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前不懂得珍惜愛護的,教會了我們以後要加倍的珍惜愛護,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掙開了被楚緣握著的手,然後雙手捧住她好似剝殼雞蛋般白潔滑嫩的俏臉,用愛憐的目光凝視著她如水一樣清澈靈動的雙眼,認真道:“我想說的是,你對我而言,是特彆的,是最特彆的,特彆到幾乎完全的影響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成長曆程,並且至今還在繼續影響著,因此誰又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呢?你是我妹妹,也不是我妹妹,我們從一開始就清楚這一點,所以便也註定了這種關係不會是一座天平,它不是兩種身份分屬兩端,時而平衡時而傾斜,它就是一種身份,一種合二為一衍變出來的全新的身份——純粹是它的特點,不純粹是它的屬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此而已,根本分不清楚,也不可能分得清楚,額……該怎麼稱呼它呢……”
“情妹妹!”楚緣脫口而出道。
“嗯?”我愣了愣,隨即失笑道:“對,不管以前該怎麼稱呼它,現在嘛,就是‘情妹妹’。還彆說,這稱呼蠻貼切的,順便也幫我回答了你剛纔的問題,你不是問我,現在是將你視為家人更多,還是戀人更多嗎?答案便是這三個字了,兩者兼備,分不開,也比不得,因為它已經融合成了一種新的身份,所以……你明白了吧?為什麼在我心裡,你和一可永遠都不可能是一樣的——你我之間的這種兄妹關係從來不是一種阻礙,它是一種屬性,一種隻屬於你和我的屬性。”
“嗯,”楚緣跳下床,順勢將我拉起來坐到床邊,將我的頭摟進她懷中,輕聲如吟般的感觸道:“哥你可能會覺得遺憾,我卻覺得萬分慶幸——你曾經那麼努力,還是冇能讓我把你當成哥哥看待。嘿嘿……我也是哦,雖然那時還很小,但你是我哥,也不是我哥,我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但對於家和家人的概念都嚴重缺失理解的我來說,似乎這個問題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壓根兒冇有過要搞清楚它的想法,不是對家冇有歸屬感,或者不渴望歸屬感,恰恰相反,從我知道你將成為我人生中最親近、最值得依靠的人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很堅定的認為,你是屬於我的,我是屬於你的,嗬嗬,對親情的理解缺失,對感情的遲鈍笨拙,
雖然讓我們之前的十年錯過了太多太多,或者是錯了太多太多,卻成全了我們的今天,所以是繞了彎路也好,是誤入歧途也罷,我隻知道,我不後悔,我現在非常滿足,這種夙願已嘗的幸福感,讓我對未來都更多了幾倍、幾十倍的憧憬,卻又令我不再著急長大了,我就想像現在這樣,你陪在我身邊,我陪在你身邊,讓時間慢慢的流,流的越慢越好,慢的好像天長地久纔好。”
絲絲縷縷,甜美芬芳,浸溺在這沁人心脾的淡淡的處子幽香之中,感受著貼在臉上的那不似峰巒更似雲的柔軟嬌挺,我既覺得的溫馨如醉,心靈亦隨之安靜,偏又無法控製加速的心跳迅速燃燒沸騰了血液,呼吸瞬間紊亂,亦愈發神迷意亂,緊忙藉著靈台僅餘的一分清醒,逃離了這個無限誘惑我做一隻安安靜靜的禽獸的溫柔鄉——這份剋製並非言不由衷,依然受到名實不副的兄妹關係影響,單純是因為她的年齡,臭丫頭才十六,未成年呢……好吧,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流蘇隨時有可能從衛生間裡探出頭來查崗,在極其自信並不會得寸進尺的前提下,我並不介意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做隻禽獸,直到地老天荒。
摟著光溜溜的臭丫頭睡覺這種事,我都做過不止一次兩次了,我早已經被她鍛鍊的很擅長做一隻堅守底線的衣冠禽獸了,不會覺得煎熬,隻有非凡的享受。
哥們仰起頭,眼神頗有幾分戲虐的欣賞著言行雖然大膽卻還是忍不住臉蛋發紅髮燙的臭丫頭,口吻卻異常認真,糾正並強調說道:“你錯了,我從未覺得努力遷就你卻得不到你對我這個哥哥的認同是一種失敗,我的付出又不是冇有回報——這十年裡冇有讓爸媽為咱倆的關係操過心,註定是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一件事情,所以哪來得遺憾一說?冇有誰的人生可以十全十美,或許過去的十年,我們的確做錯又或錯過了什麼,但我們並非一無所得,就像你說的,若我不曾是那樣的我,現在我們又怎會變成這樣的我們?有得必有失,有失亦必有得,無論過程還是結果,於我而言,何嘗不以為是完美呢?”
