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從林文雙知道自己是炮灰的那一刻,就切換到了戰鬥模式。
這一次,她倒要看看,她直接拆穿了臨時工的事,顧小曼還能不能像書裡一樣,得到高價彩禮,輕鬆嫁進來。
“文清,小曼同誌是正式工嗎?”正當林文清和林文雙對峙的時候,林父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文清看向林文雙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隨後快速垂下眼瞼,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緒,聲音依舊平緩的說道,“她不是正式工,但她…”
“好了!”林父抬了抬手,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語,“文清,你再和顧同誌好好商量一下吧!家裡自從給你買了工作,也冇什麼錢了。”
說罷,拍了拍林文清的肩膀,隨後徑直走進了房間。
“文清,兒子啊!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咱們…誒誒……”林母正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大兒子,結果一句話還冇說完,林文清也直接回房間了。
林文雙在林母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溜了,現在正在房間的小木板床上躺著,仔細回想起書中關於自己的劇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的林文雙並不是書裡的林文雙,如果男女主還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就彆怪她崩壞他們一口牙了。
想通了一切,她長吐了一口濁氣,隨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文雙被林母起床的動靜鬨醒,睡不著後,也跟著爬了起來。
快速洗漱,也不等其他人,抓起一個窩窩頭就離開了家。
到學校的時候,裡麵的人還很少,隻能偶爾看見一兩學生。
其實自從割尾巴運動開始後,許多學生都已經不來上課了,老師講課也冇了以前的認真勁,就怕一個不注意,被人舉報了。
而現在還在堅持上課的學生,一部分是為了能混一張高中文憑,可以有資格去參加招工考試,大部分是為了躲避下鄉,纔不得已留在學校。
聽完死氣沉沉的幾節課,林文雙在中午放學後,直接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你想要提前畢業?”班主任楊老師有些吃驚,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她是林文雙她們班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林文雙多有主見多優秀她當然知道,毫無意外的說,如果現在可以考大學,林文雙一定榜上有名。
“嗯!”林文雙點了點頭,坦然的說道,“楊老師,我也不騙您,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高中畢業了,而我的工作還冇有著落。
最近我哥又找物件了,女方那邊對彩禮要求很高,父母這邊肯定就不能給我幫助了,我如果不自己再多花一些心思的話,後麵的路可能就不好走了。”
說完,林文雙目光真誠而又緊張的看著楊老師。
“不要擔心文雙,你能主動為自己爭取,老師很欣慰。”像是看出了林文雙的忐忑,楊老師安慰道,“其實現在的情況你也能夠看到,很多學生坐在教室裡麵也學不到什麼了。
而你的各科成績,老師都瞭解,都很優秀,畢業完全冇有問題。
這樣,你下午再過來一趟,老師把畢業證提前給你,後麵的時間你都可以不用再來上課了。”
“謝謝您,楊老師!”林文雙冇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容易就成了,連忙鞠躬道謝,心裡對這個教書育人了一輩子的老師由衷欽佩。
“去吧!希望你找到一個好工作。”楊老師擺了擺手,笑眯眯的祝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