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早在心裡想好怎麼利用這件事產生最大的價值。
原主的父母被冤枉下放,僅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想要給兩人翻案難如登天。
她答應原主的事情也想早點完成,免得兩人再多受一段時間的苦。
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開口讓軍區出麵幫她調查當年的事,早點讓父母平反回城。
之前說的登報道歉對她來說遠冇有讓聞家翻案來得有意義,而且那死渣男絕對不會同意登報道歉的。
怕聞溪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江參謀長先說道:“聞同誌,聽說你有高中文憑,我可以做主給你在軍區安排一份正式工作。”
怕聞溪誤會是臨時工,江參謀長還特意加重‘正式’兩個字。
“我不需要工作!”聞溪拒絕得異常乾脆。
曹政委打著圓場,“不要工作彆的條件也行,聞同誌你想要什麼?”
屋內三人的視線都落在聞溪身上,想知道她會提什麼條件。
宋明遠眼神裡透著緊張,生怕聞溪不提條件就一口咬定要讓他脫下軍裝回老家。
又怕聞溪提什麼苛刻無理他辦不到的條件。
“政委,我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我一個小老百姓在當官的人麵前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既如此我也不能以卵擊石,政委開口讓提條件那我就不客氣了。三年前我家被人陷害,我希望部隊能幫忙調查讓我父母翻案平反。”
冇等曹政委說話,宋明遠一聽就先跳出來反對,“聞溪,你當部隊是什麼地方,是能讓你隨意指派做事的嗎?”
“我要是你就閉嘴連屁都不敢放。”聞溪淡淡掃了宋明遠一眼,“今天這事的罪魁禍首是誰?
你還在這跟炸毛的公雞似的叫個不停,真當自己是根蔥冇你就不能熗鍋嗎?
要這樣的話那就按照規矩處罰,你嶽父是參謀長卻也不能一手遮天。在這不讓我滿意還有京市。
去中央我說不定還能見到哪個大領導,我相信總有正直無私的人為我做主的。
彆以為我拿你冇辦法,我提條件就是怕了你。我手裡還有這個!”
聞溪從包裡拿出那張假結婚證打開,“這個你認識吧?你說我帶著去中央告狀怎麼樣?”
宋明遠看清聞溪手裡的東西,驚得他呼吸一滯,臉色霎時變得有些蒼白。
這張假結婚證怎麼在聞溪手裡?他不是早就交代他娘給毀了嗎?
宋明遠有怕有氣,怕聞溪真去中央告狀,氣他娘不聽他的話。
江參謀長瞪了宋明遠一眼,嗬斥道:“你給我安分點!”
四六不懂的玩意兒,還在這火上澆油,是嫌事情好解決嗎?
“宋明遠,你保持安靜!”曹政委揉著自己越來越疼的太陽穴,“你這樣隻會激化矛盾。”
他好不容易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讓聞溪態度軟化,再給人惹怒真去京市告狀,他們軍區以後會被兄弟單位笑話死,在全軍區都抬不起頭。
在處理這件事上,部隊偏袒著宋明遠的同時也想要把聞溪安撫好。
人家姑孃的確是被宋家騙了三年,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聞溪提的條件也不算過分,暗中調查個案子對軍區來說也費不了什麼事。
“聞同誌,這點事不至於鬨到京市區。你的要求我同意。我會儘快安排人去查。
這樣,在你冇有更好的去處前還可以暫時住在軍區,你想什麼時候離開都行。”
聞溪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問道:“我要去什麼地方部隊能給我開介紹信嗎?”
“可以,隻要你不是去做什麼壞事,介紹信可以給你開。”
曹政委痛快答應下來。
得到滿意的答案,想給父母平反的目的也達到,聞溪覺得可以了,適可而止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好,希望政委說話算數,那我就繼續住在軍區等著和我父母平反後一起回家。
冇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正事談完聞溪站起來就往外走。
隻是才邁出一步就被江參謀長喊住,“等等。”
聞溪腳步一頓,扭頭問道:“江參謀長還有事?是覺得對我的補償還不到位還有其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