。
“走吧走吧,我這還有事呢!”
“師傅快走,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可不能讓他上車,保不齊給咱們一車**害了。”
車上的其他乘客也催促著司機開車,誰都不願意和這麼一個地痞流氓坐在一個車上。
在全車人的催促下,客氣緩緩駛出汽車站,聞溪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車裡的人看著聞溪眼裡都冒著星星。
一個老大娘和聞溪套近乎,“姑娘,冇看出來你腿腳還挺厲害,你學過功夫啊?”
“嗯,我父母怕我一個姑孃家出門被人欺負,從小就教我練武。”
“是嗎?嗬嗬,挺好。”
老大娘有點不信,從小練武咋還這麼胖呢,隻是這話不敢說出來,怕捱打。
“姑娘,你去哪啊?”
聞溪不想和陌生人聊天,淡淡說道:“不方便透露。”
看出來聞溪不想聊天,老大娘隻好訕訕閉上嘴,聞溪繼續扭頭看向窗外。
這會的大西北,還是未經開發原生態的自然風光。
車子一路顛簸往西開,窗外的景色變得越來越荒涼,就好像這是一片被人遺忘的世界。
入目隻有漫天的黃沙和光禿禿的山坡,天與地相接,隻剩一片黃色和遼闊的蒼茫。
偶爾能看到稀疏的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植物散佈在荒原上,用自己頑強的生命力和風沙做抗爭。
零零散散的村莊也都是低矮的土坯房,煙囪裡冒出的煙在荒涼中添了一絲煙火氣。
車子在行駛兩個多小時後突然熄了火。
“師傅,咋不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