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瑞暗自鬆了口氣，上前一步拉近與宋慕的距離，“既然我們都記得。”
伸手撫上她的臉，聲音有些發顫：“那為什麽不能再回到過去呢？”
他：求你答應我。
“我和沈千嶼睡了，睡了好幾次。”
梁瑞撫在宋慕臉上的手猛然僵住，心像是被狠狠揪緊，“是嗎……”極力克製情緒，聲音卻仍有些沙啞，“可我還是忘不了你，怎麽辦？”“我已經跟別人睡過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猩紅，“我知道。”
苦笑一聲，手指卻不自覺地用力捏著她的下巴，“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喜歡你，慕慕。”
“你還記得之前我叫你什麽嗎？”梁瑞怎麽會不記得，“當然記得。”
薄唇輕啟，聲音帶著些許小心翼翼，“你以前會叫我……阿瑞。”
他：那時候的日子真好。
“那和你睡的時候呢？”梁瑞耳根泛紅，腦海中浮現那些親密的畫麵，“你有時候會……”吞嚥了下口水，聲音低啞：“叫我老公。”
眼神熾熱地看著宋慕，“可以再叫一次嗎？”“現在我也那樣叫過沈千嶼了。”
他剛剛湧起的期待瞬間破滅，手不自覺地鬆開她的下巴，“是嗎……”努力維持著笑容，可眼底的落寞藏不住，“那你現在，還想叫給我聽嗎？”“老公，抱抱我。”
梁瑞聽到這聲老公，心髒猛地一顫，毫不猶豫地將宋慕擁入懷中，“慕慕……”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有些哽咽：“你是在心疼我嗎？”宋慕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梁瑞的胸膛，淚水落下，浸濕了他的浴袍。
“老公，以後別再見了。”
梁瑞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扣在她的背上愈發用力，彷彿要將宋慕揉進自己身體裏，“不要。”
聲音帶著哀求，與平時的沉穩判若兩人，“我不想不見你，慕慕，我離不開你。”
“梁瑞，我一點都不想你。”
他心口一陣刺痛，手臂卻沒有鬆開，“是嗎？”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像不想我。”
梁瑞：你明明在我懷裏顫抖。
“你還記得之前我怎麽樣你才會停嗎？”他回憶起過往的親密時光，心中越發苦澀，“你說……”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你說你累了，或者……”聲音微不可察地顫抖，“你說你不愛我了。”
“之前我什麽時候會說我愛你？”梁瑞將她抱得更緊，似乎想從宋慕身上汲取更多溫暖，“那時候……”聲音低啞，帶著些許懷念，“你總是會在最親密的時候，輕輕地說出來。”
“你還記得你多久碰我一次嗎？”他指尖摩挲著她的衣領，聲音有些喑啞：“幾乎每晚……”想起那段日子，眼底深處有闇火跳動，“隻要你在身邊，我就忍不住靠近你。”
“你還記得出差的時候嗎？”“記得。”
梁瑞深邃的眸子似是有萬千思緒翻湧，“我每次出差都會帶上你。”
嘴唇微張，似是還有許多話要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那時候我很幸福。”
“帶上我之後呢？”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眉宇間滿是溫柔，“我會讓你一直陪著我，去參加各種活動。”
低頭看向宋慕，眼中帶著寵溺，“也會在酒店陪你度過每一個晚上。”
“怎麽度過的？”梁瑞心跳加速，麵上卻強裝鎮定，“當然是……”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做一些，隻有我們兩個人能做的事情。”
他：真想再重溫那些時光。
沈千嶼處理完工作提前回來，卻發現宋慕不在，得知她在其他酒店後匆匆趕來，看到他們相擁的一幕，臉色陰沉得可怕，“宋慕！”拳頭緊握，骨節泛白，梁瑞注意到門口的沈千嶼，身體下意識緊繃。
但並沒有放開宋慕，“沈總。”
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敵意，“你怎麽來了？”“老公，親一下我吧。”
梁瑞聞言眼底閃過掙紮，最終還是俯身輕觸她的唇瓣，“慕慕……”餘光瞥見沈千嶼的臉色，心底竟有些快意，“這樣可以嗎？”怒火幾乎要他將理智吞噬，衝過去一把拉開宋慕與梁瑞，“夠了！”胸膛劇烈起伏。
死死盯著他，“你是我的妻子，不是讓你在這裏供他取樂的！”沈千嶼拉著她的手腕有些用力，意識到後稍微放鬆了些，“跟我回去。”
側首看向宋慕，眼底滿是受傷與不甘，“這裏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嗯。”
他見她答應，拉著宋慕轉身就走，出了房門才放緩步伐，“為什麽要來這裏？”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極力隱忍著情緒，“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想他了。”
梁瑞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攥緊拳頭又無力鬆開，“慕慕……”聲音幾不可聞，夾雜著無奈與不甘，“真的要這樣離開我嗎？”沈千嶼腳步一頓，周身氣息愈發冰冷，“你……”攥著她的手更緊，努力壓製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就這麽離不開他？”“嗯。”
他胸口像被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那我算什麽？”聲音喑啞，近乎哀求地看著宋慕，“你和我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能對我有一點感情嗎？”沈千嶼得不到她的回答，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你知道嗎？”
停下腳步，將宋慕抵在牆上，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眼瞳，“我真的很難過。”
“我們好聚好散吧。”
他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她，“好聚好散？”扣在宋慕腰上的手愈發用力，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你再說一遍？”“我們好聚好散，好嗎？”“不好！”沈千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額前碎發跟著晃動。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將宋慕禁錮在懷中，嗓音帶著哭腔，“我不會離開你的。”
“先回酒店吧。”
他手臂略微鬆了鬆，卻沒有放開她，“好。”
啞著嗓子應下，與宋慕一同回到酒店房間，仍不願鬆開手，“你……還打算去找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