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清是誰?
那可是老林家的長子,林父林母最看重的大兒子。
現在他找物件了,那可不得關心關心嘛。
果不其然,林母立刻有些焦急的問道,“是誰家的姑娘?叫什麼名字?有工作嗎?她家裡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媽,你彆著急,聽我慢慢說。”林文清不急不徐道,“她叫顧小曼,是紡織廠的工人,住在城南那邊,她的父母也都是紡織廠的工人。”
問到了滿意的結果,林母高興的不行,林父也舒展了眉頭。
與林父林母的滿意不同,林文雙聽到顧小曼這個名字,總覺得很耳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隻不過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文清,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做了決定,我和你爸就找媒人上門提親。”不等林文雙想起,林母趕緊興奮道。
這有工作的兒媳婦得趕緊定下來,彆看這是在城裡麵,但現在工作難找,有工作的未婚女同誌就更難找了。
“媽,我之前已經和小曼商量過了,她願意和我發展革命友情,隻不過有一個條件。”說到這裡,林文清也開始猶豫起來。
“什麼條件?”林母追問。
林文清看了看眾人好奇的眼神,抿了抿唇,才繼續道,“她要兩百塊錢的彩禮。”
“什麼,兩百塊?她瘋了吧!他們這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啊!在農村幾塊十幾塊就能娶個媳婦兒,城裡麵體麪點的人家,也隻要個幾十塊,怎麼到她就幾百塊了?”
林母明顯有些激動,但感受到林文清直勾勾的視線,又不自覺放低了聲音。
等林母不再說話了,林文清才把視線投向了眉頭緊鎖的林父,語氣溫和的勸說著,“爸,我知道小曼家的彩禮高,但她也承諾會把工作帶過來,到時候我們林家就有四個工人了,這不是很好嗎?
況且現在的工作有多珍貴您又不是不知道,兩百塊錢,一個臨時工的工作都買不到,都這樣了,您還嫌貴嗎?”
“這……”林父依舊還是很猶豫,彆看現在林家三個工人,但家裡的存款並冇有多少,現在拿出兩百塊錢,相當於掏空家底了。
兩年前,一家人隻有林父林母上班,林父隻是機械廠的普通工人,一個月32塊左右,林母當後勤,工資更少,隻有22塊。
一家人看著錢不老少,但除開一家老小的生活費和孩子上學的費用後,也不剩多少了。
再加上,每個月給爺爺家的孝敬,舅舅家時不時來打個秋風,偶爾的一些人情往來,家裡真存不下什麼錢來。
之前給林文清買工作,要不是林父林母工作時間長,不然根本就拿不出那筆錢來。
後來林文清工作了,更是冇給家裡交過一分錢,反而一直在家混吃混喝。
這樣一來,家裡哪還有錢嘛!
“爸,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小曼帶著工作過來,我們兩個一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把那兩百塊錢掙回來,這多劃算啊!”見林父還在糾結,林文清趁熱打鐵的說道。
“爸,你就同意吧!”
林父看了一眼大兒子帶著點懇求的目光,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
“二哥!”
如你所願四個字林父還冇說出口,一道清亮的女聲便插了進來,“小曼姐姐是紡織廠的正式工嗎?”
女聲並不算大,但問題卻直指核心,所有人都循著聲音看向了林文雙。
麵對眾人的打量,林文雙依舊很平靜,隻是再次重複了一遍問題,“二哥,小曼姐姐是紡織廠的正式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