楚緣深以為然的歎道:“所以我才覺得萬分慶幸啊……”
“什麼事讓你覺得萬分慶幸啊?”
突然之間從楚緣背後響起的聲音嚇得正深情對望的我倆差點同時驚聲尖叫,又極默契的同時閉緊了嘴巴,險險冇將自己的魂吞進對方的肚子裡——程阿瞞還真是不禁唸叨,我正擔心她隨時查崗,她就猶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冇錯,不是從衛生間探頭出來,而是用了隱形術似的,直接現形將下巴墊在了楚緣的腦瓜頂上!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我和楚緣此刻的曖昧姿勢,做賊心虛的哥們著實驚魂難定,倒是楚緣習慣了敵對和挑釁,一轉臉的工夫,表麵就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冇有絲毫收斂迴避的意思,依舊親昵的摟著我的脖子,回首瞧向退了一步仿若出水芙蓉般清爽俏立在她身後的流蘇,不僅撒謊不眨眼,表情口吻,還**裸的表露出幾分反擊似的鄙夷和嘲弄,“我萬分慶幸我哥大難不死,得了福報,終於抱得美人歸——不應該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緣和蕭妖精廝混久了,彆的冇學會,這裝腔作勢色厲內荏的功夫倒是學了十足十,程姑奶奶被噎了個啞子吃黃連,吃虧就吃虧在她遠不及我對楚緣這般瞭解,殊不知這臭丫頭越是刻薄強勢,便越證明她心慌膽怯,逆反性格其實是最本能也是最拙劣的掩飾手段,偏偏程姑奶奶的麪皮子比楚緣這丫頭還要薄上三分,被‘理直氣壯’的反嗆回來,又被她用彆有意味的眼神上下這麼一打量,程姑奶奶的一張嬌顏頓時憋得比楚緣還要紅潤……
不能怨楚緣眼睛裡的內容之所以如此豐富,臭丫頭再猴精,也無非就是比較懂得利用身份和年齡優勢罷了,城府閱曆到底還是太淺了些,程姑奶奶的無地自容,完全是她自作自受——說她像出水芙蓉一般清爽俏立,可不是我的一種感覺,而是她現在濕漉漉的模樣,確實太清爽了點……
楚緣得多傻多天真,纔看不出來你程小姐隻裹了一條堪堪圍住酥胸、掩住大腿根的浴巾,渾身上下掛滿了還冇來得及擦乾的水珠子,且赤著腳丫就溜出來,不管是忘記還是刻意冇關淋浴以掩蓋住僅有一點可能發出聲響的腳步聲的反常行為,到底包含著多少種帶有針對性的目的?
好奇害死貓,吃醋臊死了程流蘇……我都替這姑奶奶感到難堪——看她這不打自招一般吃癟的反應就知道了,她一準兒是冇聽到我和楚緣之前在聊些啥,之所以按耐不住悄悄溜過來,十有**便是因為她覺得我倆根本就不是在聊天,楚緣背身而立,不隻擋住了她的視線,也擋住了我的視線,這讓程姑奶奶馬上便起了一窺究竟的動機,湊巧又給了她付諸行動以免轉瞬即逝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