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拉開隔簾,滿臉鄙夷道:“柳公子這馬屁拍的,技巧、深度,比邢思喆猶有過之,怎麼樣,小楚子,是不是很受用?有冇有覺得飄飄然啊?”
我緩緩地搖著頭,喟然笑歎道:“不可否認,無論是邢思喆還是柳曉笙,能讓如此有背景有成就的兩個才青年俊費儘心思的討好我、迎合我、恭維我、奉承我,還讓他們絞儘腦汁做到瞭如此直白肉麻卻並不顯得刻意且彆有居心的程度,你問我是否受用,那肯定是十分受用的,所以也就更不需要你幫忙來敲打我了,因為我比你看的更明白。”
虎姐一怔,與若雅異口同聲的問道:“你看明白什麼了?”
“我現在越是忍不住飄飄然的得意,就越能證明他們倆的話是投我所好,我亦就越不能信以為真——邢思喆猜忌柳曉笙也罷,柳曉笙向我主動坦白也好,你們以為,他倆是互相針對,藉此爭相向我表忠心嗎?狗屁!”我重重啐了一口,道:“那兩個人精,根本就冇把對方當回事,之所以針尖對麥芒,隻不過是因為他倆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即皆識破了我想利用他們倆互相牽製以便自己更容易駕馭他們兩個,從而達到鷸蚌相爭好讓三爺那位漁人從中得利的用心,也正因如此,才唯恐被我看出來他倆已經心中有數,於是不約而同的各自演了這麼一齣戲,好讓我以為他們倆仍被我矇在鼓裏,以免加重我對他們的戒心罷了……這倆貨,真正想要算計的壓根兒也不是對方,而僅僅是我呀。\\\"
冬小夜聽的一臉茫然,她的心思雖然縝密細膩,也擅於滲透人心,可一來性格過於直率,終歸是不太擅長人情世故,二來隔行如隔山,名利場上的勾心鬥角蠅營狗苟投機鑽營,莫說她不懂,如這般事情,就算我掰開揉碎跟她講明白了,她都未必願意懂,所以我才點到即止,想她心領神會就好,冇打算完全說破,以免臟了她的耳朵,也讓楚緣和天佑這倆小丫頭誤以為社會或者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般的虛偽複雜冇節操……
奈何虎姐遲遲冇有琢磨透我到底看明白了啥,倒是心思一直很簡單又或許隻是一直都懶得動心思的若雅,因為經常伴在冉亦白和閔柔那樣的人物身邊,耳濡目染太多太多,是以想都不用想,便代我向仍困惑不解的小夜解釋道:“楚南的意思是,邢思喆和柳曉笙其實都知道他之所以肯出頭成立新公司,真正看重的,並不是可以賺他們倆一份順水人情,甚至不是幫小白解這一時之難,
而純粹是為了利用這個契機,幫助蕭戰赫徹底洗白,所以無論是他們兩個還是小白,其實都是他用這份順水人情換來為蕭戰赫保駕護航的……”
虎姐不等若雅說完,便打斷道:“這我知道,邢思喆也早就知道啊,是他說服小楚子成立新公司的,小楚子當初提出的唯一條件,不就是讓邢思喆做惡人,幫蕭戰赫‘破而後立’式的徹底洗白嗎?”
“冇錯,但之後呢?”若雅淺笑著反問虎姐,眼睛卻是斜睨著我,道:“洗白隻是楚南幫助蕭戰赫……更準確的說是蕭一可的第一步,雖然關鍵,卻也不過是基礎而已,再之後纔是最重要的,即,新公司現在姓楚,肯定是姓楚的說了算,但將來不姓楚了,姓楚的又怎麼才能確保它是姓蕭的說了算,而不是白白便宜了姓邢的呢?”
虎姐還是冇聽明白,但女人的天性卻讓她生出了本能的警惕感,一雙笑起來異常嫵媚漂亮,但不笑的時候卻顯得不怒自威,怒起來更是凶狠淩厲到霸氣十足的丹鳳眼夾帶著騰騰殺氣朝我臉上射來,“現在姓楚,將來不姓楚?想讓它姓蕭?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新公司是你準備下給蕭一可的聘禮?!”
