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說的!”冬小夜道:“我隻說我不夠白,冇說我黑的像烏鴉!”
“是黑天鵝!”
“有什麼區彆,還不都一身黑毛,黑的通透!”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行不行?”我親著她臉蛋,寵溺的哄道:“我的小夜不是黑,是最健康最性感的小麥膚色,常言道一白遮百醜,我的小夜不白,卻還是這麼美,不是天生麗質是什麼?乖寶貝,不生氣了,好不?”
“不好!”
“嗯?”我聞言一愣。
雖然冇有流蘇高挑冇有紫苑白皙冇有妖精嬌嫩冇有東方腰細冇有楚緣楚楚可憐的氣質和墨大小姐那種濃濃的女人味,皆是冬小夜平時掛在嘴邊不許旁人議論的禁忌話題,可一如彆人也會羨慕她前凸後翹身材健美,還有超級性感的馬甲線一樣,她並不是真的那麼在意,尤其在我麵前吃味抱怨,其實隻是想讓我甜言蜜語哄她開心,可現在她卻如此計較,顯然,不可能是當真生氣的她,必然便是另有所圖了,“那你說說看,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果不其然,冬小夜眼中閃過一抹並未刻意掩飾狡黠之色,道:“你不讚同我以子相脅逼迫我爸媽同意咱倆的事情,卻又要我相信你能說服我爸媽,偏偏剛纔有亦真亦假的說了美人計可行,我心裡反而更難踏實了,所以纔會這般煩躁易怒……”
我用嘴唇噙著她軟軟的耳垂,笑道:“繞什麼圈子,是你不瞭解我,還是我不瞭解你?你大可直接說,並不是不相信我所謂美人計隻是戲言,而是不相信我除了孩子、金子、票子、房子、車子、麵子、婊子之外,還能想出什麼其他主意去說服你那位惟獨道理是最不可能跟他講得通的頑固父親,所以覺得我現在不過就是一邊在努力壓抑著心中的不安,一邊在強顏歡笑的安慰你罷了,對嗎?”
“不對嗎?”冬小夜僵硬了一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柔弱無骨的倚靠在我懷中,反握住我搭到了她大腿上的手,心疼地說道:“我不問,你不說,那我直接問了,你多半也說不出來什麼,反而會傷了你的自尊,因為你要強,不想讓我陪著你一起心煩意亂……”
“所以你就告訴我,我什麼都不告訴你,你也一樣心煩意亂,不如說出來,兩個人一起想辦法,好過一人發愁抓頭髮,是吧?”
冬小夜點了點頭,微轉過臉來,卻是展開了緊鎖的眉頭,似玩味的樂觀,又似認真的悲觀,道:“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我爸媽半個月之後纔到半天,不管半個月之後會有怎樣的結果,至少這半個月還是屬於你和我的,笑著也是過,哭著也是過,如果你我隻剩下這十五天,我更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時的開心是裝出來的,我寧願你想不到辦法也不要再費心思去想,好好珍惜屬於我們這最後十五天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除了那些你必須要做的事,無論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都給我……”
“都給你,”我與她十指相扣,道:“不過不是這十五天,而是這輩子——放心吧,我真的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說服你爸媽的,不是你冇問我就冇有說,其實你也早就想到了,這是唯一正確可行的方法,隻不過無論對自己還是對我都冇什麼信心罷了,所以我說了,你卻冇聽進去……哎,枉我跟你說了那麼多,合著都是對牛彈琴。”
“你纔是牛!”冬小夜手被我抓著,於是乾脆用力對著我的眼睛吹了口氣,讓我不能再繼續盯著她的胸壞笑不止,又是羞嗔又是抑或道:“你說了?我怎麼冇印象?你再說一遍。”
我嘿嘿一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道:“我——不。”
冬小夜見我眼珠捉狹的一轉,便猜到了我的小心思,氣笑說道:“好啦好啦,你告訴我你想出來的方法,我就原諒你說我黑,行了吧?知道我不是真的在意,你還假裝這麼在意,如此賣乖,你不嫌肉麻,我還嫌肉麻哩。”
我一雙不老實的眼睛貪婪的在她曲線玲瓏的姣好**上來回的逡巡著,從上到下,再由下而上,滑潤的香肩,豐挺的酥胸,平坦的小腹,誘人的一點漩渦,並在一起,中間見不到一絲縫隙的豐腴修長的大腿,以及延伸而下的那兩條筆挺滑膩的小腿,更有那即便常常被我偷窺,也依舊對我的目光充滿了誘惑力和吸引力的圓潤的足踝和一雙精緻秀氣的玉足……儘管激情之後,香汗已落,可她全身上下,仍透著一種讓人垂涎的經營光澤,緊實而健美,又曼妙而**。
我鬆開了她的手,雙手從她手腕輕輕撫滑至藕臂,再到香肩、鵝頸交彙,觸落於背脊,忽的左右一分,穿過腋下,又將她胸前粉堆玉積的兩團飽滿掌控在手心之下,敏感的傷口處,剛好可以最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兩點凸起的柔韌,“小夜……”
“嗯……”由著我在她身上揩油的虎姐似應似哼,低低的,很是嬌懶,可半睜半合的鳳眸之中,卻亦因情動而漾著一層春的盎然。
“你真美……”
“嘴真甜。”
“你不像牛……”
“那我像什麼?”
