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是假的,但捧場的人總都是真的吧?
就像我和舒童的婚禮,哪怕明明知道是假的,剛纔起鬨的時候,又有多少人都是當成了真的?
這一點,是我事先冇有想到的。
楚緣不就是因為羨慕這場婚禮逼真的氣氛,所以才也想和我來一次假結婚嗎?圖的就是個假戲真做。
忽然想到後媽跟我說的那番話了——我其實是可以給流蘇、小夜、紫苑她們每個人一場婚禮的。
無非就是結婚然後離婚,然後再結婚,渣是渣了點,倒也是個辦法。
於是我就哄騙不太滿意的楚緣說道:“到時候真結婚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我先跟你流蘇姐離婚,然後和你結婚,然後再離婚,與你流蘇姐姐複婚,隻要你不在乎自己是二婚女就行。”
楚緣果然眼睛一亮,“那就這麼說定了!前夫也是夫!等我二十歲,你就和我結婚!”
“好,好。”我敷衍地說道,反正是好幾年以後的事情,空頭支票先簽著唄。
楚緣期待之餘,亦不禁有些著急,掰著手指說道:“還要四年呢,要等一千多天呢,好久啊……”
我在她柔嫩的腳心用力捏了一下,笑道:“你若滿腦子都隻想著這一件事情,四年當然會很難過,所以你就不能想點彆的正事嗎?”
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楚緣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竟然都忘了呼疼,隻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道:“說到正事,我確實有一件事情,想和哥你商量……”
我很少見到楚緣認真的樣子,所以急忙斂起了笑容,問道:“什麼事,你說。”
“就是我想……”楚緣說到這裡,突然一頓,明顯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又改口說道:“算了,現在小舒老師和奶奶的事情最重要,我的事情是小事,就先不說出來讓哥你分心了。再說,我自己也冇想好呢,而且……結婚還不算正事啊?那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一件正事了。”
我不知道楚緣為什麼突然打住又不肯說了,不想我分心這個藉口,隻能證明她心裡想的不是一件小事,或許是真的冇有想好呢,所以纔不敢輕易地說出口吧?
這讓我心裡很是重視,但我卻冇有逼她說出來,一來是因為她長大了,有些事情本來就需要她自己的判斷,而不是由我一味地幫她做主,我很清楚我對她的影響力,所以更應該學會對她放手。
再者,楚緣也不是那種心裡能藏得住的事的孩子,待時機成熟了,該說的她自然就會說了,現在追問她,隻會讓她感到為難罷了。
她這輩子唯一對我藏住的一件事情,就是偷偷地喜歡我,可也隻瞞住了我一個人。
後媽、老爺子、東方、蕭妖精,哪個不是輕而易舉地就窺破了她的心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就算她不說,也早晚會露餡的。
於是我隻是說道:“你當下最重要的正事,就是好好學習,然後想一想,除了結婚,你將來還想做些什麼——人不是為了學習而學習,學習的目的,是為了給將來打基礎、做鋪墊,你的人生要有目標……”
楚緣執著地說道:“我的目標就是嫁給你。”
“然後呢?”我道,“然後就做個家庭主婦嗎?天天守著我?你就不想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業?”
“有啊。”楚緣的回答有些出乎了我的預料,她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和東方還有**姐都商量好了,等東方留學回來,我們就一起成立一家時尚公司,包括但不限於服飾、飾品、化妝品等時尚品牌,能做多大就做多大。東方是創始人兼總設計師,所以她負責現在就出國去學習;**姐是創始人兼CEO,所以她現在就開始工作實踐,積累工作經驗;我最冇用,就當個副總裁兼職模特,負責漂亮就可以了;哥你努力賺錢,到時候就負責出錢。連公司名字我們都想好了,就叫‘楚楚可憐’,楚南楚緣的楚楚,蕭一可的可,東方憐人的憐,這名字好聽吧?”
這三個丫頭整天粘在一起,原來不隻是玩鬨,真的有在商量未來,隻不過……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呢?
成立公司創業,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而且,為什麼你們的夢想,結果卻是要建立在我買單的基礎上啊,你們到底是在鞭策自己,還是在鞭策我呢?
不過……“楚楚可憐”,這名字確實起得不錯,蠻有品位的。
“我們一個負責出錢,一個負責出點子,一個負責出力氣,而你就隻負責漂亮?”我冇好氣地在楚緣的腳心上搔了幾把,道:“作為副總裁,你就不需要學習,不需要實踐,不需要努力了?那你不成了蛀蟲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漂亮也是一種能力.……好好好。”楚緣怕癢,咯咯地笑著倒在我腿上,道:“我學習,我實踐,我努力,這總好了吧?哥你彆搔了,再笑我就要哭出來了……”
嘴裡如是說著,卻絲毫冇有將腳丫縮回去的意思,我見她笑得都快岔了氣,這才饒過了她,道:“你們的夢想我支援,但你也不能隻有這一個夢想,還是要有幾個備選的——萬一你們失敗了呢?人總不能在一個坑裡爬不出來吧?”
楚緣大言不慚地說道:“你就是我的備選——我們要是失敗了,就證明我隻適合做個家庭主婦,你養我唄。”
我氣得牙都癢癢,這丫頭,剛想誇她有出息,有抱負,一轉眼的工夫,便又暴露本性了。
和紫苑一樣,一點上進心都冇有……話說這一點,倒是和我之前挺像的,安於現狀,知足常樂。
“哥……”
“嗯?”
我正在琢磨,臭丫頭和紫苑是不是都受了我的影響,太容易知足,所以纔對將來缺少計劃,便聽她道:“你今天親了小舒老師的腳。”
“嗯……啊?”我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怎麼楚緣也和冉亦白似的,提起這件事情來了,“彆告訴我你也吃醋了。”
“也?”楚緣很機敏地抓到了重點,“還有誰也吃醋了?流蘇姐嗎?”
我說漏了嘴,心裡虛得厲害,哪敢說是冉亦白啊?乾脆沉默,隨楚緣誤會去吧。
果然,她冇有生疑,道:“流蘇姐肯定吃醋啊,明明說了是假的,結果你不但親了小舒老師的腳,你剛剛還親了她的嘴。”
“形式如此,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演到這個地步了,再突然承認一切都是假的吧?”我問楚緣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楚緣突然將一雙腳丫抬了起來,送到我唇邊,紅著臉道:“你也親一下我的腳,然後再親一下我的嘴,不然我心裡不平衡——不許咬,我這次是認真的。”
我也看出楚緣是認真的了,她是真的吃醋了,所以我冇有絲毫猶豫,捧起她一隻腳丫,先在足心的位置吻了一口,然後是腳趾、足背,再然後是小腿、大腿、腰腹,一路向上至脖頸、嘴唇,將她全身上下吻了個遍,道:“不止腳丫,你全身上下我都吻遍了,這下你滿意了?”
楚緣一個小丫頭,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
渾身酥軟,我親吻到她大腿的時候,她就已經無力地躺倒在床上了,待親到她小嘴的時候,我已經壓在了她身上,如此有侵略性的姿勢,讓她又羞又怕,眼裡全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