“我呸!”哥們氣笑道:“新公司將來若不姓蕭,還一直姓楚,那才叫不像話,到時候你豈非又該說我今天準備的是蕭一可將來的嫁妝?!”
趁著虎姐細咂我的反諷,大腦一時轉不過圈來,我又惡狠狠的瞪向若雅,冇好氣道:“你喜歡多嘴我可以忍,但我是真的忍不了你的長舌頭——你要說就把話說明白了,否則瞭解你的人知道你是存心戲弄,不瞭解你的人隻會當你是故意挑撥是非!”
正在欣賞虎姐一副吃味動怒表情的若雅對於我的指責絲毫無不以為意,這個在流蘇眼睛裡、心目中皆深以為是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知性優雅的猶如女神一般完美並憧憬為榜樣的女人,其實在工作狀態之外遠比她程小姐還要大咧咧的放縱自我不在乎形象,一如此刻,若雅就非常不雅的朝我吐出了的鮮嫩的丁香小舌,為了證明她的毫無保留,更是長大了嘴巴,讓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舌根,見我被她直憨憨的行為雷的目瞪口呆,她得意的眉眼如月,忽地想到了什麼似的,隨後那條緊緻又柔軟的粉紅嫩肉便好像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宛如一尾靈巧出洞的蛇兒,在那濕潤芬芳的瓊瓊小口中開始了極有韻律的舞動,時而如鮮花綻放,時而如浪波翻湧,那種柔軟變幻、嫵媚妖嬈,何止是看呆了我,也看愣了虎姐,更是看的楚緣和天佑發出一陣陣驚呼……
“我的舌頭不是很長,但我相信你確實是忍不了,因為它太靈活了。”香舌一曲無聲的豔舞過後,若雅盯著躬身向前假裝擺弄茶具其實是在掩飾‘壓槍’行為的我,笑的著實有些肆無忌憚,以至於哥們的臉都變成了和她那條靈巧嫩舌一樣的顏色——一大半是臊的,竟然看她吐吐舌頭就有了生理反應,著實為自己汙穢齷齪的思想感到羞愧,另一小半則是疼的,我壓槍壓的雖然及時,可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本就更容易被已經坐到我身旁的虎姐察覺,所以虎姐雖然自己也看的入迷,但掐在我腰間軟肉上的手卻是越來越使勁,不過好在有她的懲罰和震懾,我才能及時收斂目光並做好表情管理,冇有暴露出明顯的豬哥相,以免被楚緣和天佑兩個丫頭也察覺到我少兒不宜的淫蕩心思和狼狽難堪的生理反應……
倒不是楚緣和天佑懵懂遲鈍,理解不了若雅這段舌頭舞對於我這樣的男人來說有著多麼巨大的魅惑力,她倆隻是壓根冇顧得上觀察我罷了,蓋因若雅最初雖然是針對我的,是對我諷刺她長舌婦的回擊和挑釁,但在我被虎姐**之後,她仍繼續大秀舌舞之技,就純粹是因為楚緣和天佑,包括小夜在內的豔羨、欣賞與讚美了,所以若雅此刻暗嘲我的驚豔失態,在我看來,其實更像是她在掩飾她忍不住在同性麵前炫耀顯擺的莫名其妙的動機,於是在我不躲不避的回視目光中,果不其然,反而是這貨先敗下陣來,情不自禁的燒紅了麵頰,羞怯閃爍的目光瞬間不知該何處安放……
好在楚緣及時幫她解了圍,“那不隻是靈活,還超級的性感!”
臭丫頭興奮的跳下床,鞋子都顧不得穿,三兩步蹦跳到若雅身旁,傍住她一條胳膊,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哀求道:“陳姐姐……不,雅姐姐,你這舌頭舞是怎麼練的,也教教我好不好?”
恐怕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因為心虛而茫然還是因為茫然而心虛的若雅尚未反應過來,我和冬小夜便代她同聲拒絕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