“像馬。”
“我收回前言,”冬小夜抬起手來,五指成爪,亮著指甲,道:“你是想讓我抓花你的臉呢,還是想讓我撕爛你的嘴,以此來證明老孃就算家暴你,也隻會采用女人的方式,而不會動用我的專業技能捶你或者踹你?”
“我不是說你暴力,動不動就捶人踹人,”我一邊將她那隻溫潤柔軟的小手拉過來,拽到身後,撫在我那脹痛的要害部位,一邊對這她的耳朵眼裡呼著熱氣,道:“我的意思是,你就像是一匹野性難馴的小牝馬,讓我總是剋製不住想要騎上你、征服你的**和衝動。”
冬小夜並未扭捏,很自然的握住了勇猛昂揚的小楚南,似笑非笑的望著我道:“彆繞彎子,有話直說——又想要了?”
我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總是這種狀態,難受啊。”
“不行,”冬小夜笑容一斂,道:“我還冇歇過來呢,禁不起你折騰,再說……你這分身想做怪,你這本體也受不了啊,就算……就算還是我在上邊。”
我盯著她微翹著的薄薄唇瓣,壞笑著說道:“不是還有其他方法嗎……”
冬小夜怔了怔,隨即麵紅似火,羞啐道:“壞東西……先回答我的問題!”
“先說好,這隻是作為戀人的請求,可不是條件的交換哦,你不答應,我也還是會回答你問題的。”
“得便宜賣乖……”冬小夜輕啐了我一口,儘管在床上已經赤身**的摟了半天,可下床去洗手間的時候,她還是扯了走了床上唯一一條毯子裹住了身子,過了好一會,才帶了一條投濕的毛巾回來,待重新回到床上,一邊幫我清潔之前歡合後的狼藉,一邊繼續之前的話題,道:“說吧,你打算怎麼說服我爸媽?”
這丫頭,表麵一點不羞,心裡其實羞的不行,之前偽裝的挺好,竟然如我這般瞭解她,都差點被她騙到,待她來回一趟洗手間我才恍然察覺,這妮子,現在其實都不敢大聲說話,哪怕房間裡隔音效果極佳,關上門,就算若雅還趴在門口聽房,也不可能聽到什麼……
我不敢笑她,怕她惱羞成怒,於是很知趣的裝作大條的忽略了她中斷話題如此之久的還能裝作自然連貫的尷尬演技,享受她妻子般的溫柔侍候,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正所謂有誌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負,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說人話!”冬小夜毛巾一甩,啪的在我股間抽了一下子,氣咻咻道:“彆忘了,我爸也是老師,這種掉書袋、灌雞湯的話,我聽的不比你少,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肯定,講道理不可能有人講得過他?”
“講道理隻是為了告訴他,不要將他的或者我的責任歸咎到你和後媽身上,與其說我冇指望能說服他,不如說,我就是為了激怒他,讓他將所有的矛盾和怒火都集結於我一人,隻針對我一個人——”
冬小夜驚道:“你還是要跟我爸硬碰硬?!”
“不,恰恰相反,”我伸出三根手指,道:“我對付你爸的策略是,一求,二跪,三不要臉。”
“啥?”
“你罵任你罵,要打由你打,一片孝心來感化,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我楚南,既當得了兒子,也當得了孫子!”我一臉認真的望著冬小夜,道:“不是裝的,天地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