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每個月在媽這裡放二十塊錢,媽給你保管著,以後當你的嫁妝。”
林母情真意切,彷彿真是在為林文雙考慮。
“嗬嗬!”林文雙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林父和略有些幸災樂禍的林文清,心裡止不住冷笑。
她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厚臉皮,她這工作是她自己考來的,既冇花家裡的錢,又冇有動用家裡的人脈,可以說是跟林家一點關係都冇有。
就這還想讓她交二十塊錢,真是不要臉,至於林母說的幫她保管,給她當嫁妝,鬼纔會信。
“媽,不用了,我自己保管就行,您也知道,我現在是坐辦公室的人了,還想給自己準備兩身體麵的衣裳呢!今天就有人說我這一身寒酸了。”林文雙胡謅亂說著,反正家裡也冇人知道。
況且她也是真的想為自己置辦兩身衣裳,她空間裡有很多衣服,但穿不出去,平時最多偷偷在裡麵穿兩件,就這還要小心翼翼。
況且這年頭做衣裳要布,買布要布票,布票難得啊!以前有了布票也是緊著林文清兩兄弟,過後是林父林母,最後纔是她和林文星。
她記得她做新衣服還是三年前了,那時候專門往大了做的,現在都還在穿。
最主要是她記得林文清上班前,林母專門跟其他人換了布票,就為給他做兩身兒合身的衣裳,生怕他被人小瞧了去。
輪到她林文雙時,啥也冇有了,但冇有就冇吧!她自己做,這總不能來阻止了吧!
果不其然,聽了她這話,林母卡殼了。
不等林母反應,林文雙緊接著道,“媽,況且不是我不想把錢給你保管,而是你也要為我哥考慮呀!
我哥他都已經工作兩年了,分錢冇有往家裡交,我這才工作呢!就要往家裡交二十,那外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哥和我們林家呢。
其他人可不管您是要好心幫我保管嫁妝,他們隻會以為您和爸是個壓榨女兒的父母,二哥和小弟是那無恥的隻會吸姐妹血的兄弟,他們……”
林文雙認真的假設著,她是真的有這個心思,隻要今天林母敢一意孤行找她要二十塊錢,不管她給冇給,明天都一定會讓這些話傳遍整個家屬院和機械廠。
“胡說八道!”林父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打斷。
林文清也是麵色鐵青,他一向自詡是個文化人,他都不敢想象林文雙說的這些話傳到家屬院和機械廠,彆人究竟會怎麼看他?
“文雙,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什麼吸血?什麼無恥?那是你哥哥和小弟。”林父目光冷硬,語氣嚴肅的說著。
隨後又看向林母,惱怒道,“你也是,孩子都已經大了,肯定要學著管家呀!她的錢就讓她自己管唄!錢花了,掉了,被人偷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原因,就當花錢買教訓了,不然以後閨女嫁人了,你也跟著嫁過去管?”
“還有,”林父的矛頭又指向了林文清,“你妹妹說得對,你也工作兩年了,也應該給家裡做出點貢獻,從這個月起,你和文雙每個月都要給家裡交五塊錢。”
“爸!”這一下,林文清鐵青的臉更青了,他眼看著就要結婚了,正是用錢的時候呢。
“都彆說了,就這麼定了。”
林父抬了抬手,一錘定音。
躺在床上,林文雙想起來今天晚上的事情和林文清鐵青的臉麵,就止不住的高興。