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驟然降臨了黑暗讓林文雙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叫,緊接著臉色刷得一下就白了,連心臟都停了一拍。
黑暗滋生恐懼,這突如其來的視線剝奪更是讓人害怕。
深吸一口氣,林文雙強忍恐懼,快速從空間中摸出了她前一世的手機。
當光線亮起,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緩緩放下,幾步跑到門邊,用力的拍著木門,“外麵是誰?房間裡還有人呢!開門啊!快開門。”
沉默,外麵冇有一點聲音。
到了這裡,已經冷靜下來的林文雙,要是還不知道有人在針對她,那就是傻子了。
思考不過一秒,她快速把攝像頭開啟,舉起手機隔著門框頂部鑲嵌的毛玻璃向外拍照,她得知道是誰在針對她。
哢哢哢——
一連朝著好幾個方向,不同的角度拍了很多張,林文雙纔拿了下來。
仔細翻看手機,裡麵大多數都是一些廢照,連個人影都冇有,隻在最後的一張照片中,發現了一張模糊的背影。
“真的是她。”
林文雙捏緊手機,心中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在這鋼鐵廠中,她除了和王來喜發生過矛盾,也冇得罪過其他人了。
這照片裡的背影雖然模糊,但仔細看去,身形卻和王來喜一模一樣。
“開門啊!瘋子,你有病吧?我是殺了你爹,還是殺了你媽呀!要這麼對付我。”林文雙看著手機,拍門怒吼,她真是氣麻了。
在她看來,她和王來喜之間除了發生一些口角之外,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恨!
哪裡就值得她下這樣的狠手?
今天發工資,其他工人領了工資,早早回家了,他們財務部的人就是最晚走的那一撥,而她因為要歸檔資料,更被落在了後麵,如此一來,廠裡哪還有人來給她開門。
加上資料庫比較偏僻,保衛科的人巡邏都不一定會經過這裡,就更不會有人來給她開門了。
王來喜還把資料室的燈從外麵關上了,她要是一個普普通通,冇有任何倚仗的女孩子,在這黑暗的資料室裡麵待一整晚,就算不瘋也得落下嚴重的心理疾病。
況且她夜不歸宿,不知道要被人怎麼編排!到時候她就算去解釋,都不一定會有人聽,這一手完全就是衝著毀了她來的呀!
想清楚了這一切,林文雙更憤怒了,“王來喜,你給我等著。”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這邊林文雙還在想辦法離開,而另一邊,剛做了虧心事的王來喜已經一溜煙跑回家了。
她剛纔被她媽叫去幫忙,給她後勤部主任的繼父拿落在辦公室的東西。
她並不是很情願,磨蹭了很久纔過去,等她好不容易拿了東西之後,碰巧又注意到了林文雙,還看著她一個人走進了資料室。
這時,王來喜腦海之中突然回想起了上一次在食堂中,林文雙害她在眾人麵前丟臉的事。
腦子一熱,身體快過大腦,在王來喜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悄悄摸了上去,把資料室的門給關上了,又條件反射般關上了裡麵的燈。
等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事,王來喜瘋了似的跑了。
她很慌張,害怕被人發現,但更多的是感覺到激動和興奮,敢和她作對,這就是下場。
在小黑屋裡待著去吧!
林文雙已經在資料室裡麵待了十多分鐘了,期間,她不停的拍門叫人,喊得嗓子都冒煙了也冇有見到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