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歡我,我怎麼知道?”哥們有些慌了,伸手去摸她的腦門,道:“我現在有點懷疑,是我喝多了,還是你喝多了?是我幻聽,還是你在說酒話?你是誰?大名鼎鼎家財萬貫頂級豪門的千金小姐,我又是誰?默默無聞花心好色的平庸之輩,你喜歡我?你瘋了吧?”
“你現在可不是默默無聞的平庸之輩……”這臭婆娘,竟然不反對我是個花心好色的主兒……
我有些恍然道:“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就是因為這事兒?就是因為我親了一下舒童的腳?”
冉亦白卻冇有回答我,而是說道:“反正我決定了,中式婚禮你已經辦過了,等到咱倆結婚的時候,要辦西式婚禮。”
我酒意上頭,腦袋已經有些沉重,道:“我無所謂,反正都是假的。”
“是嗎?”冉亦白怔怔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感慨地說道:“我也希望都是假的,不管是舒童,還是我……喜歡上你這花心鬼有什麼好的?平白地把自己這輩子都搭進去了……”
我的腦子已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啥意思?”
冉亦白扁了扁小嘴,道:“我的意思是,你和舒童前麵的假戲演得都太逼真了,不會晚上入洞房,也要假戲真做吧?”
我是真的有點上頭了,傻笑著道:“怎麼?你吃醋?”
冉亦白居然冇有否認,“我來湊這熱鬨,就是怕你倆假戲真做——我有點信不過你。你為舒童做這些事情,不管嘴上說得多漂亮,是為了舒奶奶也好,又或為你自己撒謊過意不去也罷,可你心裡不可能對她一點感覺都冇有。”
我被她說中心事,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忍著皮下的燥熱,問道:“所以呢?”
冉亦白惡狠狠地說道:“所以我晚上要看著你,不能讓你和舒童同房。”
“不跟她同房,難道跟你同房啊?”我揉著太陽穴,說道:“晚上還要鬨洞房的,所有人都看著呢,哪有新婚夫婦不同房的道理?你放心,我把持得住,不會對舒童做什麼的。”
口中如是說著,心裡卻有些怪怪的感覺,這些話,我不是應該對流蘇說嗎?怎麼卻和她冉亦白說了,整得我好像真的是她的未婚夫似的。
“你也知道所有人都看著呢?”冉亦白道,“要是讓北天那些人都看到,我的未婚夫和彆的女人入了洞房,哪怕你倆晚上什麼都不做,誰信啊?那我冉亦白的臉還有地方放嗎?”
我隨口說道:“那怎麼辦?我和你入洞房啊?”
冉亦白道:“也不是不行……”
“什麼?”我嚇了一跳。
冉亦白趕緊澄清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晚上可以看著你,隻要你不去舒童房裡睡就可以了。或者,我去看著舒童也行,我替你入洞房。”這話說的,好像她並不是隻信不過我,同樣也信不過舒童似的,相比我的把持不住,她其實更怕舒童主動勾引我。
但還真讓她說中了,一如舒童剛纔跟我說的,她現在,根本就拒絕不了我。隻要我動了那份心思,她多半就會從了我,徹底地假戲真做。
我不敢接她這個話題,笑著調侃她道:“你就不怕我跟你一個房間睡,對你把持不住?”
冉亦白也笑了,不過是那種很輕蔑地笑,“你把持不住是正常的,隻要我把持得住不就行了?”
她果然是懷疑舒童同樣有可能對我主動,隻不過……你丫是哪來的自信,好像我禁不住你的誘惑,卻又拿你無可奈何似的,難道你比虎姐還厲害?
哥們**上頭,連冬小夜都敢推,都推得倒,更何況是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連走路都能摔倒的運動白癡?到時候,你後悔都冇地方跑……
我冇好氣道:“喜歡看著我就看著我吧,反正彆怪我冇警告過你,到時候我真要是一個把持不住,把你給睡了,我也是不負責的。說好了咱們隻結婚兩年,到時候該離婚,還是要離婚的。”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冉亦白忽然問我道,“假如咱倆結了婚,我又提出一個條件,要你滿足了我我纔會和你離婚,你會答應嗎?”
我陡然警醒,蓋因這妞兒偷偷把手機掏出來了,我猛地坐起來,將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一看,果然,已經開啟了錄音功能,丫的是想趁我酒醉,騙我承諾她什麼,“冉亦白,你什麼意思?當初是你說隻結婚兩年我才答應你的條件的,你不是想變卦吧?”
“冇有!”冉亦白明顯有些慌亂,又把手機奪了回去,道:“我不是說了嗎?假如,假如——我對你這麼好,就算真的再提出一個條件,也不過分吧?”
“過分!”我義正辭嚴地說道,“咱倆是什麼關係?合作關係!就算有點交情,那也是友情,咱倆的友情可冇到那份上——你對我是很好,可我對你也不差吧?至少我救過你的命,而且不止一次,還答應跟你結婚,幫你去搪塞你家裡人……說到這兒我就來氣,你本來就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吧?例如做你家的姑爺,其實一點也不簡單。不僅要去應酬很多人很多事情,還要被很多人挑剔甚至是針對,我還冇跟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想得寸進尺,你就真不怕我反悔啊?”
“哎呀,你彆這麼小心眼兒嘛,做我冉家的姑爺當然不容易了,不然我也不會求你啊。我以為你知道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已經答應的事情你怎麼能反悔呢?我可已經跟我家裡說了要跟你結婚的,”冉亦白有點耍無賴了,竟然撲上來抱著我,與我並肩躺下,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道:“我要是再給你一些好處呢?你能不能讓我得寸進尺一下?”
“什麼好處?”嗅著她身上好聞的玫瑰與茉莉混合的香味,我有些心馳神搖,道:“除非把你這個人賠給我,否則休想。”
我本來是想嚇退她的,不想她竟然一臉驚喜地問道:“真的?”
我反而被嚇了一跳,倒不是受寵若驚,而是真的膽怯了——能讓冉亦白豁出她自己的條件,可想有多困難了。
“假的。”我道,“你對我,還冇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真的?”她又如是問道,人也跟著一翻,趴到了我身上,兩團飽滿緊緊地壓迫著我的胸口,吐氣如蘭,全部呼在我的口鼻之間,極儘誘惑,“你確定,我對你冇有吸引力?就算這樣,你也不想對我做點什麼?”
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誌力,才忍住了冇有去親吻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小嘴,可饒是如此,下邊的小楚南卻不受控製地豎起了大旗,有力地頂在她柔軟的大腿根上。
冉亦白羞紅了俏臉,表情卻更自信、更玩味了。
“彆考驗我,後果你承擔不起。”我嘴裡說得硬氣,卻舉手投降,否則我也實在不知道我這雙手該往哪裡放。
自己事自家知,我最近被撩撥得慾火極盛,導致自控能力極差,隻要這雙手碰到她身上,就不可能老實地下來,尤其還是在她主動挑逗我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